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又能想到,在長海首屈一指的鄭氏家族内竟然也存在着各種鬥争。不過從外表上來看的話,鄭雲功也算的上是鄭家新一代的佼佼者。
似乎,冷凝霜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在冷凝霜看來,隻要是鄭家的人搞出的事情,那一定都是鄭雲功幹的。所以,這一點對于鄭雲功來說是相當不公平的,鄭雲功似乎成了一個職業背鍋俠了。
鄭雲功苦啊,這剛成立的公司就遭到了冷凝霜近乎以毀滅是的技術打擊,苦啊。
回家族的路上,鄭雲功一邊開車一邊撥打着冷凝霜的電話,鄭雲功是真的不想因爲家族别的年輕人做的事情自己來背鍋。三合集團這才剛剛成立,剛準備做起來吧,得,來這麽一下,鄭雲功心中有氣可是卻不曾表達出來,可見這鄭雲功也不是一般的忍耐力。
這種人才是最爲可怕的,因爲他表面上從來都沒有情緒波動。似乎,現在的鄭雲功跟冷凝霜完全成了鮮明的對比了。
很明顯,冷凝霜壓根就不接鄭雲功的電話,完全不給鄭雲功解釋的機會。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一會兒冷凝霜的怒火誰也壓不下去,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當鄭雲功來到郊區的一看似是村莊又非村莊的鄭家祠堂莊園外面的時候,鄭雲功下車盯着鄭家的石碑看了半天之後,忽然一敲腦袋:“我去,三大爺昨晚大壽。”
所以來了一個問題,爲什麽昨晚鄭雲功沒有回來。當然是有原因的,很簡單的原因,鄭雲功讨厭三大爺以及他全家。鄭雲功雖然不算是什麽好家夥,但是他也是愛憎分明的,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所以昨天撒謊是在國外談生意。
鄭雲功從後備箱裏找了半天找了一個字畫,鄭雲功隻知道這是之前某個老闆送給自己的。
碰巧,宅子門口一個各自相當高的瘦弱男子抽着雪茄沖着鄭雲功喊着:“喲,這不是老大麽,舍得回來了?”鄭雲功背對着這個家夥的時候氣的牙癢癢,就是這個家夥使得冷凝霜誤傷了自己。可是,當鄭雲功轉過身來之後,不屑的一笑:“哼,是你這個病恹恹啊,我還以爲你死在那個女人手裏了呢。雲翔,你還沒死啊。”
鄭雲功這獨特的打招呼方式還真的是令人意外,這個抽雪茄的家夥先是咳嗽了幾下之後繼續貪婪的抽着雪茄:“我命長的很,你死我都死不了。你真湊巧,剛好老爺子們都在院子裏喝茶逗鳥。”
鄭雲功此時已經走到了這個雲翔旁邊,誰知道這個鄭雲翔還嘲笑鄭雲功:“這一大清早我就聽說你被一個女人給玩了一下,哈哈,家族裏的老大似乎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厲害麽。”這鄭雲翔不說還好,一說到這件事上。
誰知道一向斯文的鄭雲功忽然,毫無征兆的情況下單手掐住了鄭雲翔這個病恹恹的脖子:“你惹出來的事情還得我來給你善後,待會我看你怎麽給族老們解釋。”鄭雲功這一下确實是吓壞了這鄭雲翔,從小到大鄭雲功還真的是很少發火,誰都知道鄭雲功不喜歡他們老三一脈,但是也從來沒有紅過臉,怎麽這今天如此大的火氣?
鄭雲功一進這碩大的豪園就看到池塘中央亭子裏的幾位族老沖着自己招手。當鄭雲功這剛走到亭子裏,自己的親爺爺直接呵斥:“不孝子給我跪下。”這訓斥鄭雲功的是鄭雲功的爺爺鄭德宏,鄭雲功沒脾氣的跪在三爺爺鄭德才的旁邊:“三爺爺對不起,我昨天實在是抽不出身回來,族中企業剛剛成立,我在外面談生意。”
誰知道這個三爺爺鄭德才都不正眼看一眼鄭雲功,倚老賣老的歎氣:“哎,算了算了,還好我有我自己的親孫子,就不奢求别人什麽了。”這鄭德宏直接将拐棍丢給鄭德才:“三弟你要是不高興了你抽着不孝子幾下。”
誰知道這三爺爺竟然真的準備伸手去拿拐棍,果然不是自己的親孫子啊。可是,誰知道此事一個手裏拿着寶劍的老太太出現:“老三,我看着你揍我的親孫子。”鄭雲功那激動的都要哭出來了,是自己的奶奶尚雲。
這老三似乎還真的是怕尚雲奶奶,不再厲害。
尚雲直接将鄭雲功單手給提了起來,這還是老太太麽?尚雲自幼習得外加工,别看七老八十了,三四個青年還真的打不過這老太太。
尚雲似乎很溺愛自己的孫子,當然也很了解自己的孫子,沒有特别嚴重的事情自己的孫子一定不會冒着别人的冷嘲熱諷回來的。這鄭家還真的是有一個奇怪的規定,男丁不得到通知或者是沒有重要的節日之類的是不能回來,必須在外闖蕩。唯獨女性可是随意的回來,這也是真奇怪。
尚雲老太太溺愛的摸着鄭雲功的腦袋:“我孫子都這麽大了,怎麽,回來是有什麽事情找你三爺爺?”還是老家夥了解鄭雲功,看的出來這鄭家門戶裏确實都是厲害的角色。
鄭雲功扭頭看着旁邊剛才準備看戲的鄭雲翔:“我隻問你一遍,新聞上說的那個失蹤的前警察是不是你綁架了?”幾個老家夥聽到這個問題卻一點都不震驚,完全都是很平淡的态度,似乎他們早就習慣了鄭雲翔的胡作非爲似的。
而鄭雲翔還傲嬌的扭頭:“切,你管我啊,不就是你曾經的同學麽,不也一直都在找你麻煩。而且,他燒了你跟我的産業,我當然是要給他一點教訓。”
鄭雲功先是微微一笑的以一個好的态度:“那給我一個面子,放了他。”
一般這種情況來說,鄭雲功不應該是壞人麽,怎麽這會兒鄭雲功卻演起了好人的角色來求情放了王一凡。而鄭雲翔卻超級得意的:“你求我啊,你求我啊,不過你就是求我我也不會的,那個家夥燒了賭場讓我損失了上億,我不給他點教訓怎麽可以呢。”
鄭雲功的臉刷的一下,說變就變。鄭德宏一下看出自己的孫子是真的怒了,自己的孫子還是自己了解。鄭雲功冷冷的态度:“那我無所謂,你賭場損失上億無所謂。我現在打理家族的企業,你知道不知道家族企業現在是以沒十分鍾損失上億來計算的?”
鄭雲功一說到錢的這個點上,刷,這些老頭們全部都站起來了。
尚雲也是相當意外:“怎麽了我的乖孫子?坐下說,坐下說。”尚雲直接推開了鄭德才,讓鄭雲功坐在了座位上。
【命運這個東西,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