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内地什麽都落後,港城流行的一切都風靡着全國各地。
魏澤楊一聽到港城小姐四個字,面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險些忘記了,港城小姐在大家眼裏的确是挺風光的,可估計在魏澤楊眼裏,就是給港城富豪儲備的‘秀女’,這些‘秀女’心照不宣地都想嫁入豪門,一飛沖天。
陸小芽嘴快,連忙又說道:“我隻想好好念書,而且我前陣子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就是在完成京大的學業之前,不申請出國留學……”
“真的?”他遲疑,眸光微微泛着光。
“是真的。”陸小芽重複道。
魏澤揚不是一個特别容易情緒外露的,但此刻能夠明顯感覺到情緒的激動,表情的變化。
他忍不住掌心捏住她削瘦筆直的肩頭,然後用力地往自己月匈口按。
陸小芽猝不及防一頭紮入他胸膛,還是有點硬邦邦的,但肌肉什麽的,好像不存在,不怎麽明顯了。
魏澤揚真的好忙,而且清瘦了不少,陸小芽探出雙臂,環住,丈量了一下,果然。
“我們盡快結婚吧,下個月十五去我家。”
下個月十五?豈不是隻有二十天不到的日子麽。
“啊?”陸小芽仰頭,呼吸自他喉結處噴過,“那麽快?”
“快嗎?”魏澤揚喟歎:“如果不是最近我們都太忙,早就該去了。”
盡管正式見家長是他倆說好的,但陸小芽心裏還是直打鼓。
見她表情有些呆滞,魏澤揚問:“害怕嗎?”
陸小芽搖搖頭,狀似非常認真慎重的回答:“我主要是擔心你父親會不會被我給氣的發病…”
魏澤揚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陸小芽沒有笑,“我認真的,感覺是一個修羅場。”
“他們不至于你形容的那麽可怕,萬事有我,你不需要說話,或者屈膝低頭,我父母不會爲難你,他們已經同意了。”
“……”陸小芽表示懷疑。
“我知道你不信,等那天你就知道了。”
兩人說話間,已經走到四合院。
裏面傳來了男女的說話聲,非常熱鬧。
郭大嬸打開門栓,原來她兒子媳婦過來了,正陪着燕子一塊兒玩呢。
燕子現在是最讨人喜歡的年紀,誰看了不想抱一抱親一親。
陸小芽禮貌地同他們聊了幾句,魏澤揚則很高冷矜持地打了招呼,便同燕子去玩了。
指望他滿面笑容如春風般溫暖是不可能的了。
陸小芽了解到郭大嬸兒子小周和媳婦在外面做買賣,賠了錢,才回來的,至少在家房子是免費的,不用租,兩人明天就打算找工作了,感覺很着急的樣子。
小兩口年輕,20上下的歲數,也不急着要孩子,人看着老實本分,可能去外面打拼了一圈受了挫折,夫妻的眉宇間都隐隐透出一些情緒上的低落與萎靡來。
陸小芽便動了心思,直接問他們願不願意跟她學手藝,做蛋糕面包,給她看店。
兩口子對視一眼之後,激動的點頭感謝。
陸小芽說:“你們别急着謝我,當學徒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兒,得下苦功學,起早貪黑,是很辛苦的。”
小周說:“陸同志,我跟我媳婦不怕吃苦,你盡管放心,我們肯定會好好學的。之前我們是被人騙了,又鬥不過人家的勢力,隻能自認倒黴……”
小周媳婦緊跟着連連點頭。
郭大嬸聞言,眼眶微微紅潤,“陸同志,我兒子兒媳婦都是實在的孩子,如果他們敢對東家欺上瞞下昧良心,我第一個不放過!你跟魏先生對我們實在太好了。”
說到後來,郭大嬸有些更咽。
陸小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但是醜話得放在前頭,“雖然咱們關系好,但是我招學徒是有原則的,也有試用期的,如果通不過,到時候你們可别怪我。”
“不會的,陸同志,我們哪會那樣!”
