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坑某個大帳篷内,柳清風看着着桌上的四十多粒發着藍色熒光螞蟻大小的顆粒自語:“這麽多,應該夠了吧!”
又稍加思考一會,确認沒什麽問題後,他便找了個袋子把所有的鐳粒裝好,不緊不慢走出了帳篷。
柳清風在天坑内已經待了有四天了,自從他想到辦法之後,每天除了按照慣例給鎮長送上咖啡因,其餘時刻他都在馬不停蹄地制造鐳粒,直到剛才爲止,他終于制造出了四十多粒鐳。
他趁着現在是半夜,火急火燎得收拾好東西走出帳篷,在每一處的帳篷下都埋下一部分鐳粒。
趁着天亮之際又急忙趕回帳篷,這一夜沒人知道了發生什麽,大家如同往常一樣各司其職,互不幹擾。當天下午,柳清風都産生鐳粒被掩蓋,可能沒有效果的錯覺的時候,外面突然産生了騷亂。
“诶?你怎麽暈倒了!”一個男子摸了摸倒下去男子的額頭。“我去!怎麽這麽燙。不會發燒了吧?”
緊接着,一群人圍觀過來,詢問發生了什麽,那個清醒的男子迅速對着周圍的人彙報情況。柳清風也在人群之中看着那個男子,他心中暗喜,看樣子,自己的計劃成功了,隻要有一個倒下,那麽其他人也不會遠了。
果不其然,他才這麽想完,位于人群中的另一個男子也突然兩眼一黑,腳底發軟豎直倒了下去。
衆人紛紛讓開,去察看他的狀況,發現這個人的症狀和剛才倒下去的男子一樣,都是渾身發燙,不醒人事。
有一有二,當然就有三,所以這人倒下去沒多久,第三個人也倒下去,随後就是第四人,第五人......一炷香之後,帳篷之外就隻有一半的人還能站立了。
這時柳清風在人群中小聲嘀咕:“我靠!這不會是瘟疫吧?”
然而雖說是小聲,他這句話卻讓站在旁邊的一圈人都聽的清清楚楚,宛如死神的催命符一般,衆人聽後冷汗直冒,萬一這真的事瘟疫怎麽辦?要是染上,自己的一生豈不是玩完!
這句話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最後所有人都懷疑,莫不是這裏真的發生瘟疫了?原本去攙扶暈倒者的人都松開了手,将他們狠狠甩到地上,眼裏充滿了恐懼。
一種恐慌的情緒漸漸在人群裏傳播,要是再沒一個領導者站出,那麽接下來,也許就是衆人哄散而逃了。
柳清風知道,自己赢取信任的時刻來臨了,這個領導者讓自己來充當正好不過。他站在原地清一清嗓子,待衆人目光都看向他時,他便大聲說道:“各位不要緊張,這是不是瘟疫尚未可知,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回鎮上找幾個郎中,讓他們來診斷。若是不是瘟疫,豈不是讓他們暈倒的人白白葬送性命?”
此話穩定軍心的效果顯著,衆人聽後皆點點頭,認可了他的說法,可是,這跑腿之人,又由誰去呢?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太想去做這件事。
事情的發展并沒有出乎柳清風的預料,他看衆人皆是這樣地态度,馬上又說道:“我們凡人跑腿慢,可是上仙的動作可不會慢呀!我們是不是可以請上仙出一次手呢?”
似乎柳清風的話很有道理,衆人聽完點點頭之後直接将頭轉過去,看向了四個正在入口看戲的築基期修士。
這四個人神色一愣,并沒有明白發生了什麽。柳清風微微一笑走出人群,來到四個築基期修士面前鞠了一躬,很有禮貌的說道:“四位上仙,我們凡人之間出了點狀況,有事需要委托你們一下可以嗎?”
四人冷冷瞅了他一眼,其中一個面容清秀,頭梳馬尾的男子說冷冰冰說道:“沒有幽玄大人的命令,我們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這裏。”
“那我說如果你們不去的話,這裏的凡人可能會死光,幽玄大人不會怪罪你們嗎?”
“你這人什麽意思?我們好好在此,凡人爲何會死光,莫不成你一個凡人也想要挾我們不成?”
