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一個老妖婆,看見别人有大金表,嫉妒的不得了,所以才偷走的。”
“偷走就算了,竟然還死不承認,怎麽?剛才看你偷偷摸摸的樣子,是準備把這塊表藏在哪裏呢?”
“你這個老妖婆,你偷東西,你撒謊精,你活不長!”
“……………”
聽見這個丢了金表的姑娘在那裏罵過來罵過去的,李大娘這個潑辣性格也上來了。
她一把就把金表奪了過來,帶到了自己的手上。
“你憑什麽說這個金表是你的?我還說他是我的呢?”
“怎麽了?就許你家有金表,不許我家有嗎?”
“這就是我的,搶我的表做什麽!”
“…………”
李大娘的一番反過來的咬人之詞,讓剛才那個性格潑辣的姑娘是看不下去了,直接就對着李大娘出了手。
兩個女人互相用指甲刮臉,互相拔對方的頭發在那裏打的是不亦樂乎的。
範婉看見那邊的鬧劇,自己支撐着要向前走,王富貴趕緊充當了她的人體支架。
範婉走到那裏,趁着那兩個人都不注意,把大金表拿在了自己的手上。
“别打了。”
那兩個人也不知道怎麽的,聽見了範婉的話也就停止了。
“幹什麽?難不成你還要來摻上一腳說這塊金表是你的?”
李大娘現在樣子瘋瘋癫癫的,被人把頭發撓散了,臉上也刮出來幾道血痕,還在這裏十分霸道的看着範婉,宛如一個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婆子一樣。
“不是不是。”
範婉擺了擺手。
“既然你們兩個都說這塊大金表是你們的,我們也沒有辦法單從你們的話語中做判斷,那…反正這塊大金表在我手裏,你們就各自說出來一點它的特點,我看看到底誰說的話,符合這塊大金表的特征。”
聽見了範婉的話,李大娘馬上就躲在一旁不說話了,身上的嚣張氣焰也消失了。
那個姑娘聽見了,立馬踴躍的跑到了範婉的身邊。
“我知道,我知道。”
“我那塊大金表我可是每天都看着呢,我還能記不住它的特征嗎?”
“我的大金表,在表鏈那裏有一處小小的摩擦,你仔細看看,應該能夠看得出來。”
“還有表盤那裏,裏面一共有二十三顆小鑽石。”
“………”
那個姑娘喋喋不休,但是範婉卻皺着眉頭打斷了她。
“你剛才說這個表盤裏有二十三顆小鑽石?可是我怎麽數着像二十四顆呢?”
範婉這個話剛說完。在旁邊半天沒有發言的李大娘就沖到了兩個人中間。
“對,那這肯定就不是你的表,因爲我記得我的表是二十四顆鑽石。”
李大娘一站出來,旁邊的人們紛紛都罵李大娘無恥,但是李大娘卻好像沒有聽見的一樣,把手伸了出去,示意範婉把大金表給她。
可是讓李大娘感到意外的是,範婉把這個大金表摘了下來,然後帶到了那個姑娘的手腕上。
李大娘瞬間就着急了,指着範婉的鼻子就開始訓斥。
“不是說了嗎?我記得我的表是二十四顆鑽石,它的表是二十三顆鑽石,你手裏的那個表是我的。”
“對呀。”範婉無奈地攤了攤手。
“我剛才數錯了,又重新數了一遍,發現确實是二十三顆啊。”
“這個表可不是你的,李大娘。”
範婉一邊說一邊看着身後的王富貴。
“帶人上來。”
王富貴招了招手,就有一個怯生生的小姑娘過來了,小姑娘大概也就六七歲的樣子,估計是頭一次看見這樣凝重的場景,感到有一些的害怕。
躲在了王富貴的腿後面。
範婉把小朋友叫了過來,摸了摸她的頭,親切的又遞過去一塊糖。
“沒關系的,小朋友,不要怕,阿姨在這裏陪着你呢,你就大大膽膽的把你剛才看見的說出來就行了。”
“說吧,小朋友,你剛才看見了什麽。”
範婉循循善誘着。
也幸虧蠟筆小新有一點良心,收了自己五百積分之後,又額外的告訴了自己另外一個消息,在這裏是有一個目擊者的,她親眼看見了李大娘作案的過程。
就是這個的小姑娘。
“沒事兒,你說吧,妮妮,不會有人會欺負你的。”
王富貴也勸說這個小姑娘。
小姑娘猶猶豫豫,又看了周圍的一圈人之後,低着自己的頭開始說。
“其實我剛才在去拿糖的時候,看見了一個壞嬸嬸,她拿走了别人的金表,然後放在了自己的兜裏。”
“是哪一個壞嬸嬸呢?”範婉問這個小姑娘。
“是這個。”小姑娘一邊說着一邊伸出來,自己的手指到了李大娘的身上。
“我沒有,你别亂說,撒謊的小孩可是會尿床的。”
李大娘到了這會兒還想着掙紮。
可誰知道這個小姑娘聽見這個話之後竟然回擊了李大娘。
