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我當班草你小子有意見?我長得這麽帥,每天照鏡子都被自己所迷醉,咳咳咳……”
由于身體的疼痛,我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哈哈,你小子還這麽不要臉,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看,咳嗽了吧?”
夏子玺在一旁嘲諷道。
我沒有搭理他,因爲咳嗽真的挺嚴重的,但我還是忍住沒有告訴他真相。
“不行,改天我要讓我爸也把我弄進學校去,就跟你一個班,到時候我就是班草了,嘿嘿,然後,妹子們……”
夏子玺在一旁傻笑着,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顯露出了他那邪惡的内心。
“行了,行了,回家做夢去,别在我這裏惡心我,上了一天課了,我都快要累死了,現在想睡覺了。”
“這不像你的作風啊?你平常哪天不是晚上十一點睡的覺?今天怎麽了?”
夏子玺覺得我很奇怪,于是就追問個不停。
“我睡覺不行啊?”
我沒好氣道。
他接着嘿嘿一笑,緩緩的朝我的被窩鑽了過來。
“怎麽?要不要大爺陪你?今夜讓你陶醉,記住我帶給你的傷。”
“滾。”
我淡淡的說道。
“好的。”
他立即起身,然後轉身就準備離開了,随後把門給關上了。
自從經曆了這件事,我也沒有去學校,也沒有人理會我,可能我的事情被傳開了,認爲我是個江湖騙子,不過這樣也無所謂了,我也懶得跟他們解釋。
在壽衣店裏待着,日子這麽一天天的過着,本以爲可以安生幾天了,但沒想到還是有人來找我了。
來的這個人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他來找我的時候一臉的慌張,也不知道是遇到什麽事了。
晚上的時候,我正好在店裏沒事幹,隻好在那看電視。
就在一瞬間,看到店外面有個神秘兮兮的人鬼鬼祟祟的在外面轉悠。
我本來也挺好奇的,但畢竟人家也沒有進我的店,店鋪的外面是大家的,我也不能不讓人家在外面,于是就沒有搭理他,繼續看我的電視。
估計大約有個十多分鍾,他終于忍不住了,然後推門就進來了。
我這才看清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農民身着樸素,看樣子應該是個老實人。
他進到店裏二話不說,直接就撲通一下磕倒在地上,随後還大喊:“請大師救救我!我真的是沒辦法了!”
我被吓了一跳,這人怎麽回事兒?
這大晚上的哪有見了人磕頭的,除非家裏死人了,我急忙把他拉起來,并且客客氣氣的說道:“那個,大叔,請問你有什麽事兒嗎?這怎麽進來就磕頭,到底發生什麽事兒了?”
他喘着粗氣,似乎是被吓到了,于是就說道:“我要找你們這裏的老闆,想讓他救我,你們家老闆呢?”
這時候,李峰看到有客人來了,就倒了一杯茶遞給他。
他接過茶,道了聲謝,李峰随後指着我說道:“大叔,這位就是我們店的老闆,有什麽事兒你直接跟他說就行了。”
“你……”
他似乎有些不太相信我,畢竟我還這麽年輕,這麽有才華,這麽有能力,咳咳……
“怎麽?難道我不像嗎?”
我看着他,并且給他搬了個椅子,讓他坐下慢慢說。
“沒有,我隻是覺得你比我想象中的年輕多了,我想請你幫我個忙,雖然我沒有多少錢,但你隻要能幫我,我把我的積蓄全部都給你!”
他連茶都顧不上喝了,直接就對我說道,看樣子應該是遇到什麽緊急的事兒了,不然也不會大晚上的跑過來。
我笑了笑:“放心吧!我們這又不是醫院,就是一個賣壽衣的,不會讓你掏不起錢的,你就說讓我幫你什麽忙就好了,其他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沒想到又來一個活,看樣子我這又可以大賺一筆了,奔小康的日子就靠這些生意了。
雖然經曆有些讓我難忘,但收獲更是給了我足夠的勇氣去面對這些考驗。
他突然左右看了看,就像是做賊心虛一般,随後聲音有些顫抖的跟我說話。
“我今天路過我們村附近的山坡,名叫夭折坡,那裏埋了許多出生之後沒多久夭折的孩子,所以才叫夭折坡,你猜猜我遇到什麽了?”
“遇到鬼了?對嗎?”
我有些沒好氣的說道,你除了遇到鬼,還能遇到什麽讓你大半夜的不睡覺,過來找我。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我:“大師不愧是大師啊!我還想着該怎麽告訴你呢!沒想到你居然直接就道破天機!”
“好了,好了,不要拍馬屁了,有什麽事兒趕緊說!”我沒好氣的說道。
他尴尬的笑了笑,繼續講這件事。
“那我就直接說了,我在那夭折坡回家,因爲那地方一般沒人走,我也是爲了抄近路才過去的,但沒想到卻遇到了怪事。”
說到這裏,他喝了口茶,看樣子還想緩緩自己的心情。
“平常的話,你讓我走,我也不敢從那走,但今天我走一次就把我給吓壞了,我走在路上突然就聽到了山坡的另一邊兒傳來一群孩子的笑聲,我心想這山坡裏哪來的孩子,于是我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直接就過去看了一眼,好家夥,可把我給吓壞了!”
我聽的聽入迷的,看他又要喝茶,我急忙問道:“你看到什麽了?把你還吓了一跳?”
他神秘兮兮的說道:“我看到一群孩子居然在那裏玩耍,而且一個個的都是光着腳,最可怕的是身上還穿着一身壽衣,這可把我給吓壞了,随後我就悄悄的打算離開,卻發現我的身後傳來一聲小孩的笑聲,就在我的耳邊。”
我也跟着他講的故事緊張了起來,他看了看四周,随後繼續說這件詭異的事情。
“聽到聲音之後,吓得我立即回頭看,發現什麽都沒有,當我再次看那群孩子的時候,發現根本什麽都沒有,你說奇怪不奇怪?”
他停下了講述,反倒問我奇不奇怪,這讓我也有些難以回答,隻好繼續往下問。
“那之後呢?”我急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