“不敢不敢,上仙哪裏話,我悄悄告訴你們,可能有一場瘟疫在人群中悄悄蔓延,若是不及時處理,也許這群凡人就會死光光,甚至波及到鎮上。我想,幽玄上仙并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吧?”
馬尾男子聽後臉色一變,他馬上對着另外三人說道:“你們在這看好,我去鎮上帶幾個郎中過來。”話罷,不知他從哪抽出一把短劍往地上一扔,念了段口訣劍便懸浮在空中,男子踩着劍,化爲一束流光飛走。
柳清風定定站在原地,和另外三個築基期修士互相凝視,一句話也不說。而他身後的人群,還在有人接二連三的倒下。那群凡人正處于一個極度崩潰的邊緣。
一炷香後,天邊一道流光劃破雲層,一個馬尾男子載着兩個手提藥箱的郎中飛馳而來。一落地兩個郎中就馬不停蹄地跑向人群,望聞問切,一氣呵成。
又一炷香,郎中面露爲難之色,反複砸吧着嘴說:“老夫行醫這麽多年,還頭一次看到如此病症之人,身體完好如初,卻又昏迷不醒,怪哉怪哉。”
柳清風假裝關切詢問郎中:“大夫,那他們怎麽辦,還有救嗎?”
郎中低下頭,看着昏迷不醒的人,眉頭一皺,搖了搖頭,歎口氣說:“這種病症我還是頭一回見,真的愛莫能助。但是這些人都是一樣的症狀,依我多年的行醫經驗來看,不出意料,這确實是一種瘟疫。準備處理掉吧!”
郎中的話猶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原本其他人還有一絲希冀之色,現在他們眼裏,隻剩絕望。倒不是因爲瘟疫如何如何,而是這個大陸,處理瘟疫的方法簡單粗暴,将所有與感染源接觸過的人和物,不管死活,全部聚集在一起一把火燒掉即可。
郎中既然說這是場瘟疫,那麽這群人的生死便一目了然,他這句話,其實也就是在宣告他們的死刑啊!
有的人不甘就這樣死去,對着天坑出口跑去,結果守在出口處的修士手中一道光束打出,那人的胸口便出現一個碗口大的傷口,死得不能再死。
這時出口處那個馬尾男修士大喊:“所有人聽令,除了鎮長和他帶來的那個道士以外,其餘所有人全部處以死刑,立即執行!”
命令一下達,其餘三人快速沖向人群,手執一把長刀,如同一個劊子手一般,手起,刀落,手起,刀落,眨眼之間所有凡人全部死亡,三人身上沒有沾染一絲血迹,如同去逛集一般,悠哉悠哉地走回。
柳清風看着他們幹淨利落的手法,瞪大了眼睛,雖說修士殺凡人确實很簡單,但是像這樣割韭菜一般,他還是第一次看見。
馬尾男子走到柳清風身邊,冷冰冰的說:“你要慶幸你是和鎮長一起來的,要不然倒下去的屍體中,也會有你的一份。”
說完,他走進一個帳篷内把昏迷不醒的鎮長扛在肩上抱了出來。随後右手捏訣,一團火焰便在營帳中燒起。
他過來時還說:“看樣子鎮長也染瘟疫了,但是這人又不能殺,我看管好他們,在接下來的幾天,挖好礦的修士全由你們接管。等幽玄大人過來的時候我們再看。”
話罷,其餘三人又如同機器一般飛向天坑,一人一個方向站在那,如同一顆萬年松樹一般,筆直矗立在那,不動分毫。
柳清風淡淡瞟向幾人,他發現即便說是築基期修士受到影響較小,他們也并沒有使用灰色石頭去壓制其他修士,而是采用了最暴力的辦法。看樣子自己的猜想很正确,灰色石頭确實對他們有一定的影響。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從礦洞上來的修士越來越多,因爲沒有凡人押送,所以他們所有上來的修士都沒有離開此地,而是被套上黑袋子,扔進天坑中央的灰燼之中。随着天坑中央的修士越來越多,柳清風知道,自己計劃的第二步,要開始執行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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