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跳下韓文說這樣的發自肺腑的話,長樂的内心也是觸動的不得了,從小到大很少有人會對他這樣的表露心意,而且是如此的歡迎他接納他的表露心意。
他以前的生活就好像處在兩種極端的一樣,一種是被人們備受敬仰的,被供奉在高高的地方,一種就是跌落神壇之後村民們對自己的唾棄嫌棄之情,甚至想要将自己活活殺死。
很少有人是沒有帶着任何的目的,也沒有帶着任何的接近的目的湊近自己的,很少有人能夠是這樣的,就僅僅是因爲想對自己好,所以對自己好的,并不是因爲爲了從自己身上獲得什麽,也并不是因爲那些所謂的什麽詛咒所謂的什麽預言。
這讓他如何感到不觸動呢,看起來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的對他伸出來手的韓文,小小的長樂的身心裏也就好像是被太陽照過的一樣,突然一下子就溫暖無比了。
“師父……”
長樂有些說不出話來,韓文卻依舊是寬慰的,拍了拍長樂的肩,然後把剛才那些師妹師弟送過來的東西又重新的給長樂介紹了一遍,畢竟剛才收這些禮物的是阿茶,所以長樂對這些東西是什麽作用,又是哪位師叔送的,還不清楚呢,他一點一點的給他介紹了。
他一邊給長樂介紹着這裏的東西,一邊在這裏和長樂友好的相處着,兩個人倒也算是親密無間了。
師徒之間本應該就是這樣的相處方式,韓文看着自己眼前的小家夥雖然小小的,但是身上就透露出來一種并不是同齡人所應該能有的體貼和寬容,這讓他非常的心疼這個孩子,也異常的歡喜這個孩子。
就算是沒有什麽阿茶,對自己說的那些話,自己也會好好的保護自己的徒弟的,畢竟這是自己的徒弟啊,既然已經認了他爲徒弟,就一定要讓他從頭到尾都享受自己土地的待遇,是金陵山大師兄的第1代親傳弟子的徒弟的待遇。
這是在他那一輩中佼佼無赦的待遇,而他看這個孩子有天賦極佳,極易适合修煉,所以應當是一顆修煉的好苗子,想來日後必然能有大成。以前的那些事情就不要再計較了,阿茶也承諾過,如果不是在特定的情況應該不會再出現了,會讓這個孩子安然無恙的度過他的一輩子的。
雖然韓文很不想承認,但是在阿查得嘴裏,他們所生活的大陸确實是一個低等的大陸,而且他們這樣的修煉者,就算修煉到極高的地步,也隻能是比别人多活上幾百年而已,不可能做到長生不老,也不可能活到幾千年,并沒有像細本子裏面的得到真人,也沒有像細本子裏面的那些妖精一樣,活得那麽久,能夠活上幾百年的,那已經是修煉的至高無上的境界了。
所以這孩子就算是修煉到再高的境界,隻要是還在這個大陸裏,隻要是還是這個大陸的人,這個孩子就遲早會有生老病死的,那一天想來阿察他們那個所謂的高等大陸,應該是不在乎這幾百年的時間吧,所以阿茶應該能夠等得下去的。
這孩子不管他的以前遭遇了什麽,他都希望這孩子的後半輩子能夠安然無恙好好的活下去,不希望他能夠成爲什麽得到上天的那種修煉者,也不希望他能夠在這裏名揚四海,他隻希望這個孩子能夠好好的,不要再遭遇到像以前一樣的事情了,隻希望這個孩子好好的好好的,能夠底下子孫滿堂。
希望這個孩子以後都不會再受那種什麽所謂的詛咒的困擾,也不希望那些以前的人曾經找上門來,他隻希望這個孩子過一個平平常常的平凡人的生活,不要再被那些不平常的事情所打擾了。
結果可能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吧,就在韓文想着這些事情和這個孩子面對面的呆着的時候,突然聽見了底下有人在大喊。
外面糙糙雜雜的,也不知道那些人在大喊大叫的什麽,看樣子亂哄哄的。
韓文生氣的掀開門簾走了出去,結果就看見了一個急沖沖的師弟。
“怎麽回事?怎麽變得這麽亂,咱們金陵山的規矩呢,你們在這裏也亂糟糟的,成何體統,到底是因爲什麽才成這樣子的,快說啊?”
