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麽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做自己吧。】
這在任何人第一印象看來,真的是太簡單太簡單的四個字了。但是,當下社會之中不管是富貴貧賤又有幾人能做到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做自己吧?
剛才還喧嚣的船頭,這會兒已經安靜的出奇了。
現在大家都開始思考該如何解釋翻譯這簡單的四個字,太過簡單,真的是太過簡單。可是,往往最爲簡單的事情最複雜。
而這一次,王朗沒有時間限制,但是卻給了二人搶答的機會,那麽,誰會先搶答呢?
冷凝霜慢悠悠的搖晃着酒杯,鄭雲功卻是一言不發的樣子,很明顯二人雖然表面如此平靜,大腦一定在飛速運轉着。現場的所有人似乎都在想用什麽古文來翻譯這句話能好一點,或許是大家都太久沒有認真的當過自己了吧。
似乎都不着急。
搖晃着酒杯的冷凝霜忽然停止了動作,恰巧這個動作被鄭雲功看在眼裏,鄭雲功那慚愧的一扭頭,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很明顯就是想讓冷凝霜來。冷凝霜也沒有任何客氣的意思,優優雅雅的說出:“【你若盛開,清風自來。】”
一時間,大家都在思索這與做自己吧應對不應對。
不過,似乎已經是有了結果,鄭雲功做出了肯定的表達方式就是鼓掌。
或許,真的是如此吧。你若盛開,清風自來意思是你要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這樣的話你想要的便都來了。如果你一味考慮的是你能得到什麽,或者怎麽樣才能得到(尤其指抽象一些的東西,比如事業的成功,愛情的獲得等等),反而會适得其反。也就是說,過分注重結果反而會錯失機緣。
鄭雲功已經輸了兩次了,似乎現在的狀況對于鄭雲功來說可不怎麽滴好啊。
“鄭總,請繼續。”冷凝霜的意思也已經是相當的明确了,現在鄭雲功出于下風自然是要給鄭雲功機會扳回一局,不然輸的太好似乎也很沒有面子啊。
王朗現在可是裁判,所以鄭雲功以請示的眼神看了一眼王朗,王朗自然是給足鄭雲功面子,點頭同意。
而此刻,柳依依很小聲的稱贊起來:“老闆對于古文的研究還真的是相當透徹啊,要是我上去我一定一個都不會。”别說柳依依了,王一芸也是一樣的感慨:“我原本以爲我離這種學霸距離已經是相當遠了,我怎麽就沒想到咱老闆跟咱的敵人鄭雲功這個家夥竟然都是古詩文的學霸,看來人家沒事的時候看的書可不是孫子兵法之類的這麽簡單。哎,這些老闆的腦子都是裝了百度的嗎?”
誰有能想到鄭雲功這種人竟然也如此優秀,雖然在這方面似乎低于冷凝霜一籌,但是也已經是相當厲害的了。當然,現在勝負未分,到底結局如何還真的是不一定呢。
所以,這一次鄭雲功又會如何出招呢?
鄭雲功這家夥猥瑣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随後更是簡單的說出了五個字:“【走自己的路】”全場更是鴉雀無聲,這二人現在直接來猛料,就這麽簡單的五個字,能譯出什麽優美的古文出來呢?
所以,現在所有的目光又聚焦在了冷凝霜這邊。
鄭雲功更是很嚣張的補充了一句:“不用限制時間了,如何?”
冷凝霜再次搖晃着酒杯:“确實是不需要時間的限制,沒什麽意思。【心若不動,風又奈何。你若不傷,歲月無恙。】”
“優秀。”
“厲害啊。”
“秒答啊,厲害厲害。”
所有人都爲冷凝霜的秒答稱贊,這令接的一點毛病都沒有。走自己的路,冷凝霜譯文爲心若不動,風又奈何。你若不傷,歲月無恙。真的是太标準了,走自己的路不就是要堅定自己的信念麽。所以,心若不動,風又奈何。
鄭雲功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從剛才的自傲已經變成了吃驚,他是真沒想到眼前這個女子如此厲害。
就在所有人的稱贊之中,鄭雲錦在鄭雲功耳邊小聲的說了什麽之後,鄭雲功肯定的點頭之後:“冷總裁,不知敢不敢再連接我三令。”這鄭雲功似乎是要耍賴的意思了。可是,現場除了冷凝霜這邊敢有人嘀咕之外,其他人也都不敢說什麽。
馬丁與自己的妹妹完全是聽天書一般的在旁邊大眼瞪小眼,他們那裏懂得我們國家的國粹,隻能在旁邊幹瞪眼。
王朗剛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冷凝霜卻直接擋住王朗:“最後三令。”所以,這最後三令也是至關重要的。
似乎是鄭雲錦已經給了鄭雲功什麽好主意,鄭雲功那勢在必得的表情:“第一令【失去了才會懂。】”好嘛,這直戳心窩啊,直接戳中了冷凝霜的心窩。冷凝霜的雙眼刹那間合了一下,單單是這一個細節鄭雲功就知道是真的考住了冷凝霜。
所以,大家都以期待的目光看向冷凝霜,似乎都想知道冷凝霜能不能回令。
冷凝霜随手将酒杯遞給了王一芸之後,那孤傲自冷的臉忽然一笑:“哼,似乎還難不倒我。給你來一個通俗的【時光靜好不珍惜,繁華落盡終是悔。】”确實是通俗易懂,這就連王一芸都能聽得懂,很合适的回令。
衆人頻頻點頭,似乎都認同冷凝霜的回令是沒有任何瑕疵的。
鄭雲錦又小聲的在鄭雲功的耳邊說了什麽,鄭雲功也不給冷凝霜歇息的機會:“再來一令【隻要你開心,我就幸福。】”這家夥,越來越過分了,竟然是專門針對冷凝霜現在現狀。此刻的冷凝霜又用餘光撇了一眼王一凡,王一凡依然是在旁邊無動于衷的看着大海,似乎這邊的飛花令與他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似的。
冷凝霜無奈的搖晃着頭,鄭雲功直接抓住機會:“嘿嘿,我還以爲冷總能秒回呢,看來冷總也不過如此嘛。”冷凝霜這邊的人開始唏噓鄭雲功了,這家夥耍詐的厲害。冷凝霜卻也不在乎:“那還有最後一令,如果我答不上來就算我輸,如何?”
此時,鄭雲錦帶着奸惡的笑容附耳說了什麽之後,鄭雲功也是肯定的點頭:“冷總聽我最後一飛花令,【喜歡的人不喜歡我!】”好嘛,這才是真正的針對冷凝霜,冷凝霜與王一凡的關系不就是如此嗎?
冷凝霜喜歡的王一凡到現在依然是不喜歡冷凝霜,這是直戳冷凝霜心窩了。
此刻的冷凝霜确實也是臉色漸漸冷漠了下來,而全場還在等着她的回令。
【無法駕馭的東西,一開始就應該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