那麽問題就來了,王一凡說的隻是恍恍惚惚的一個大概,誰都無法預測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在外人看來這确實是一個沒有十足把握的事情,這對于一向做事嚴謹的冷凝霜來說是不應該出現的才對,可是偏偏現在冷凝霜卻沒有任何的猶豫就默許了什麽。
之前多少次王一凡也說過自己跟冷凝霜不可能,現在王一凡又這樣,到底又是什麽意思呢?
這事也就隻有冷凝霜本人才能搞明白,對于冷凝霜來說王一凡對于自己的狀态已經是翻天覆地的變化,在這件事上冷凝霜從來都不強求。
“回去吧,大家也都快離開了。”冷凝霜這話一說,王一凡還真的是有很多問題,最近的他腦袋不正常,所以很多事情都不清楚,趁着這個機會了解了解:“所以,我到底是怎麽輸的,我最近腦袋不好,現在比較正常所以想了解了解。”
桃花島上,直升飛機該飛走,遊輪已經走了一波了。峰會就這麽神奇的結束了,沒有結束之後的狂歡。其實對于這些大老闆來說,賺錢才是最重要的,狂歡什麽的壓根就不重要。
王一芸很奇怪的在碼頭眺望:“我聽土着人說我老哥跟老闆獨自出海了,這兩個人大清早的出去到現在了,怎麽還不回來啊?”趙醫生在旁邊也是尋找着蹤迹:“會不會你的老闆一氣之下把你老哥丢海裏喂鲨魚了呢?”
這話一說出來,王一芸還真的是有些害怕了。自己的老闆什麽人自己還是很清楚的,雖然說最近一段時間冷凝霜比較正常一點,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又是跟她老哥兩個人出海,以冷凝霜的身手來說,自己的老哥真的不是對手。
不過,就在王一芸還在擔驚受怕胡思亂想的時候,趙醫生又提出一個想法:“那要是你老闆在公海上把你老哥給占便宜了,那你老哥豈不是沒有什麽損失?你不看看就你老闆看你哥哥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哥哥生吞活剝了,我估計後者的可能性大一點。”
王一芸那更加擔心的表情:“我擦,怕的就是這個啊,那我豈不是要叫老闆嫂子了?不對不對,我老哥絕對不可能對老闆怎麽樣,絕對的,我老哥可是相當有立場的。”
旁邊一直悶不做聲,帶着墨鏡遮掩傷勢的柳依依忽然指着海平面上:“那是不是,一條小船。”幾個人開始眺望起來,海平面上确實是有一個小東西。
很久之後,王一芸發現确實是一葉扁舟,上面載着冷凝霜跟王一凡二人。
奇怪的是冷凝霜坐在船頭,王一凡蹲在船尾,這二人出海到底做了什麽呢?
當一葉扁舟靠岸的時候,土着人快速的将船固定好,王一芸跟趙醫生二人快速的跑到了這邊。
令王一芸吃驚的是冷凝霜的衣服跟自己哥哥的衣服徹底濕透了,趙醫生看到冷凝霜的傷口被海水浸泡:“哎喲我的天,冷總趕緊上船,你的傷口需要馬上處理,不然會真的感染的。”而冷凝霜卻異常的緊張的搖着頭:“不用,不用。”
冷凝霜緊張的原因是因爲冷凝霜的傷口已經徹底愈合了,冷凝霜就是這麽的神奇,她是大海的女兒,哪怕是她剩下一口氣,隻要進了大海會立馬恢複正常。冷凝霜的不死不老的秘密跟大海是息息相關的。
王一芸那挑逗的眼神一直沖着自己的哥哥挑逗眉毛:“喲,老哥,出海了怎麽衣服濕透了?釣魚去了嗎?”王一凡似乎也是有些慌亂。冷凝霜卻落落大方的随意一笑:“我掉海裏了,王一凡拼死把我從鲨魚的嘴巴裏給救了上來。”
冷凝霜這話剛說完,趙醫生那相當不相信的語氣:“你,你,王一凡救你?我記得之前跟你比賽遊泳,你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赢了我,你還需要王一凡救?”趙醫生這話一說出來,王一凡也是超級好奇的表情:“你會遊泳?”
冷凝霜幹咳幾下之後,咳咳咳咳,尴尬的:“我沒說我不會啊,我跳海是想冷靜冷靜,你自己差點淹死了,怪我?”
王一凡那叫一個氣啊,這是被冷凝霜擺了一道啊。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啊,男人說話那可是一個唾沫一個釘啊。王一凡後悔的仰天長嘯:“造孽啊,天啊。”王一芸這家夥也不管什麽,試探性的追問了冷凝霜一句:“那我是該叫你嫂子,還是老闆?”
冷凝霜還沒有說話,王一凡直接破口大喊:“你敢叫一個試試,我們沒有任何關系。”王一凡還真的是有些微怒了,明顯是冷凝霜騙他。要知道,王一凡可是冒着被鲨魚吃掉的風險去救的冷凝霜,到頭來冷凝霜竟然遊泳特别厲害,這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氣籲籲的王一凡留下一句:“我去收拾東西。”就走人了。
王一芸拽着面帶桃花色的冷凝霜:“老闆,聊聊啊。”冷凝霜樂呵呵的跟着王一芸去聊天去了。而趙醫生扣着鼻孔:“這女人太可怕了,女人是老虎說的一點都沒錯,看來我的小凡凡也載了。”
當冷凝霜說了一些話之後,王一芸那立馬就不高興:“什麽?這個渣男。”還從來沒有誰會這樣的去評價自己的哥哥。可是冷凝霜卻是相當滿足的表情:“我已經不再奢求什麽了,你哥哥說自己處理完自己的事情。再說。”
王一芸那超級恨鐵不成鋼的:“我的天啊,你還是我的老闆呢。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老闆,雖然那個貨是我哥哥,但是他照樣是男人啊。男人的承諾你都信?你是瘋了嗎?你要是缺男人我給你介紹趙醫生啊,你别看着我哥啊,那家夥蔫壞蔫壞的,我一直都懷疑這家夥有女朋友,你會後悔的啊。”
冷凝霜很不明白,這王一芸怎麽這麽大的反應呢?
“你哥哥”冷凝霜話都還沒說完,王一芸又是氣急敗壞的:“你還真的是相信男人的鬼話?就怕這樣的啊,這樣的先例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多少女人爲男人的承諾,到最後都是孤獨終老,帶着無盡的遺憾去世的啊。我哥哥既然他有喜歡的人,那他一定會喜歡到底的。你還是太不了解我的哥哥了。”王一芸這超級着急的分析解釋。
可是,現在的冷凝霜能聽進去不?甚至于冷凝霜都懷疑王一芸是故意不讓自己跟自己的哥哥怎麽樣的。
人心就是這麽奇怪的,真的是這樣的。
【想陪你烹雪煮茶,白首天涯;萬家燈火,月落歸家,僅此而已,卻等到了一個不是承諾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