“壞嬸嬸才是騙人的,壞嬸嬸才在撒謊,她才會晚上尿床。”
這會兒孰是孰非,都已經是被大家看在眼裏了。
那個姑娘雖然說性格潑辣了一點,但是現在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也就是她剛才冤枉範婉的錯誤。
範婉不僅沒有計較自己對她的冒失行爲,反而還認真的幫他。
這讓她感到非常的感動。
她鄭重的走到了範婉的面前,認認真真的鞠了一躬。
“對不起呀,我剛才實在是太心急了,所以冤枉到你身上了,真的對不起,這真的是我的錯。”
看着這個姑娘的過來道歉,剛才跟着一起起哄的人也過來都對範婉道歉。
“我也對不起村長夫人…剛才跟着瞎起哄來着。”
“我也是,我不該随便的懷疑村長夫人的。”
“…………”
這裏的人們都在這裏紛紛的倒着歉,倒是讓範婉感到有些吃驚了。
“沒事的,你們不用這樣的,不用這麽客氣的,反正現在真相是誰已經找到了,我也就不計較從前的事情了。”
聽見範婉這個話,村子裏面的那些曾經編排過範婉的人是更加的後悔了。
這麽好的一個村長夫人,怎麽就會有那麽多壞的傳言呢?
估計全是看不得人家過得比他好,人家長得比她漂亮,人家有一個能幹的老公。
不過他們的村長夫人可真是一個又大度又漂亮又大度又賢惠又聰明的女人。
不過看着這麽多的人在這裏,範婉也心生一計。
她在這裏待不了多長的時間就會離開,剩下的全是以前的那個原主在這裏。
她也幫不了那個原主什麽,頂多是能夠幫她挽救破碎的婚姻,才能夠幫她處理好村子裏面的人的關系。
雖說處理村子裏面人的關系,并不是她的任務中所應該完成的事情,但是如果真的這樣幫忙了,說不準王富貴對她的好感度也會提升,而且那個原主又重新回來了之後,也有利于她的發展。
範婉看着這人們都圍在這裏,也就鄭重地向大家發出來了邀請。
“我知道以前大家可能對我有着諸多的誤會,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但是我盡力的想要彌補。”
“正巧,我和富貴昨天的時候在外面談成了一筆生意,以後咱們村子裏面的布匹就能夠和外面的大廠子進行合作了,咱們村子也能靠着這個一點點變得富裕起來了。”
“大家…願不願意在這個周末,來到我們家吃一頓飯,一是爲了慶祝這件事情,二是我和大家緩和一下關系。”
範婉說到這兒的時候,生怕大家拒絕一樣的,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去。
大家又怎麽可能有理由拒絕呢?
現在的村長夫人确實是非常正面的一個形象,讓他們根本讨厭不起來的一個人物。
而且剛才村長夫人說的這個話,他們昨天出城,竟然和外面的大工廠進行了合作,這是一件全村都值得慶賀的好事。
又有什麽理由不去慶祝呢?
劉大嬸兒率先的舉起來了自己的手。
“我去,周末的時候我去你家幫忙。”
劉大嬸兒這麽一說,旁邊的人們也就跟着響應起來了。
“村長夫人,那天我也去,您那天就别殺雞了,我帶上一個殺好的雞帶過去。”
“我也去,我也去,我們家種的葵花多,可以給村長夫人帶過去一點瓜子,大家吃完飯之後互相聊聊天,嗑嗑瓜子。”
“我也去,我也去………”
看見這麽多的人這麽踴躍,範婉是内心觸動的不得了。
這些淳樸的村子裏面的人,其實本性并沒有多壞,将心比心,他們對待他們覺得好的人也會很好的。
王富貴也是,自從取了範婉之後,自己家裏就很少有人來做客。
他一直是很想和範婉提一下這個事情的,但畢竟家裏面的那些事情都是範婉一個人在操持,他也不好意思和範婉說。
這下子好了,他的願望終于可以實現了,他們冷冷清清的家也可以變得非常熱鬧了。
在這邊人們都歡天喜地的,慶祝着剛才傍晚說的那個事情。
至于李大娘這邊,剛才王富貴就已經聯系了他們村支部裏面的其他人,把李大娘帶走了。
畢竟那麽貴重的一個金表,偷竊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kuaichuanzhanshengonglvejih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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