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掠過古戰場的上方,帶起的黑灰塵四處肆虐,原本透明的艙室已經變得朦胧一片。
柳清風臉拉的老長,盯着不遠處駕駛飛船的辣美爾說:“辣妹兒!你能不能飛高點?一點常識都沒有嗎?”
辣美爾疑惑的抓抓頭說:“不應該啊?我這艘飛船可是經過專業設計,絕對不可能有灰塵沾上去的啊?”
一旁的木宇悠成似乎想到什麽,一臉驚恐,突然就在艙室内大喊大叫:“不好啦!不好啦!出大事了。”
柳清風随手制造出一顆小石子捏在兩指之間,對着木宇悠成的腦袋一彈,他的腦袋上鼓起一個大大的包。
“哎喲!大哥,你又打我!”
“出大事?什麽大事?”
“我們宗門典籍記載過,若是在古戰場行走時,一定不能飛行,否則會引來不詳之兆!”
“又是不詳之兆?”
柳清風話音剛落,飛船突然急劇顫抖起來,同時還傳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柳清風一個沒站穩,被甩到飛船的透明壁上,臉貼着飛船壁,和那些“灰塵”來了一個近距離接觸。
他看到“灰塵”的一瞬間,大喊一聲:“卧槽!”
木宇悠成和辣美爾扭過頭,疑惑的看向他,用目光表示着疑問。
接着柳清風繼續說道:“這不是蟲子,這時灰塵啊!我呸!這不是灰蟲,這是塵子啊!”
“???”
“這不是灰塵,這是蟲子啊!”
辣美爾用看待白癡般的眼神看向柳清風,那黃色發光的眼睛還一閃一閃的,像是在嘲諷他一樣!
不過木宇悠成倒是很好奇,學着柳清風把臉貼向飛船壁,想要仔細觀察着外面的蟲子。
但是他還沒貼近,飛船又一個顫抖,直接他甩翻在地,來了個狗吃屎。不過目的還是達到,他貼着透明的地面,還是觀察到了蟲子。
柳清風倒是在飛船搖動的時候緊緊抓住飛船壁,沒有被再次甩翻,但是他卻看到了辣美爾那有點像關愛智障的眼神。
他指着辣美爾咬牙切齒說:“我告訴你,辣妹兒,不要以爲你叫辣妹兒我就不收拾你!我跟你講看到了什麽你居然用那種眼神看我?”
聽到柳清風的話語,辣美爾急忙轉過頭,不再看向柳清風,随後他用肯定的語氣說:“雖然我沒出去過這裏,但是關于這裏的知識我還是有的,古戰場嘛,是沒有活物的,大哥你是騙不到我的。”
“那你特麽怎麽不自己看一下去啊!”柳清風怒吼!
“哇!這些蟲子好好看呀,居然這麽小還能長着肉翼,是不是傳說中的噬行蟲啊?”這時木宇悠成突然盯着地面大喊。
聽到噬行蟲三個字,柳清風變了臉色,迅速走到辣美爾身邊大吼:“快降落,給我快一點!”
然而話才說完,飛船的什麽部位被直接破壞,随着“砰!”地一聲,飛船豎直下落,後面冒着一串黑煙。
這一刻柳清風突然想到那天下墜的木船,急中生智,用盡全部靈氣創造出滿滿一船艙的水,将三人都包裹在内。
飛船落地,除了一聲巨響外,還在漆黑的平原上砸出一大個坑,同時還伴有巨大的火光。
黑煙頓時直達天際,原本要跟過來的蟲子被這黑煙一刺激瞬間全部逃離。而原本包裹在水中的三人安然無恙,除了水變得滾燙之外,艙室内沒有一點損傷。
柳清風在艙室内遊泳,拖着昏迷的兩人對着那個透明的天花闆狠狠一踹,天花闆便主動打開。随後他又拽着兩人,來到了飛船之外。
來到平原之上,柳清風坐在平原上大口喘息粗氣,回頭看着那所謂的飛船。這時他發現飛船的外表原來并不是透明的,就是辣美爾不久前拿出的碟子的加大版。不過現在它的表面已經千瘡百孔,一處還在着火,這玩意顯然是不能用了。
這時因爲臉貼着地,即便有修爲也承受不住木宇悠成率先清醒過來,他第一件事便是看着殘破的飛船,嘟着嘴,委屈巴巴。看了一會他跑到辣美爾的身邊,将他身子扶正,按着他的肩膀反複搖動。嘴裏大喊:“三弟,醒醒,三弟,飛船還能修好不呀?”
可是他不管怎麽搖動,辣美爾怎麽都沒有清醒過來的迹象。就像死去一般,他顫抖的伸出手,在他那就像兩個洞的鼻孔感受了一下,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嗚哇哇哇哇!三弟,你怎麽就這樣去了啊!”