“試用期我開的工資不會虧待你們的,按正常工資給……”
“……”
最後又反複唠叨感激涕零了會兒,小周跟他媳婦才回去。
陸小芽本來想叫郭大嬸跟着兒子媳婦一塊兒走,郭大嬸非要留下來陪燕子,而燕子也纏着郭大嬸,非要她唱歌謠哄着睡覺,這一聽倒是慣出毛病來了。
陸小芽剛想出聲阻止,被魏澤楊拉住了,嘴角的表情耐人尋味。
如今這男人一撅屁、股,她就知道對方拉的啥屎,明擺着不想其他人來打擾他們。
不過魏澤楊的分寸把握的極好,每次見面肯定是先陪着燕子玩盡興了,然後再那什麽上腦。
其實她和魏澤楊都沒有特别重谷欠,沒機會的時候堅決不亂來。
可如果有人給他們創造了機會,肯定是要好好利用的。
“你、先洗澡?”陸小芽問。
魏澤楊:“你先,我比較快。”
“你今晚……”
陸小芽的聲音漸漸微弱,停頓住。
魏澤楊理所當然地應道:“明天我早上有空,先送你去學校,再送燕子去托兒所。”
陸小芽嘴角甜蜜蜜地勾起:“我記得某人不是說,不留宿麽,怕隔壁左右看到影響不好。”
“我想了想,與其偷偷摸摸,還不如光明正大的好。”魏澤楊眸光動了動,“而且,外面狂蜂浪蝶那麽多,還是坐實了名分比較安心。”
其實,陸小芽愛極了魏澤楊拈酸吃醋的模樣,心頭滿是幸福溢出。
當夜兩人自然是水到渠成,芙蓉帳暖。
考慮到第二日有課,魏澤楊與陸小芽不敢貪歡,隻是溫存了一回而已。
可僅僅是一回,時間有點長(充分證明男人那事兒不能忍太久,忍耐之後爆發的也就更加可怕),所以她的老月要都折騰的又酸又痛,幸好魏澤楊事後有替她清洗和按捏,早上起來才沒有賴床,不過哈欠連連是肯定的。
洗了把冷水臉,混混沌沌的腦子一下子便精神了。
郭大嬸煮好了豐盛的早餐。
稀飯,燒餅,還有馄饨,完全是按照陸小芽所生活的省份的口味做的。
如果不是魏澤楊刻意提的要求,那便是郭大嬸自個兒有心了。
難得人多一塊兒吃飯,陸小芽喊了郭大嬸一起做。
郭大嬸卻是笑眯眯地婉拒,說自個兒已經偷偷吃過了。
陸小芽不再勉強,不過她是真沒把對方當作可以任意使喚的傭人,等級分明。
“魏叔叔,你答應我,要送我去上學的哦?”燕子抿唇,期待的小眼神盯着魏澤楊。
“嗯,當然。”魏澤楊柔聲,“我先送你媽媽,再送你,好嗎?”
燕子眼珠子轉了轉,俏皮道:“爲什麽我們不可以一起送媽媽,然後你再送我去托兒所?”
陸小芽心道:可以是可以,隻是她這昨天晚上剛把對象給暴、露,今天又把女兒給曝光,實在是太刺激了。畢竟京都不比小城市,保不齊有人抓住這件事不放。
雖然顧城已經知道,但她潛意識裏覺得對方不至于因愛生恨而到處亂說。
顧城是死皮賴臉的纏過她,骨子裏是個驕傲的人吧,所以那麽多天沒有任何的行動。
魏澤楊替她解了圍:“因爲媽媽去學校是好好學習的,如果燕子送去,媽媽會分心,舍不得的。”
“真的嗎?”燕子半信半疑,似是小腦袋思考了會兒,出聲道:“我覺得媽媽喜歡魏叔叔多一點,經常沒有跟我一起睡覺,卻跟魏叔叔睡,所以媽媽更舍不得魏叔叔,魏叔叔也不能送媽媽……”
小孩子的邏輯,有時候是沒有道理的。
話落之後,陸小芽面色微微漲紅。
事兒是沒錯,可被小家夥獨解出來,完全變了味兒。
魏澤楊抿唇淺笑,也不辯駁,頗有幸災樂禍之嫌。
陸小芽佯裝生氣:“好啊,你個小壞蛋,我昨天晚上沒問過你,你自己非要吵着嚷着跟郭奶奶,要她哄才肯睡……現在倒打一耙,強詞奪理啊。”
什麽什麽啊!
燕子後面壓根兒沒聽懂媽媽四個字四個字的意思,可仍舊小聲地反駁:“我同學小胖告訴我,爸爸媽媽要睡一起的,我們小盆友不可以擠在爸爸媽媽中間的……每次小胖要粘着媽媽睡,就要被爸爸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