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又能想到,現在的局面成爲了這樣了。
王朗的姐姐竟然會被鄭雲功所雇傭,那麽到底是鄭雲功給了第二朗悅什麽好處,還是别的什麽原因。
現在的情況确實令人摸不着頭腦,這個鄭雲功到底是用了什麽辦法将第二朗悅這一尊大神收入麾下的呢?
當然,現在最爲暴躁的應該是王朗了,自己的姐姐爲什麽一定要跟自己這邊對着幹?王朗這家夥雖然怕自己的姐姐,但是現在已經不是怕不怕的問題了,而是他現在就想知道,爲什麽自己的姐姐會跟着鄭雲功幹。
“我知道啊,所以當鄭老闆找上我的時候,我是沒有任何猶豫的。你不懂,知己好遇,對手難尋啊。”第二朗悅這些話說出來就真的是有意思了,這對手還能是誰呢,當然是冷凝霜了。
所以,第二朗悅跟冷凝霜的曾經又有什麽淵源呢?
倒是第二朗悅面帶詭異微笑盯着冷凝霜:“我真不知道,這麽多年過去了,我從一個青澀的小姑娘都變成大阿姨了,而您卻依然如此年輕,真的是很想知道你到底用了什麽保養秘訣啊。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十年前我說過的話,我現在來兌現了。以你爲敵,戰勝你。”
不等衆人說話,鄭雲功這馬上就看笑話的在旁邊陽奉陰違:“哎喲,大家說說,我這到底是走了什麽狗屎運啊,冷凝霜總裁曾經培養的學生現在竟然跟着我,哈哈,有意思啊。”
現在就連小若曦都帶有鄙意的眼神撇了一眼鄭雲功,小若曦都知道眼前這個金絲眼鏡男不是什麽好人。
冷凝霜很無所謂的态度:“如何?難道你都不怕她是我給你下的一盤棋?”冷凝霜這樣說似乎就是想讓鄭雲功心裏膈應一下。鄭雲功這家夥多狡猾的,現在冷凝霜曾經的學生跟着他,他會真的百分之百的相信第二朗悅?
第二朗悅似乎想要說什麽,鄭雲功卻直接攔住,依然是相當神氣得意的嘴臉:“哎喲,怎麽有點酸啊。我相信不相信,那是我的事情呗。”
王朗很幹脆的質問第二朗悅:“家裏的老子知道你回來的消息了?”
第二朗悅竟然是有一種憎恨的态度:“他知道不知道跟我有什麽關系?當年把我送走的時候關心過我嗎?我在外面是生是死他真的在意過?你難道不知道麽,我不走,你就沒辦法出生。哼,我是他女兒這一點重要嗎?”
這些話裏,多少故事啊。重男輕女這一點似乎在哪裏都有,而且,最爲受傷的就是女孩子。
王朗被第二朗悅說的一點脾氣都沒有,從小他都能感受到家裏對于自己姐姐确實不怎麽樣,所以第二朗悅拼命學習出國之後就杳無音信。甚至于有的人都不知道王家還有一個女兒。
冷凝霜很是随意的态度詢問第二朗悅:“所以,你現在想做的就是實現十年前的目标?擊敗我?”
趙醫生在旁邊很不明白:“不都說一日爲師終身爲父麽,這現在竟然成了叛徒。”趙醫生話一說出,第二朗悅冷冰冰的撇了趙醫生一眼之後:“與你無關,閉上你的嘴。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礙着你事了?”
鄭雲功知道現在沒什麽好玩的,直接轉身留下一句:“冷總,我就先回去了,咱們長海見咯。”鄭雲功如此嚣張的樣子,趙醫生真恨不得用自己的手術刀給上他幾刀,而且絕對是刀刀避開要害。
王一芸靠近冷凝霜:“老闆,我們也回去吧,這女人一看就不是好對付的主,股市二月皆爲霜,這句話可不死空穴來風的。”但是,冷凝霜很直接的詢問王一芸:“咱們的南海集團上市了嗎?”
冷凝霜一句話說的,柳依依等人忽然才荒蕪了過來,南海集團早就夠了上市的資格,但是卻一直沒有上市的意思。南海集團最大的缺點就是冷凝霜的獨裁主義,但是恰恰是這個獨裁主義似乎幫助南海集團躲過了很多很多的霍亂。
一般的公司上市的目的最爲主要的可能就是融資之類的,而冷凝霜的南海集團壓根就不缺錢,所以冷凝霜就沒有上市的必要。
所以,她第二朗悅喜歡從股市上去攻擊别人卻不能從這一點來攻擊冷凝霜的南海集團。
“哦,那我繼續曬太陽。”王一芸心也就大的放下心來,直接繼續躺下曬日光浴。倒是柳依依,湊到冷凝霜身邊:“老闆,我們需要做什麽應對措施嗎?”
冷凝霜跟着直接躺下:“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别在曬太陽了,你沒發現你已經很黑了。至于第二朗悅方面,等回去之後再說。”
倒是此時的王朗似乎是徹底抑郁了,蹲在王一凡的旁邊表情呆滞,也不知道這小子在想什麽。
“怎麽了這是,還郁郁寡歡上了。别鬧了,有班長在你怕什麽。”王一凡随便的說了幾句。倒是趙醫生:“王朗先生,家庭的問題還需要家庭本身去解決。”、
王朗又是歎氣的搖着頭:“哎,我這姐姐确實不是什麽好惹的,一旦她想做什麽,不到目的誓不罷休的。哎。”接二連三的歎氣。
躺着的冷凝霜很随意:“你姐姐的經濟學,股市震蕩學等等都是我教的,你認爲我不理解你姐姐,還是你太低看你自己了?你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因爲她是你姐姐,所以你怕你真的跟你姐姐較量起來,你下不了手。你放心吧,以你姐姐的性子來說,不把你整垮一定不會罷休的。所以,你最好自己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你要知道,女人一旦狠起來,你們男人是招架不住的。”
冷凝霜這些話說的,王朗更是垂頭喪氣的不言不語的在沙地上畫圈圈。都是這麽大的成年人了,一個個心思怎麽就那麽重呢?
所以說,成年人的世界裏真的沒有容易二字。
給小若曦擦防曬衣的霍梅随口說了一句:“知己好遇,對手難尋。”
誰知道這個時候,趙醫生很認真的站起來,那自戀的整理着自己的頭發:“像第二朗悅這種強勢的女人一定是缺愛,所以,這個時候就需要一個勇士死皮賴臉的去追求她,讓她墜入愛河。女人嘛,一旦墜入愛河的話,那就完全喪失戰鬥力了。”
王朗猛的就跳起來激動的抓住趙醫生的手,就像是找到救星似的:“大哥你去,所有費用我包,姐夫。”這家夥,直接就叫姐夫了。
趙醫生隻是吹個牛而已,沒想到王朗是真的當真了呢。
“啊,我,我,真的,不行。”趙司義是真沒想到王朗來真的,隻是瞬間就投降的架勢。
【要麽孤獨,要麽庸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