“不是…大師兄…血靈堂來人了…”
“血靈堂?你說的是那個外面的殺手組織嗎?他們不是從來都是奉令殺人,而且都是光明正大的殺人嘛,雖然旁邊的人都知道他們什麽樣的套路,什麽樣的招數,但就是奈何不去靈堂。咱們和他們無冤無仇的,爲什麽會選到咱們金陵山過來??咱們明明和他們并沒有任何的瓜果,甚至連交集都很少的,有爲什麽會找到咱們這裏來?”
韓文感到非常的不理解,可是那個自己底下的師弟一下子就說中了要點。
“他們說他們是奉了一些人的命令過來來這裏殺人的,要殺的人是誰,我聽着他那個意思好像是咱們這裏先收過來的,您的小徒弟,我的失職,而且好像不僅僅有着一個孩子他們的口口聲聲還說了另外一些人,說一個男人一個女人,我們猜測着都是您和師姐。”
???
爲什麽爲什麽血靈堂,要來找他們三個人,那些村民該不會就是那天碰見的藥醬,這個孩子燒死的村民,把她們将這個孩子從那些村民口裏也救了下來。
原本以爲這件事情就這麽結束了,這個孩子能夠接着待在這兒,他當這個孩子的師傅,她們金陵山就能夠這麽好好的繼續下去了,畢竟阿茶也承認過,他以後出來的機會是很少了,隻要阿茶不再出來,憑着現在的長樂是應該不會出什麽亂子的,這個事情都已經是非常的妥當了,就隻剩下接下來的運行了。
可韓文卻怎麽也沒有想到,那天逃走的幾個村民們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早知道就應該加那幾個人滅口的,果然人是不能夠太善良的,如果太善良了,遲早會被他們再找上門來的。
沒想到啊,沒想到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幾個膽大包天的人,他們自己沒有能力從手中将這個孩子給救走,沒想到竟然派了血靈堂的人來殺害她們。
血靈堂是這片大陸上一個神秘的殺手組織,至于有多神秘到現在都沒有人知道這個殺手團究竟有多麽的大,裏面有多少的人,又有多少的核心成員,多麽強大的能量,也不知道首領是誰,根本不知道是誰創建。
或者是說連血漿糖什麽時候存在的,他們都不知道,然後是那些活了已經好幾百年的老前輩們,他們也是沒有聽說過血靈糖到底是由誰存在的,好像薛靈堂一直存在已經是這片大陸的人們人所周知的一件事情了,至于雪蓮堂有多麽的強大,跟基友這麽雄厚,就是這些人們完全不知道也完全想象不到的事情。
這血堂堂是一半的家族,一半的勢力都不想扯上的關系,這要是惹上了,可是一個很麻煩的**煩。
要想搶得多去靈堂,必須要花費極大的價錢,極大的價錢,要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能夠請道謝靈堂的人,肯爲他們賣命的睡靈堂的人下來,做任務都是幹淨利索的,隻要他們出手就從來沒有不成功的任務。
但是薛靈堂也有一個規矩,不管是多麽艱巨的任務,都隻能派一次的人去,如果這一次沒有成功,後來哪怕是人數再多了,都不會再去了,那些不回來的代價會依次的還給那個下達通知的人。
不過叙利亞他向來是非常的無敵的一個存在,所以但凡是她們出去去做的任務,但凡是他們接下來的單子,他們都是能夠成功的,所以倒也沒有什麽一次不能成功,再來第2次的那種說法。
而且薛靈堂一般能夠配得出來的人,是他們根本就沒有想象,沒有辦法想象到的實力裏面的人的實力也非常的強,和他們經營商對上他們經銷商也是很難對付的一個東西。
不過就算是再難對付的事情,也終究是要出去對付的,既然說了要保護好這個孩子,他就一定會說到做到的。
韓文向前走了兩步,牽着長樂的手走了出去,一點一點的邁向了門口那裏,而那裏有着一大批的泱泱的人馬在等着他們那裏面的人們都用黑色的面巾蒙住了自己的臉,隻留下一雙面露兇光的眼睛,在外面看上去兇惡異常。
而且他們知道他們将要對付的是金陵山的人,所以來的人數也是異常的多的,黑壓壓的,在金陵山的山底下竟然形成了一片黑色的海,看上去就異常的壯觀。
看樣子對方是有備而來,而且準備的非常充足,是沒有準備打破她們血靈堂的臉了。
這還真是…讓人感到棘手的一件事情啊。
可偏偏在前幾天幾個師傅師伯他們都是像約定好了一樣都紛紛的去閉關去了,這會兒也沒有什麽能夠鎮得住場子的人,如果那幾位老前輩在倒也還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