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的熱鬧也看完了,反正。”
聞言,顔芷愣了下,沒反應過來:“什麽?”
接着飛快的道:“算算下來,已經是四天以前的事情了。”
“可能大家都忘記了有這件事情發生過吧。”甯晏随口道。
“對他們來說貌似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對這點,顔芷表示深以爲然。
略作琢磨,道:“我去把一些資料拿過來,你先随便看看?”
甯晏嗯了一聲。
“好。”說着,顔芷站起身來,走兩步回頭又說。
“這麽算下來的話,興晨科技是真倒黴,你連興晨科技長什麽樣都不知道,就把人家給推平了。”
“好歹也去見見辦公樓長啥樣啊。”
甯晏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已經三年沒挨過打的顔秘書。
說來說去,還是甯晏脾氣好。
基本上不怎麽生氣。
長這麽大,也就兩次真鬧翻了臉。
興晨科技這次沒看到主人公,想想也是有些遺憾的。
甯晏端起茶杯抿了口溫茶。
目光虛虛的看向不遠處。
眼神深處透着對過去這一個多月的深沉懷念……
最終還是沒能憋出來一句應景的話。
數分鍾後,顔芷拿了個電子薄過來。
“這幫二五仔的基本資料都整理好了,我幫你投屏。”
甯晏:“……投屏?投什麽屏?”
不記得咱家的露台還有這麽個高級的功能啊。
隻見顔芷随便擺弄了下,在甯晏視線正前方的牆體上緩緩凝聚出了字幕光影。
乍一看,很像是在日常工作生活中常見到的幻燈片投影。
但定睛一看,卻又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兩者是完全不一樣的效果。
那簡直是天上地下。
“什麽情況?”甯晏問。
對甯晏的詫異,顔芷早有預料,簡單的解釋道:“在你離開以後,根據你之前的那些需求開始對别墅莊園進行改造。”
“目前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五左右。”
“比如包括私人影院在内的娛樂設備,都開始進行調試階段,不日即可投入使用。”
甯晏反問:“比如就包括這塊更早投入使用的牆?”
顔芷點點頭。
投屏上顯現出來的是電子薄上的資料,可通過雷射筆進行上下文切換。
大概這就叫傳統建築與科技美學的完美結合。
顔秘書很是稱職。
隻是簡單介紹了一下相關場景,并沒有真的讓甯晏親自動手的想法。
再加上電子薄本身可以進行上下文切換。
“資料進行過簡單整理,簡單區分了不同的類型。”
沒多猶豫,顔芷直接開始簡單介紹。
“按照通俗來講的圈子進行了劃分。”
“這是餘威的,這是王思的,這是……”
甯晏稍微打斷了一下:“王思?”
“這幾天他不是跟着他爹在成都嗎,還被網友拍了視頻,隔這麽遠,也還要伸手過來?”
這就有點令人費解了。
難道真的把自己當成誰誰誰了?
還是說,根本就沒把甯晏當回事?
甯晏承認自己本身可能沒什麽排面,但背靠甯事務管理所,橫行霸道問題不大。
而且,甯晏記得很清楚的是:
早在所謂的‘釣鲨會’開始之前,餘威跟王思等人都各自私下與他進行過交流。
吹吹捧捧的東西不大重要。
重點就是王思等人都找了個借口,表達自己實在是因爲恰巧意外,時間岔不開,分身乏術,所以不能來參加‘釣鲨會’。
并不是故意的。
更不是有意的。
同時婉轉的表達了對甯先生個人魅力的心生嚮往……
“别急,咱先看看。”顔芷道。
她沒有直接解釋。
“大概就是這麽幾個圈子,因爲李泰的圈子最簡單,隻有一個二五仔。”
說着,顔芷标出了這個人的資料。
“其實就是個想要當李泰狗的人,可惜李泰沒給什麽機會。”
“他是第一個将事情擴散出去的人。”
甯晏嗯了一聲:“家裏資産怎麽樣?”
“一般,09個興晨科技。”
有些約定俗成的事情,甯晏跟顔芷都沒有着重強調。
比如能出現在‘二五仔’名單上的人,都不是小小公務員。
“這個是給王思通風報信的,算是經常湊在王思圈子裏的人,這次之所以有機會出現在遊艇上,是因爲生長在魔都本地的緣故。”
顔芷一一介紹。
“……”
“大概就是這麽些人,部分連遊艇都沒上去過,雖然可能家裏頗豐。”
最後,顔芷總結道。
投屏上最後展現的是不同的人物公開基本資訊。
更深入的,在縮略頁。
甯晏下意識的吐槽了一句:“怎麽感覺好像是準備要幹什麽壞事一樣。”
“電影裏出現這種場景的時候,連bg都會不一樣。”
“……”
顔芷差點被甯晏給秀一臉。
這人……
是不是有貓餅。
怎麽跟正常人想的就不一樣。
在顔芷這麽想的時候,甯晏說道:“這些人這兩天有沒有什麽表現?”
‘xiu’一下,回歸到了正常人模式。
顔芷搖頭:“沒有。”
“不過餘威他們有些不一樣的表現。”
沒等甯晏發問,顔芷繼續說了下去。
“包括餘威在内的富家子弟,從那天以後,基本上沒再搭理過這些二五仔。”
“坊間傳聞,是因爲有人懼怕甯事務管理所的報複,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甯事務管理所可沒到這地步。”
“還有傳聞說,這些二五仔之所以被疏遠,是因爲餘威他們想賣一個面子給你。”
“……”
甯晏沉默了下去。
一開始,甯晏還在猶豫,追究下去是不是有點不依不饒。
有點過分欺負人。
仗着自己是甯事務管理所的接班人,不管不顧的吊打天下。
是不是有點太過橫行霸道了。
但是……
現在,甯晏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脾氣好了點。
這些明明都需要靠别人面子才能湊個熱鬧的所謂富家子弟,怎麽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認爲自己臉大?
“可能是因爲……我脾氣挺好的?”
好半晌後,甯晏才不确定的說道。
顔芷:“……”
硬要說的話,好像是這麽回事?
而且甯晏始終對所謂的圈子内部保持了一定的剋制。
很少展現自己的脾氣。
甯晏稍加思考,看向顔芷,道:
“顔秘書,去弄弄清楚我甯晏的甯字應該怎麽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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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