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是趙構的伎倆,他想離間您和趙帥的關系。”等傳旨的任務走了後,嶽雲忍不住忿道,他覺的趙宇讓他們一家人團聚,再也不用骨肉分離,絕對是漢人,而且他還那麽信任父親,并委以重任,足見趙宇爲人赤誠,值得效忠,因此見趙構欲離間他父親和趙宇的關系,不由擔心起來。
嶽雲今年剛十三歲,嶽雲從小與父母分離,父親嶽飛常年征戰在外,母親劉氏又移情于嶽飛部将,因此他從小就跟着祖母颠沛流離,在祖母教育下,立下保家衛國的大志。自從嶽飛跟着趙宇後,他們一家人就不用颠沛流離了,因此嶽雲一顆小小的心中對趙宇也充滿了感激,立志要效忠。嶽雲自幼習武,他旦夕勤學苦練,可謂文武雙全,大有乃父之風。
嶽飛聞言沉默不語,他想罵嶽雲一頓反駁,但他發現罵不出口,因爲他知道趙構就是這個意思。
“唉!”嶽飛歎息道。
“大哥,如今朝廷昏庸,對待金國一味逃避,我更是聽說朝廷最近正與金人議和,甚至欲将河北真定府河間府一帶割與金人。”越翻見嶽飛拿不定主意,便想勸勸,他也非常感激趙宇。
“兒啊,爲娘常教導你,要你盡忠報國,趙帥既爲前太子,那他就應當爲君,你效忠他理所當然,而他一心爲國爲民,當的明君,你需好好輔佐他。”嶽飛母親姚老夫人道,他也不忍見嶽飛太糾結。
“母親教訓的是,孩兒明白了。雲兒,你如今已有十三歲,再不可虛度光陰,你即刻出發去濟南府尋趙帥吧,替爲父帶封書信給他,順便讓趙帥幫你安排點事做做。”嶽飛道。
嶽雲聞言高興的恨不得蹦起來,這下終于可以出去闖蕩一番了,也能見見自家的恩人了。
嶽雲努力平複激動的心情,道:“好的,父親!”
嶽飛始終有點放心不下,便對嶽翻道:“翻弟,你随他一塊去吧,幫我看着他,不叫他惹事生非。”
嶽翻道:“好的,大哥。”說完朝嶽雲擠擠眼,他挺喜歡這個侄子的,而且他比嶽雲也隻大七八歲,心性也好動,這次也期待能出去闖蕩一番。
這時一個長相異常靓麗,又有一種靈氣的小女孩跑來道:“父親,我也想去。”
“安娘,不得胡鬧,你一個女孩子家的,成天就知道野,去把女誡抄寫兩邊。”嶽飛氣道。
“哼!就知道讓人家學什麽女誡和内訓,古代花木蘭還代父從軍呢。”嶽安娘氣呼呼的,異常可愛,這個女孩子是嶽飛的長女,是與前妻生的,如今已有十歲了,嶽飛與前妻劉氏共生有二子一女,二子嶽雷才五歲多,三子嶽霖于去年在真定府出生,是李娃所生,如今還在吃奶。
“安娘,你還小,多陪陪奶奶,等你長大了,我跟你父親說,讓他帶你去打仗,好不好?”姚老夫人起身摸着嶽安娘的頭道。
“太好了,奶奶說話可要算數哦!”嶽安娘抱着姚老夫人的胳膊撒嬌道。
“呵呵。”李娃在一邊也被嶽安娘逗笑了,她很喜歡嶽飛的幾個孩子,都很懂事,也很尊重她這個後母。
嶽飛看到這一幕,闆着的臉也松了下來,露出了一絲微笑。
“二叔,快點!”
“你慢點,小心摔下馬!”
“少将軍,等等我們!”
隻見一條通往南方的官道上,六騎飛奔着,最前面的馬上坐着一個英俊少年,隻見該少年左手抓着馬缰,右手握着一杆鐵錐槍,一路直沖,後方兩馬距離外,一青年努力催着馬跑着,可怎麽也趕不上少年,而更後面則跟着四個家将打扮的壯漢,擔憂的在後方緊跟着。
“哈哈哈,真痛快!”停下來的嶽雲大笑道。
嶽翻也終于趕了上來,跳下馬揉了揉屁股,嗔道:“你小子是痛快了,可把老子累的夠嗆,屁股都颠疼了,話說你小子怎麽這麽開心啊?”
“嘿嘿,難道你就不高興嗎,這麽久了,咱們終于可以不用再看父親的臉色了,憑我們的本事,一定可以闖出一番功績,到時定要讓父親刮目相看。”嶽雲道。
嶽翻點點頭道:“說的有道理,你說趙帥會給咱們安排什麽事做呢?”
“什麽事都行,隻要能上陣殺敵,建功立業就行。”嶽雲無所謂的道。
“有道理,沒想到你人小心不小啊!走,咱們繼續上路。”這時四個家将也追了上來,嶽翻見狀翻身上馬繼續向前走去。
紹興元年四月初,南方曹成因不滿上官欺壓,殺官,遂聚衆十數萬占據道州賀州,反了,手下大将楊再興一杆長槍打遍賀州無敵手,官兵圍剿幾次,紛紛铩羽而歸。
同月,楊麽見洞庭湖一帶貪官橫行,百姓有冤不得申,心一橫,糾集八位結義兄弟,殺了貪官,跑到洞庭湖樹起了反旗,自号天王,八位結義兄弟爲八大王,分别是東王鍾子儀,南王黃佐,西王楊欽,北王黃誠,中王周倫,福王夏誠,平王雷德進、安王雷德通。
楊麽等人利用洞庭水勢,興建水寨,大造戰船,實行兵農相兼、陸耕水戰的戰略方針,使起義軍得到迅速發展。他們平時從事生産,戰時則登舟作戰。從武陵、龍陽到沅江縣的沅水西側建立水寨二三十所,尤以上江的夏誠、劉衡兩寨最爲險要。
趙構收到消息後頭疼欲裂,北方有金國和僞晉,還有趙宇之患,西邊有西夏擾邊,如今腹心又有反賊作亂,這皇帝當的真心不痛快啊!
趙構立馬傳來秦桧,問計于他。
秦桧道:“陛下,可先下诏招降于他們,隻要一方降了,可使其去攻打另一方,早些年,梁山泊宋江等人作亂,太上皇就是使的此法,讓其去攻打方臘,最後死傷大半,再也反不起來了。”
趙構聞言大喜,大笑道:“哈哈,大善,此事就交給秦愛卿去辦吧。”
“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