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簡單的與小九蟲子訴說了今日發生了事情,建造酒樓的事情便被叫停了,現在方圓小院不缺錢,更不想在此時去惹人找麻煩。
武将陸陸續續的回到長安,可架勢去與漢唐相差甚遠,邊疆将士返回皇城竟然沒有人來城外迎接,反而那些喜文弄墨的文人則投來十分不屑的目光,似乎十分排斥與這群殺才走在同一條街上,更有人捏其了鼻子。
将士們對此已經習以爲常,國文盛武衰又不是什麽秘密,大宋百年亦是如此,以見怪不怪了。
從宋太祖開國之後,曆代皇帝沉迷于筆墨紙硯,琴棋書畫,無心面對國家戰事,這同樣不是什麽秘密,同樣是見怪不怪。
嶽飛,劉光世,張俊,曹成以及臉上有傷的趙立前前後後分别踏上返回臨安的路程,林一飛不是湊熱鬧的人,蘇梵音則想要躲着嶽飛走,在徐州城,這個嶽大将軍單槍匹馬追了蘇梵音三十裏的事情他可不會忘記,蟲子同樣沒有任何興趣,但蟲子卻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叫喊要出門去看看。
可能是一人感覺無聊,不斷的以武力威脅蟲子,可後者絲毫不爲所動,最終小九想目光鎖在了林一飛的身上。
“先生,學生已經做好了功課,您買的那幾本書可以倒背如流了,您就陪學生去街上悄悄被,咱們大宋的功臣回來了啊。”
“不去。”
小九轉換目标,走到蘇梵音的身旁還是繞圈。
“劍聖大人,走被,去看看被,我還有點錢,能讓您晚上在樂呵樂呵。”
“不去,我怕忍不住殺了嶽飛,他在徐州追了我三十裏。”
小九一陣頹廢,蹲在地上畫圈圈,就在他即将絕望時,溫情與趙嬛嬛走下花樓,道姑笑盈盈的看着涼棚下的四個男人,柔聲道。
“去街上逛逛?家裏沒有米了,順便給你們買幾套衣衫,你們這衣衫的顔色就沒有變過。”
林一飛擡頭,笑道好。
蘇梵音不言不語起身。
蟲子放下書本跑回房間去取籃子,而小九則已經跑出了院子,面子這東西在小院最不值錢。
街上,溫情與趙嬛嬛并肩走在前面,兩個女人對街邊所有的東西都喜歡,不買的也要走上前瞧瞧看看,兩個孩子跟在兩個女人身旁,蟲子手中的籃子已經滿了,可兩個女人似乎沒有停止的意思。
方圓先生與蘇大劍聖站在街道中間,一人雙手背後抓着一卷竹簡,一人懷抱長劍。
一身黑衣的林一飛豎着碎發,臉上挂在淡淡的笑容,不時引來街上姑娘們的側目,大膽一點的還會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議論。
白衫加身的蘇梵音則顯得脫俗,那張狐臉兒引得女人嫉妒不已,已有很多大膽的姑娘作出詩詞來示愛,可這個腦袋裏除了殺人,賭錢,喝酒的家夥全然不做理會,這樣冷淡的樣子更加引得女人爲其發狂。
蟲子冷眼看着一旁搔首弄姿的趙伯玖,淡漠道。
“在先生與劍聖的面前,你就是一個生瓜蛋子,沒有人看你,真不知你是出來自取其辱,還是有受虐的傾向。”
一句話将趙伯玖打擊的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溫情也聽到了身後兩個孩子的議論,不由笑笑對身旁的嬛嬛道。
“何止是兩個孩子,我也有些後悔帶他們兩個家夥出來了,一個氣質淡然溫和,一個俊俏的不成樣子,說來奇怪,往日出門時那些男人投來目光時會覺得惡心,可此時被他們兩個搶了風頭,還有幾分失望的意思,哎。”
趙嬛嬛的身子一針僵硬,随後紅着臉看着溫情。
“妹妹你怎能這般大膽,這般話。。。”
溫情也是一陣臉紅,吐了吐舌頭,小聲的告訴嬛嬛,習慣了習慣了,拉着趙嬛嬛的手走向下一個攤位,林一飛的臉色露出苦笑。
“狐狸,你知道世間最累的事情是何?”
“說!”
“陪女人逛街。”
聽到這個答案,蘇梵音的臉色變了變,随後咧嘴一笑,十分贊同的點點頭。
他這一笑落在街上姑娘的眼中引得她們春心蕩漾,一個男人怎能長的這般俊俏,笑的這般撩人,不隻是姑娘們,也有許多男人停下腳步看向蘇梵音,蘇梵音的臉色漸漸變得陰沉,身手就要摸向酒葫蘆,這一幕吓壞了林一飛。
相處時間久了,他知道喝酒的蘇梵音就要殺人了,伸出手按住酒葫蘆,笑道。
“何必呢,人家隻是看看你,又不是有龍陽之好啪啪你,你别激動。”
啪啪?蘇梵音再次皺眉,疑惑的問道。
“何爲啪啪?”
