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雷的死亡是趙雷的結束,而趙雷的死亡卻是趙司義的開始,所以有時候死亡就是重新的開始這句話是說的沒錯的。
隻是,代價很慘痛。
在冷凝霜走了之後,趙司義意想不到的人來了。
趙司義完全沒有想到,柳依依會一個人來到這裏悼念自己的父親。
因爲當柳依依被門口的小小吓哭的時候,趙司義完全是兩眼一抹黑不知道這是啥情況。
“柳小姐你這是?”趙司義當場真的是沒想到,柳依依竟然會來悼念自己的父親。這說不過去,因爲趙司義雖然跟柳依依已經很熟悉了,但是隻是認識的那種熟悉,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朋友啊。
在趙司義帶着柳依依進了門之後,柳依依還是先祭拜了趙雷。
“我剛下班,一芸說她去找她哥一會兒就過來。其實說什麽都是多餘的,節哀順變這話也隻是寬慰,你一定要堅強一點,你是可是醫生。”柳依依的話還真的是忽然讓趙司義笑了起來,這柳依依當然不明白,這個時候趙司義爲什麽還能笑出來?
趙司義這當然是苦笑,趙司義苦笑過後:“從下午開始我就已經不再是醫生了。”
柳依依着實是有些震驚:“啊,你要?”柳依依是相當震驚,這趙司義竟然真的辭職了,那麽他辭職做什麽這已經是明擺的事情了。
臉色恢複到蒼涼的趙司義點了點頭:“家父之事也點醒了我,既然家父爲我打下如此江山,我如果任其荒廢那便是我的過錯。所以,以後免不了打擾柳小姐,還希望柳小姐多多幫忙,如果可以的話,我”
柳依依就像是見鬼一般的慌忙搖手:“不不不,你可不要說出來,幫你可以,當你的職員就算了,你也知道這其中的事情,免得大家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果然,趙司義真的是很欣賞冷凝霜的每一個手下,他們真的不是該的,這趙司義話都還沒有說出來,柳依依竟然都已經知道趙司義想邀請自己去趙氏公司。而誰知道此事,外面傳來王一芸的聲音:“大狗狗,别跑啊。”
小小這個大狗愣是被王一芸追着跑進來,而王一芸是被王一凡拎着進來:“消停一點,嚴肅點。”王一凡進來之後跟趙司義直接拳頭碰拳頭,二人從小一起長大早已經是兄弟之情,所以二人也沒有過多的話。
“來,給趙叔磕頭。”王一凡愣是帶着王一芸在靈堂前磕了三個頭。其實說來,趙雷從小對王一凡兄妹還是相當不錯的,趙雷也從來沒有将這兄妹二人當過外人。
兄妹二人行此大禮之後,趙司義的眼淚在打轉。或許小小也知道養自己的人去世了,小小蹲在趙雷的靈堂前之後一直都盯着趙雷的遺像,似乎眼淚都出來了。
王一芸起身之後:“我不廢話了,我老闆讓我從我們公司抽去了一個厲害的組合,以及我跟依依親自帶的徒弟,送給你。老闆說了,我跟依依你就不要想了,我們兩個現在是任重而道遠。你懂得。”
“嗯?”趙司義很困惑,剛才冷凝霜來的時候爲什麽不告訴自己這些,反而自己離開之後她的手下來的說這些?
爲什麽?
而就在趙司義困惑的時候,小小忽然扭頭看着門外,似乎又有人來祭拜。
可偏偏走進來的人是所有人都讨厭的人,甚至于小小都發出了低沉的嘶吼聲音。
當然是鄭雲功來了,鄭雲功還帶着自己的弟弟鄭雲成以及自己的妹妹鄭雲錦。鄭雲功一進來看到王一芸等人一點都不驚訝,先是來到趙雷的靈堂前參拜上香。而鄭雲成這家夥那不安分的看到柳依依,色眯眯的沖着柳依依抛媚眼。
柳依依吓的躲在了王一芸的身後,而王一芸卻來了一句:“狗改不了吃屎。”小小無辜的擡頭看了一眼王一芸,而王一芸對着小小來了一句:“沒事,姐姐沒說你哦,我說别的狗呢。”這鄭雲成立馬就大怒:“你說誰是狗呢?”鄭雲成說着就要上手,當然是被鄭雲錦攔住了。
同時,剛上完香的鄭雲功呵斥:“停手。”
趙司義強忍住怒火呵斥:“别動。”鄭雲成看向趙司義的時候,趙司義卻對着小小來了一句:“我說狗呢,委屈你了,小小。”這明顯的就是在指桑罵槐啊。
鄭雲成這氣的,可是沒辦法。鄭雲成氣籲籲的對着鄭雲功:“我說大哥,人家如此待我們,我們還呆在這裏幹什麽?”鄭雲成當然是氣籲籲的跑了,鄭雲錦跟着鄭雲成出去了。
鄭雲功拍着旁邊王一凡的肩膀:“最近你就先在這邊幫忙,大家都是朋友該幫還得幫。”對着王一凡說完之後,又對着趙司義:“你父親的公司那邊你要接管,不然會亂套的,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可以馬上派人過去幫你。”
趙司義現在恨不得馬上殺了眼前這個仇人,可是他忍住了,趙司義苦笑而道:“呵呵,還是算了吧,鄭總大集團剛開人手都不夠用,我父親的小廟可不敢。”
王一芸在旁邊氣的牙癢癢,這鄭雲功明顯就是在這裏假慈悲,誰都看的出來,還一本正經的像個好人似的。不對,應該說鄭雲功像個人一樣的在這裏噓寒問暖的。現在殺死趙雷的最大嫌疑表面上是冷凝霜,實則暗地裏都認爲是鄭雲功。
“你一定要保持理智,我相信冷凝霜總裁是不會對你父親有什麽歹心的,這其中一定有什麽壞人趁機鑽空子。”鄭雲功竟然還幫助冷凝霜開拓,他這戲演的太逼真了吧?
此時此刻的趙司義感覺到了惡心,他想做很多事情,但是他忍着,萬裏長征的第一步就在腳下。
現在趙司義必須卧薪嘗膽,他沒有那個實力跟能力之前,必須忍耐下去。
在鄭雲功離開之後,趙司義拍着王一凡的肩膀:“是兄弟就”可是,王一芸卻露出了奇怪的笑容堵住了趙司義的話。王一凡跟趙司義二人都很熟悉的,所以對方一個表情就知道對方有什麽不能說的無奈,所以趙司義也不再爲難王一凡了。
“這個殺人兇手。”王一芸氣籲籲的看着離開的鄭雲功說着,而王一凡卻訓斥自己的妹妹:“沒有任何證據下不要亂說,明白嗎?”而王一芸氣籲籲的看着王一凡:“你竟然爲了鄭雲功訓我?你到底是那邊的你,我現在很費解,你爲什麽要給他做事,王一凡,你的良心呢?你真的要一條道走到黑?”
【你曾是我唯一的驕傲,是我炫耀的資本,也是你拿起刀刺得我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