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那一股寒流過去了,長海的夜晚再次恢複到了那般不冷不熱的溫度。
冷凝霜獨自坐在室外的遊泳池旁邊欣賞着晴朗的夜空,今晚是聖誕節,外面到處都是煙花升起綻放的景色。冷凝霜早就計劃着今夜與王一凡一起過,可是,沒想到的是王一凡這家夥竟然用火災來了一個金蟬脫殼,還真的是有意思。
休哦哦哦,嘣,城堡附近不遠處又是一巨大的煙花生氣爆炸,各色的煙火轉瞬即逝。
冷凝霜端起紅酒杯一口幹下,她滿眼裏都是王一凡,心裏也裝的都是王一凡。或許說的誇張一點,冷凝霜就是爲了王一凡而活到現在的。
爲什麽,這麽簡單的一件事情,無非就是當着對方的面說一句我愛你,這麽簡單的事情卻被冷凝霜搞的這麽複雜。這在外人看來她冷凝霜絕對是吃飽撐着了,真的是太無聊了。
可誰又知道,冷凝霜所期待的愛情是多麽完美多麽神聖的。數百年前的郎情妾意豈是現在這些庸俗的愛情能比拟的,冷凝霜需要的是絕對純粹的愛情。
現在的冷凝霜明顯是有些坐不住的,滿臉的悠然之色,似乎很擔心王一凡現在有沒有吃的,有沒有喝的之類的想法。
老媽子在旁邊沒事也放着二踢腳來了一句:“既然你都猜到王一凡在哪裏,爲什麽不去找他,你不怕别的女人把他怎麽了嗎?這王一凡可是一個超級大帥哥,是個女人那都把持不住自己的哦。”老媽子這話明顯是故意刺激冷凝霜的,似乎爲的就是讓冷凝霜勇敢的走出這一步。
“我不明白,爲什麽王一凡會悄悄的找柳依依。”冷凝霜很是郁悶的表情,當初冷凝霜看到柳依依那不自覺的表情的時候就猜測到什麽,所以冷凝霜專門讓冷香去調查了一番,火災的前一天柳依依悄悄的在别的地方買了一套房。
當然,以柳依依的薪資來說買房還是相當簡單的。
老媽子都如此慫恿了,冷凝霜要再這麽坐下去看煙花的話那就真的不是她冷凝霜了。
冷凝霜先拿起手機:“冷香,幫我做件事。”幾分鍾之後,古堡裏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跑車猶如野牛一般的沖了出去。
長海的郊外一小區的屋子内,柳依依從洗手間裏洗完澡走出來擦拭着頭發,而王一凡就坐在客廳撇了一眼柳依依。或許,任何女人在這個時候也都是相當誘人的。
柳依依順口問了一句:“王先生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我這也剛下班,都不知道你一天沒吃東西。”叮咚,可偏偏這個時候有人來敲門,王一凡猛然的緊張的站起來:“你确定你沒告訴一芸吧?”
柳依依也是相當意外,按照王一凡說的她誰都沒給說,尤其是王一芸。可是,都已經是晚上了,這個住址隻有柳依依自己一個人跟王一凡知道。
柳依依小心翼翼的先通過貓眼觀察:“外賣?”柳依依奇怪的打開門,外面是火鍋外賣:“你好,這是你們點的火鍋外賣。”
柳依依奇怪的擦着自己的頭發:“我,沒,叫,外賣啊。”可是,當柳依依看到付款單的名字的時候,付款單直接掉在了地上。柳依依頓時臉色刷白,因爲她看到了付款單的名字是冷凝霜,這個名字對于她來說真的是一種沖擊。
叮,旁邊的電梯門跟着打開,冷凝霜帶着冷香走出電梯。幾乎是瞬間,柳依依的呼吸都停止了。而冷凝霜則跟自己家門一樣,越過門口的柳依依直接進門:“知道你們沒有吃飯。”
屋子裏的王一凡當時就慌張的指着冷凝霜:“你,你怎麽知道我在這?柳依依,你告訴你們老闆幹什麽啊?”
冷香已經将火鍋東西開始擺桌子,柳依依關上門輕微的搖頭告訴王一凡自己沒有說。
王一凡這就真不明白了:“你”
冷凝霜坐在飯桌旁邊:“我當然知道你沒死,就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還真的蒙不了我。我來說說我的猜測,你看我說的對不對!”
王一凡順勢坐在了冷凝霜的旁邊:“說。”
冷凝霜那自信的笑容吓到了柳依依,柳依依已經開始内心預測自己以後的職業生涯是如何的了,冷凝霜做事向來都是有一是一,自己現在瞞着老闆跟老闆喜歡的人住在一起,這老闆還不給自己穿小鞋?
冷凝霜很是自信的一笑:“呵呵,柳依依不是你的第一人選,歐陽夏當時是你的第一人選才對。隻是,當時你去找歐陽夏商量的時候偏偏發現我跟着你,你沒辦法隻能假裝借錢。不過,柳依依更加适合,因爲在外人看來你們是不熟悉的,所以你就是活着也不可能來找柳依依。誰又會想到你會來找柳依依躲起來呢,對吧?”
王一凡很無語的攤開手:“你不就猜到了嗎?我還能說什麽,借你的錢後面會一分不差的還給你,你的車也會還給你,但是現在不行。”誰知道冷凝霜卻直接伸手擋住王一凡:“不用說這些,你要做什麽我不管。”
冷香已經将火鍋準備好:“吃吧。”
此時的柳依依依然是擔驚受怕的站在門口,濕漉漉的頭發還在往下滴水。
冷凝霜拿起筷子很随意的就吃起來同時對着柳依依說着:“站在那發呆幹什麽,來吃東西。”
王一凡真的是那看妖怪一樣的看着冷凝霜,這女人确實太可怕了,真的是什麽事情都瞞不住她。
王一凡扭頭看了一眼害怕的柳依依順口想要解釋:“我跟”可是冷凝霜并沒有給王一凡解釋的機會,很直接的說了一句:“我知道,我都知道,沒什麽好解釋的。雖然不知道你接下來要做什麽事情,我還是支持你的,你需要什麽我都可以幫你。”
誰知道王一凡一點都不客氣,直接就指着冷香:“我要冷香。”這剛吃了一口蔬菜的冷香都呆了,這王一凡什麽時候口味這麽重了,自己都不放過?
别說冷香了,冷凝霜都意外的放下筷子:“你是需要冷香幫助你做事?可以,都行。”冷凝霜忽然又變成如此幹脆利落的強勢女人,王一凡卻尴尬的撓着頭道歉:“對不起,之前對你做的那些事情都是迫不得已的。我在外面對你動粗等等,其實都是做給别人看的,有人監視我,所以我打你,摸你,親你等等,都是做戲。”
誰知道王一凡這不好意思的道歉竟然換來了冷凝霜那冷漠的表情:“嗯,我知道了。”可是現在冷凝霜心裏是不好受的。關心則亂,冷凝霜當時就是因爲太關心王一凡,所以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有人監視。
然而,冷凝霜的心裏真的是怎麽平靜嗎?
【最可怕都不是冷漠,也不是歇斯底裏,而是對方那份恰到好處的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