這次輪到林一飛一愣,蘇梵音這個家夥還是個雛?擡起雙手,啪啪啪的拍了三聲,蘇梵音再次皺眉,這一次不僅是蘇梵音疑惑,嘴上王者的小九與純潔的蟲子也是疑惑,小九歪着腦袋問溫情。
“溫姐姐,這啪啪啪是何意思?您與先生相處的時間很長,您給我解釋解釋呗。”
道姑也是一臉的迷茫,而身旁的趙嬛嬛的臉色已經紅的猶如熟透的蘋果,她已經不會少女,在方才聽到林一飛說龍陽之好,在聽到他擊掌的聲音瞬間便明白了這是什麽意思,看着溫情一臉迷茫看着她的樣子,趙嬛嬛輕啐一口,低頭道。
“方圓先生怎如此大膽,在街上說這種話,真是羞死人了。”
溫情更迷茫了,林一飛說啥了?趙嬛嬛時在是看不下去道姑迷茫的樣子了,在其耳邊低聲輕語之後,道姑的臉瞬間附上一抹嫣紅,蔓延到耳後,随後咬着牙轉身拔出蘇梵音手中的劍對着林一飛大吼。
“你這不要臉的登徒子,今日本道要爲民除害,你你你你你。”
劍指方圓先生,林一飛也是一愣,單純問道。
“你聽懂了?”
這一問溫情的臉更紅了,咬牙刺向林一飛,此時的蘇梵音也明白這啪啪啪是何意思,不僅不攔着溫情,反而有幾分助纣爲虐的意思。
方圓先生,蘇大劍聖,道門嬌女三人在街上大鬧瞬間引來了百姓的圍觀,而這其中并非隻有他們三人,皇室的趙伯琮,趙伯玖,剛剛成爲長公主的趙嬛嬛均被人包圍在其中。
尋街武候來了數次,是見到胡鬧的三人時又悄悄的離開了。
惹不起,惹不起。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趙嬛嬛焦急的喊着别鬧了,傷到人怎麽辦,可暴怒的溫情已經忘了此時是在街道上,林一飛也不是吃虧的主,話語間不斷在刺激溫情,口無遮攔,就在道出一句,溫情你的婚事要和七十大壽一起過?
蘇梵音忍不住一笑,這一笑道姑暴走了,持劍追殺二人。
趙嬛嬛上前攔住溫情,小九與蟲子紛紛勸解溫情姐姐莫要生氣。
可他們還未注意,一支軍隊被他們阻截了前行的道路,軍前戰馬之上,一人身着銀甲,手持銀槍,年約二十,正冷眼盯着那個一身白衫之人的背影,而身旁另一人則饒有興緻的看着黑衣大笑的少年。
“嶽将軍,那人便是天選之子?陛下冊封的方圓先生?”
那銀甲将軍冷哼一聲。
“張将軍所言極是,能與蘇梵音這個魔頭厮混的,除了我們這位先生還能有誰?”
這兩人正是中興四将中的嶽飛與張俊,起初嶽飛對林一飛十分尊敬,但知曉他與殺人魔頭蘇梵音厮混在一起後十分失望,心中的敬意也淡了幾分。
蘇梵音早以感覺到了身後的衆人,同時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不斷對溫情使眼色示意把劍給他,可溫情這姑娘沒明白,還以爲是在挑釁,蘇梵音微微皺眉,手中無劍但還有劍鞘在。
想起嶽飛他便有些憤怒,如果不是嶽飛搶走了他的馬,這一路他也不會徒步而行,身手摸向酒葫蘆時在被林一飛發現。
“狐狸?”
“嶽飛和張俊在身後,讓溫情把劍給我,我去殺了嶽飛,返回臨安之所以晚了是因爲他搶走了的馬,追殺了我三十裏。”
林一飛一愣,猛然轉身,見到嶽飛時咧嘴一笑。
“嶽二愣子,你啥時候回來。。。”
話音未落,一道白色身影在身旁疾馳而過,一道寒光刺向嶽飛脖頸。
嶽飛也不是膽小之人,而此時他年僅二十正是氣盛之時,翻身下馬,手持長槍與蘇梵音厮打在一起,兩人招招未留手,這分明就是想要殺了對方。
林一飛慌了,嶽飛還不能死啊,蘇梵音更不能死啊,與張俊同時下馬上前勸架,兩人剛上前胸口便分别挨了一腳,張俊是武将,體質好,可林一飛卻疼的厲害,躺在地上指着二人大吼。
“打,等你們打完了,老子就求陛下送你們去太學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