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才剛剛站起來,就已經被韓文一下子打趴了過去。
韓文看着現在已經被自己打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白沫,拍了拍自己的手。
“沒想到這麽的難搞,實力還挺強的嘛,這家夥如果不是我使點手段讓他發怒,被我找到破綻的話,還真的沒有辦法這麽輕松的赢他,看樣子人可真的不能夠随随便便的貌相啊,這個小子看樣子不動聲色的,但實際上也是一個狠角色呢。”
爲了防止白墨中途能夠醒過來,韓文又給白墨來了一拳,讓白沫昏死在了當地。
既然白沫出現在這裏,那就說明小敏離這裏應該也是不遠了,再仔細的搜查一會兒就能夠找到了。
韓文又開始四處的找尋起來,不過似乎這個白沫也确實是一個能能能耐的,也不知道把小米藏到了什麽地方,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小敏的任何一點的蹤影。
就在韓文垂頭喪氣想要放棄這裏去别的地方尋找的時候,突然聽見了小米的呼喊。
“救命啊,救命啊…”
這個聲音的的确确是小米的沒錯,而且聽樣子極爲的恐懼,似乎旁邊有人想要對他做什麽事情一樣,肯定是遇見了什麽危險。
韓文一下子激昂了起來,順着剛才那道聲音的來源找了過去。
他快步的跑了過去,看見了一堆的人。
不過他一眼就看見了,被那些人團團圍在中間的小敏。
小敏雖然看樣子很害怕的樣子,手裏還提着一把劍對着那些不斷臂間的人們,而且他的身後好像還保護着一個小小的孩子。
那個孩子看不出來是男是女,也看不出來到底有多大的樣子,看着身形瘦瘦小小的幹幹巴巴的,頭發也髒髒亂亂的擋住了臉。
“你們不要過來,你們如果再過來的話,我就喊救命了,而且我會殺了你們,你們離這個孩子遠一點。”
小敏在這裏大喊大叫着,可那些人就好像沒有聽見小敏的話一樣,依舊在不停的逼近着。
韓文又怎麽可能讓這些人随随便便的欺負小敏,他沖上前去,對着其中一個人的後腦勺就是砸了過去。
那個人們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被韓文一下子給砸暈了,雖然他轟然倒地了,但是别的人都注意到了韓文的存在。
“你又是誰?”看樣子像是首領的一個人問韓文。
“你問我是誰,我倒想問問你們是誰呢?這個地方明明是我們金靈山的地方,我可不記得金陵山有你們這樣的一群人,不管你們是什麽幫派的,随随便便的不經同意就來到我們金陵山,還妄圖傷害我們金陵山的聖女,這就是你們的錯誤。”
“我就算是在我們的地盤殺了你們這也是一件無可厚非的事情,你們明白嗎?”
一聽見韓文這個意思這些人就馬上的明白過來了,他們現在追殺人追殺到了别人的地方來了,而且這個女人應該也是金陵山的人,看樣子還是一個挺重要的人的。
這個首領也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他對着韓文拱了拱手開始說起來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位小兄弟你有所不知,這個姑娘後面護着的可是我們那兒的一個逃犯,我們隻不過是将這個逃犯想要捉拿回去而已,一不小心這就躍了靜到了你們金陵山的地盤,如果有什麽賭博罪的地方,還希望你們多多包涵。”
“再說了小兄弟你也打傷了我們這的一個人,到現在他還昏迷着呢,所以說起來我們一不小心闖進了你們的地盤,你也一不小心打傷了我們一個兄弟,這樣子就算是互相的扯平了,你也别計較,我們貿然的來,到了你們的領地我也不計較,你打傷了我這個小兄弟。”
“不過這姑娘今天必須得讓開,因爲這個囚犯我們非捉不可。”
那個首領一邊說着,一邊用兇狠的目光看向了小米後面的那個瑟瑟發抖的孩子,那個孩子是怕的更急了,死死的躲在了小米的後面,連張臉也不肯露出來。
小敏對着韓文輕輕的搖了搖頭,那個意思明顯的不能夠再明顯了,這個孩子絕對不能夠被這些人帶走,這些人雖然表面上看上去說話恭恭敬敬的,但是實際上還不知道肚子裏是什麽樣的壞水呢。
“這孩子犯了什麽罪,值得你們這麽多的人出來追趕,倒也真是可怕,他明明隻是一個孩子而已,你們爲什麽要窮追不舍呢?看這個孩子已經餓得皮包骨的樣子了,就知道你們平日裏帶他肯定是極不好的,爲什麽現在還要派出來這麽多的人馬來這裏追殺他呢?”
