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還有真摯的愛情嗎?
那麽,冷凝霜她還相信人與人魚之間還有真摯純潔的摯愛嗎?其實這個問題早就有了答案,或許這個問題冷凝霜現在就是答案。
當然是有了,冷凝霜她自己堅信着自己的愛情理念到現在。她的确很痛恨人類的殘暴,痛恨人類的無休止的欲望,痛恨人類總是那麽的自以爲是,痛恨人類的貪婪等等。而冷凝霜現在又是以一個期待性的心态在人間呆着,主要目的就是她還是期待愛情。
愛情本來就是沒有國界,沒有種族約束,沒有歧視的。
談到人類施加殘暴手段在人魚手中的時候,冷凝霜确實是異常激動,差點就引起了遠處王一芸她們的注意。不知道的,還以爲冷凝霜跟趙司義吵起來了。
趙司義并沒有引起冷凝霜的憤怒而如何,也沒有安慰冷凝霜。冷凝霜如此憤怒的原因是爲了自己人魚一族而憤怒,傷害都是人類施加于人魚的。
不過,趙司義也是笑呵呵的問了一句:“那你還相信人類嗎?”這個話題問的,冷凝霜當時還真的就像是當機了一樣。趙司義不等冷凝霜回答,依然是面帶微笑的說出來:“人類絕大部分是善良的,壞人是極個别的。你看,我們都是好人啊。”
趙司義一說自己是好人,冷凝霜忽然就詭異的笑了一下:“呵呵,你确實是好人,但是,趙醫生,我可以窺探你的内心在想什麽,你現在還敢說你内心沒有一絲絲的雜念?”
好家夥,當趙司義聽到冷凝霜說出自己會這個能力的時候,趙司義下意識的後腿了幾步:“我去,你怎麽沒說過啊你,你這個人,耍詐開挂啊你。”趙司義爲什麽會如此緊張呢,這其中自然是有問題的。
冷凝霜又忽然是奇怪的笑容:“哈哈,你這人真好玩,還想跟我結婚生孩子,跟我生孩子累死你信嗎?”
趙司義現在是相當尴尬,這冷凝霜竟然有會窺探别人内心的能力,這家夥怎麽不早說。趙司義以前可對冷凝霜也有過,一丢丢的非分之想,這是男人的人之常情,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說一個男人對一個超級漂亮的女人沒有任何一點點的幻想的話,那這個男人他一定是有問題的。
“好吧,我承認我承認。喜歡你好像是每一個男人都會有的想法吧,這有什麽好稀奇的。”趙司義還是一本正經的解釋,如果不是天黑,那冷凝霜一定會看到趙司義那羞紅的臉。
但是對于趙司義的話,冷凝霜小聲的告訴趙司義:“我知道很多你們的内心小秘密。”
趙司義忽然就感覺到人生沒有什麽意義了,這冷凝霜這家夥開挂了,跟這樣的人玩誰能玩的過啊?
可當冷凝霜得意的說道這裏的時候,趙司義随口問了一句:“那王一凡的内心呢?”這似乎一下就問到了地雷上的那種感覺,趙司義突然就是很無助的眼神,腦袋靠在秋千的繩索上:“唯獨他我完全猜不透啊,我也聽不到他内心到底想的是什麽,這家夥真奇怪。”
或許,世上沒有十全十美是真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老媽子提着一個鐵鍬走了過來,小小跟在老媽子身後。
“幹啥?”
“你幹什麽?準備把小小埋了?小小不就是咬破了你的内褲麽,至于不?”
老媽子這老臉一黑:“我有那麽缺德嗎?再說了,小小咬爛你幾百年前的鋼琴你都不生氣,我一破内褲生氣幹什麽?對了,你是不是忘記什麽事情了?”
這老媽子說着将鐵鍬遞給了冷凝霜,同時一個你領會的眼神看完之後撇了一眼旁邊的趙司義。當時趙司義心裏就慌了,這老媽子不會是想要把趙司義給埋了吧?但是這會兒冷凝霜似乎還是沒有領會了老媽子的意圖,冷凝霜依然是盯着老媽子:“怎麽?”
誰知道老媽子蹲下拍着小小的狗頭:“給老娘找一找,這附近下面有什麽東西沒有。”
這趙司義頓時就笑了:“哈哈,我家小小又不是警犬,它要是會找東西我就吃了”可是,趙司義自大的話都還沒有說完,誰知道這小小竟然開始在樹附近嗅來嗅去。這給趙司義看的傻了眼:“我去,你們還會訓犬?”
而冷凝霜這忽然才想起來,從秋千上下來:“對哦,你不說我真的忘記了,我在這棵樹下面放了一個時間錦囊。”
趙司義順口問了一句:“啥時候放的啊?啥東西?”
冷凝霜開始對柏樹進行丈量,似乎是在尋找正确的埋藏位置。王一芸她們也發現這邊的情況,全部都跑了過來。
“找啥呢?”
“你老闆在這樹附近埋了好東西。”
而就在此時,小小開始在一個位置開始瘋狂的刨土,冷凝霜算來算去,還真的就是小小刨坑的位置。王一芸當時就急了:“哈哈,我來我來,挖寶藏。”
半個小時之後,王一芸楞是刨了半米的深坑還是什麽都沒找到。這就奇怪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老闆,你騙人呢吧!”王一芸但是就不高興了,這都刨了半米的深坑了。而誰知道老媽子說了一句:“我記得好像就埋了半米吧,難道被人挖走了?”
“這裏一直都是我們家的産業,上百年來都沒人能買走,應該不會。”冷凝霜說着直接跳下深坑,咚,沉悶的聲音似乎不對勁,這給王一芸聽的:“哇,有東西有東西,老闆你上去,我來我來。”
所以,當一個小時之後,所有人都癡呆的看着眼前這個一米長一米寬半米高的檀木箱子的時候,都傻了眼了。
累的已經趴下的趙司義問了一句:“你管這東西叫做錦囊?這不應該是大箱子嗎?”
冷凝霜也是好奇:“我記得我就放了一個密封的酒罐子啊。”而就在大家想要問問題的時候,老媽子嘿嘿一笑:“嘿嘿,這是我年輕的時候埋的,我給忘記了。我記得我就在你旁邊埋着。”這老媽子說話間的功夫,小小竟然從旁邊的土坑裏将一個圓滾滾的壇子給刨了出來。
院子裏的燈光不是很亮,但是趙司義還是能看見這個圓滾滾的壇子上面還有畫。
幾分鍾之後趙司義看着冷凝霜抱着的畫畫壇子:“你管唐三彩叫做酒罐子?你這裏面放了什麽珍貴的文物?”
“幾件簡單的東西罷了。”冷凝霜說着就抱着髒兮兮的罐子離開了,而冷凝霜此時的情緒似乎不大對。
【時間并不會帶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