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爲許久沒下地走路,才走了一會她的腿就有些發酸,她在原地停了許久,感覺到有好轉後才繼續前行。
由于她們不知道掃地小厮小陳長什麽模樣,所以青黎一直在逮人想要詢問,卻不知怎的,所有人一見到青黎就趕忙跑開了,并且跑的遠遠的。
黎相思望着青黎忙碌問人的背影,一臉茫然。
她的丫鬟應該不是長相猙獰這一類的,面容清秀可人,唇紅齒白、眉清目秀、小巧玲珑。
可是這幫人卻一見到青黎就跑,是有疾病?
因爲青黎逮不到人,她隻好沮喪的回到黎相思的身邊,低着頭,一副認錯的模樣,“小姐,我也不知道他們爲什麽躲着青黎。”
黎相思瞧着青黎的模樣,她歎了口氣,雖然她也不是很理解他們的所作所爲,但是以目前青黎的狀态來說,她得自己找人。
“沒關系,你跟在我旁邊吧,我來找人。不就見你就跑嗎?有什麽大不了的?”黎相思的語氣有些顫抖,仔細一瞧便會發現她是在憋笑。
青黎可是被兩個男人同時追求的女人,這就代表她還是有魅力的,卻因爲現在的事情,垂頭喪氣,讓黎相思不禁發笑。
青黎躲在了黎相思的身後,剛剛那件事已經讓她無顔面對接下來的人了。
黎相思無奈的看着青黎,最後沒辦法,她調說無意義,那麽就看青黎能不能走出來這次的陰影了。
“請等一下。”黎相思瞧見一個丫鬟,她急忙追上去。
丫鬟回頭見是黎相思,福了個身,“小姐找奴婢是有什麽事嗎?”
現在整個宮内,沒有人不知道黎相思這個名字,要是曾經他們不知道也是正常,畢竟隻聞其名。
但是半個月前的一事,黎相思一舞傾城,雖然途中發生意外,但是不少人也記住了黎相思的容顔。
而且這幾天照顧黎相思的丫鬟也會跟别的丫鬟誇着黎相思,所以宮裏人想不知道黎相思都難。
“本妃想找一位名叫小陳的掃地小厮,你可知道他在何處?若是你不知道,你能告訴本妃他想什麽模樣?”黎相思帶着希冀的目光看着她。
丫鬟聽到黎相思的話,她低頭沉思了會,随後道:“掃地的裏面沒有一個叫小陳啊,小姐您是不是記錯了?”
黎相思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原本躲在黎相思身後的青黎直接跳了出來,語氣滿是震驚,“你說什麽?!沒有?你是不是記錯了?有個人很明确的告訴我有這個人的!”
青黎難以置信的看着丫鬟,内心在滴血。
她的十兩銀子啊……
丫鬟驚訝的看着突然出現的青黎,“你怎麽是突然出現的?”
由于黎相思趕時間,她粗略的講解了一下青黎的情況,剛打算繼續問,丫鬟恍然大悟的指着青黎,“你就是那幾天看見人就逮着問,問不出來還想揍人的丫鬟?難怪他們一見到你就跑。”
黎相思呆愣住了,她怎麽不知道這件事。
青黎直接僵住了,她……有嗎?
“青黎沒想揍人,隻是用拳頭威脅威脅他們。”青黎慌忙對着黎相思解釋道。
無辜的表情,無辜的語氣。
嗯,黎相思不上當。
黎相思含笑對着丫鬟說道:“可是本妃的丫鬟說掃地小厮裏确實有個叫小陳的,這個,你該怎麽解釋?”
丫鬟蹙着眉頭,她想了許久,也沒有記起來小陳這個人物,“姓氏是陳的不少,但是掃地裏卻沒有姓陳的。”
黎相思咬着下唇,她擰起好看的眉頭,視線瞄向了一旁心疼她白給了十兩銀子的青黎。
她的丫鬟向來不說謊,這點她很清楚。
所以她說有,那她就信。
但是面前這個丫鬟又說沒有叫小陳的,這讓她一時半會有些拿不穩主意。
“喔對了,小姐。”丫鬟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她指着一處屋子說道:“那是他們住的屋子,小姐可以晚些去找他們問清楚。奴婢隻能幫到這了,奴婢要去幹活了,就先退下了。”
黎相思聽到她的話,揮了揮手。
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屋子,她緩步走過去,越走近一股很熟悉的味道就越濃重。
青黎也發現了這個現象,她捂着鼻子,用手揮了揮,試圖想驅散這個味道,“小姐,這個味道,太難聞了。”
這股味道對于黎相思來說很熟悉,對于青黎來說也很熟悉。
但是現在的黎相思聞到這個味道已經忍不住去吐了。
“你讓我緩緩。”黎相思跑遠了點,她呼吸着新鮮的空氣,忍住胃裏想翻湧的感覺。
那屋子有一股腥臭味。
遠處不容易聞得到,到屋子門口這味道就可以讓黎相思感到惡心。
她不知道那些人是如何在這間屋裏子繼續住下去的。
黎相思忍着惡心走到屋子後面,發現一處地方的土壤有些松動的迹象,而且這處土壤要比别的方位的土壤顔色都要深。
她低頭聞了下,瞬間後悔了。
她可以肯定,這處土壤下面有一個屍體。
青黎沒有跟着黎相思走到後面,她守在離屋子不遠處的地方,眯着眼看着一位小厮的方向。
随後青黎趁他不備,從後面用手臂繞住他的頸脖,把他撂倒在地。
黎相思聽到聲音走出,她看着青黎,确認道:“你确定他住在那屋子?”
“小姐,青黎辦事什麽時候馬虎過?”青黎反問。
黎相思一想,也是,她交代給青黎的任務,她總能完美的完成。
黎相思低頭看着這位臉上長滿麻子的人,詢問道:“你叫什麽名字?爲什麽你住的屋子有一股腥臭味?最好交代清楚,不然把你扔給皇上發落。”
他聽到黎相思的話,瞬間怕了,“我、我叫張三,有股腥臭味、有股腥臭味是因爲死、死人了……”
張三很害怕的看着黎相思,他現在被扣住脖子,動也不敢動,深怕黎相思的一句話,他的腦袋就會搬家。
“死的是誰?”黎相思皺眉問道。
聞那味道,她都覺得不是一兩天了。
張三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眼珠子轉了轉,下一刻脖子一緊,差點讓他窒息。
“我說!我說,别殺我。”張三的話有些顫抖,他的手也很厲害的抖着,他吞咽了下口水,遲疑了一下,才道:“死的,是修剪禦花園花叢的小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