韓文知道,如果被小敏保護着,這個孩子就絕對沒有這些人說的這麽的簡單。
而且一個孩子竟然值得這麽多的身強力壯的人們在這裏追捕,那就說明這個孩子絕對不是一個等閑之輩,這個孩子身後的故事也沒有這麽簡單。
而且看這個孩子這個樣子,定是平日裏經常讓人虐待的樣子,肯定日子過得非常的不好。
所以這些人想要帶這個孩子走,那是不可能的。
這已經是他們金陵山的地盤了,怎麽可以讓這些人在這裏爲非作歹,況且不能夠聽他們一面之詞,他們說這個孩子是他們的囚犯,那真的就是這樣的嗎?
一個小小的孩子能犯什麽大的罪過,成爲别人的囚犯呢,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韓文絲毫沒有猶豫的走上前去,擋在了小敏和那個孩子的面前,他的樣子已經非常的明顯了,絕對不能夠讓這些人把這個孩子和小敏帶走。
“小兄弟,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我們的話說的還不夠明白嗎?我們隻是想要這個孩子,并不是想與你們金陵山起什麽沖突。”
“我當然明白你的意思,但是現在畢竟是在我精靈上的地盤,況且一個孩子是你們的囚徒,這種話怕是任何人的人都不會信的吧,你們可以胡言亂語,但是我們不能跟着糊塗啊,還說不準你們這些人想要對這個孩子做什麽呢。”
韓文說完了之後就又是将那兩個人保護的,緊了幾分,那個孩子似乎也是看出來了,韓文是向着他的,也死死的跟在了小米的後面,不敢再探出頭來了。
這個孩子就看見這些惡人的時候,雙腿都在打顫,足以可見對這些人的恐懼,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怎麽可能是那些人口中的囚徒呢,這些人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小兄弟,我們真的不想與你們爲敵,這孩子我們有必須要帶走的理由,如果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本來我并不想與金陵山爲敵,畢竟金陵山怎麽說也是一個好幾代的大家族了,但是如果你執意要不給我們這個孩子的話,那就别怪我們動起手來了,别怪我們不客氣了。”
聽見這個人的這個話,韓文猶豫了一下,猶豫的并不是這個人說的,要與金陵山打起來與他打起來的話,而是這個人說這個孩子對于他們特别重要的話。
似乎是感覺到了韓文的猶豫,那個孩子在後面瑟瑟發抖的說了一句。
“哥哥,他們全都是壞人,不要讓他們帶走我,他們會打死我的,我好不容易才跑出來,如果再被捉回去,我估計真的就死在裏面了,求求你哥哥,不要讓他們帶走我。”
這孩子在那裏看樣子可憐的不得了,全身都髒兮兮的,頭發也亂糟糟的,而且全身沒有一塊沒有不變的青紫青紫的地方,看樣子是經常的被人打了。
而且聽這個孩子的話,這些人平日裏對這個孩子也十分的虐待,如果真的任由這些人将這個孩子帶回去的話,說不準就像這個孩子說的一樣,他真的會死在這些人的手底下。
“不行,既然這個孩子到了我們金陵山這裏了,那他就是我們金陵山的人了,你們想要帶走不可能,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你們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韓文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就擺出來了,格鬥駕駛那幾個人見好聲好氣的說話也沒有作用,也全都是變得異常的嚣張起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們本不想與你們爲敵,但你們實在是自找死路,你們隻有兩個人還帶着一個拖家帶口的孩子,我們這邊這麽多人,就算是你不同意,這孩子最終也會被我們帶走的。”
那個首領說完了之後下了一個命令,周圍的那些人就像是不要命一樣的朝着幾個人撲了過來,那個孩子吓得抱緊了小敏。
小明本來打算出招和這些人打起來的,但是韓文就把他往後面一推,示意他保護好那個孩子就好,至于韓文自己則是和這些哇哇大叫沖上來的人,糾纏打在一起。
這些人确實是一些有實力的人,也确實是一些訓練有素的人,但是在韓文的面前還是有一些不夠看的。
雖然他們确實非常的訓練有素,哇哇大叫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