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澤楊面無表情“誰?”
名字剛到了田大壯嘴邊,被他憋了回去,“嘿嘿,我不告訴你!”
魏澤楊沒理他,手中翻着一本英文書,聚精會神的樣子。
田大壯覺得無趣“澤楊哥,你怎麽不多問問我?你這個人咋一點耐心都沒有?”
魏澤楊心道,某些人因爲一點小事高興半天永遠把情緒寫在臉上的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了。
“對了,澤楊哥,咱被扣住的車和貨,什麽時候能放出來?”田大壯可沒忘記他們不單單因爲陳向前的事兒,才逗留在鎮上的,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等。”
一個聽不出任何情緒的字眼,夾雜着翻動書頁的雜音。
田大壯笨重的身子往床上一坐,眉頭皺攏“咱投入了那麽多錢,要是真拿不回來,這趟海城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澤楊哥,我怎麽覺着你一點都不着急啊?”
“我着急沒用,等京都那邊的信兒。”
“俗話說的好,強龍壓不住地頭蛇,還有,你就不怕魏叔故意給你和稀泥,好讓你老老實實回去繼承家業?”田大壯雖然不懂陳向前和魏澤楊搗鼓的高科技啊什麽的,但有些關系厲害還是拎得清的。
魏澤楊從書目中擡起頭,眼神笃定,“他不至于。”頓了頓,“況且,那批貨他們想動都動不了。”
“澤楊哥,那我們是不是要在雲彩縣城呆上好些天?”
“不會很久。”
“我能不能多留個十天半個月。”
“你有事?”
田大壯臉紅得不行,十個手指攪在一起,吱吱唔唔“現在不能說。”
魏澤楊沒在意,“随便你。”
忽然,他又想到了什麽。田大壯這羞羞答答的模樣,莫不是跟孔雀開屏,春天的貓似的,有喜歡的對象了?
難道是昨天陳向前的老鄉?
那個女大學生具體長什麽樣,他是真沒注意,不過人還是挺規矩得體的,早上很有禮貌的同他們告别。大壯雖然文化程度不高,在京都,家庭條件不差的,兩個人倒是相配。
魏澤楊想,等這批貨的事情解決後回了京都,他父親恐怕必須讓他在包辦婚姻和繼承家業裏面選一樣。
頭好像又疼起來了!
上次離開這裏的時候,他就決定放棄尋找當年的女孩了。
若是真有心,大張旗鼓地調查不是難事。隻是冷靜想一想,如果那個女孩過得好就罷了,過得不好,他是用金錢還是是用婚姻補償她呢?
人麽,終究是自私的。
不知怎麽的,在招待所的兩晚,魏澤楊恍恍惚惚夢到了叫做燕子的小女孩,她甜甜的喊他叔叔,還有她的媽媽。
真是見鬼了!
魏澤楊睜開眼睛,旁邊的床位已經空了。
一番洗簌過後,頓覺腹中空空,他準備去食堂吃點東西,經過一樓前台,瞧見田大壯正和一個女人有說有笑,旁邊還有一個小女孩,不正是那對入了他夢的母女嗎?
田大壯眉飛色舞的比劃着,接過她手裏的搪瓷罐頭,殷勤得很,笑容快咧到耳根了。
那個女人更好看了。
衣服整潔,頭發披肩。柳葉似的身段,臉蛋白淨,櫻唇紅潤,眉宇間透着一股子少女的慧黠,一點都看不出是個孩子她媽,可前幾次給他的印象,分明又是幾分故作穩重。
田大壯喜歡的姑娘是她?
魏澤楊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怪怪的。
……
。
筆趣閣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