還在發呆的柳清風循着聲音看去,看着木宇悠成趴在辣美爾胸前,哭的稀裏嘩啦,他慢慢走到他身旁,輕輕拍拍他的肩膀,柔聲說:“算了吧,人死不能複生!不至于爲一個陌生人如此難過,我們還在逃跑的路上呢,指不定什麽時候幽玄就追過來了。”
木宇悠成一把打開柳清風拍着他肩膀的手,回過頭惡狠狠地看着柳清風,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大哥,他可是你三弟啊,怎麽能叫陌生人呢?”
柳清風無奈一歎,正準備說話,一旁暈倒過去的辣美爾身形突然發生了改變。就像縮水一般,原本和柳清風差不多大小體型突然變小,變得隻有柳清風手臂大小。原本黃色燈光般的眼睛漸漸變黑,出現兩個站了半個眼球的眼珠。
眼珠在他眼睛裏胡亂轉動,一會之後他就扶着腦袋醒了過來。柳清風瞪大眼睛指着木宇悠成身後,半天不見開口。木宇悠成見柳清風遲遲不開口,以爲他認知到了錯誤,轉過頭想要繼續趴在他胸口哭泣,結果卻和剛醒過來的辣美爾頭碰頭撞在一起。
“哎喲!”
兩人皆驚叫一聲,木宇悠成率先反應過來,他擡頭看了一眼捂着腦袋的辣美爾,絲毫不顧他變小的身形,死死勒住辣美爾痛哭流涕。
在辣美爾即将斷氣的時候,柳清風一把拽開木宇悠成,拯救了他的性命。
辣美爾感激的看着柳清風,差點就要給他下跪。柳清風拽開木宇悠成後,死死盯着辣美爾。“你不解釋一下嗎?”
“大哥,我這不是怕你們看不起我嘛,所以動了點手腳讓身形變大了。”
“你當真不是對我們圖謀不軌?”
“怎麽可能嘛,我是你們的三弟,我不可能害你們的。”
“那爲何我告訴你飛船外是蟲子,你卻不相信?”
辣美爾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兩隻小手交叉在一起,不停地轉着手指,思考了一會,像是做出什麽重大決策一般,露出一臉絕決的神色說:“大哥,我兩周前才出生,所謂的三千年是騙你們的,我所有的知識都是傳承而來,傳承所說這裏确實不再有生命保留,所以我就理所當然的認爲,這裏肯定不會有任何生命。對不起,大哥。”
“那你說的傳送之地,确有其物嗎?”
“千真萬确。”
柳清風暫且相信了他,然後扭頭看向飛船,“這東西能修好不?”
辣美爾看了看飛船,搖搖頭說:“除非有足夠量的納米钛合金金屬,否則不可能修好了。”
柳清風圍着飛船走了一圈,發現飛船底部有一個一人大小的坑洞,而且需要的又是钛這種物質,自己的修爲肯定是不足以造出這麽大一個的。隻好無奈搖搖頭。
他又詢問辣美爾:“那還有其他辦法去到你所說的傳送之地嗎?”
辣美爾想了一下說道:“有的,在傳承中說道過,每一個坑都是互相連通的,但是具體在哪一個坑我也不知道。”
柳清風走到不遠處的坑洞口往下一看,轉過頭說:“既然不知道,那就一個一個去看看吧,反正你說每個坑洞都能互相連通,那找找就知道了。”
說完他一巴掌扇在那個又哭又笑好像發瘋的木宇悠成腦袋上,并在他耳邊大吼:“發什麽瘋?起來保護我一下,我修煉一會,恢複一下靈氣。”
“哦!”
得到回複以後,柳清風便盤坐而下開始修煉,木宇悠成和辣美爾老老實實站在他身邊爲他護法。
半天之後,柳清風眼裏精光一閃,結束了修行,他睜開眼随之出現的還有一條百米長的麻繩。
他說:“好了,搞定,我們出發吧!”
話罷,他把麻繩纏在飛船上最牢固的地方,反複拉了拉,确認沒有問題後,他又把另一頭拉過來,站在懸崖邊上把另一頭對着下面一扔。
然後他不管兩個人的感受,抓着繩子一路溜了下去。木宇悠成和辣美爾相視一眼,随後學着柳清風一樣,抓着繩子一路溜了下去。
來到天坑内,柳清風才發現這些坑和他們采礦的那個坑完全不一樣。整個坑内全部鋪滿了白色的石磚,地面平整劃一。周圍還有一座座殘破的白色石磚房屋。而在天坑的中央,有一座像白色巨塔一樣的尖頂建築。站在天坑上面的時候,柳清風還以爲下面是什麽白色的石灰在天坑内沒有多想,直到下來他才感到詫異。
不過沒等他詫異多久,木宇悠成和辣美爾也已經下來,他站在柳清風身後說道:“那做尖頂建築便是所有坑洞的傳送裝置。我們去那裏面就能找到其他坑洞的數據,這樣我們就能确定傳送點的坐标了。”
“那我們還猶豫什麽,事不宜遲,出發吧!”
話罷,三人邁着堅定的步伐對着尖頂建築走去。卻沒注意到在他們下來的時候,四周的岩壁已經松動,像有什麽東西要破土而出。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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