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查說現在他的靈魂占據在這個孩子的體内,但是如果想要将他的靈魂從這個孩子體内剝離出來,那可能對這個孩子是有着非常大的代價的,很有可能這個孩子的整條命都救不回來了,就算是救回來了也隻是支離破碎的而已。
所以他更多的希望着,可以等到這個孩子長長久久美美滿滿的死去了之後,再從他的身體裏被分離出來靈魂。
他也說過,如果他真的和這些人回去的話,這些人絕對不會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的,肯定會強行的将自己從這個孩子的身體裏剝離出來,把自己的靈魂放到自己原有的身體裏,那樣的話自己的實力才能夠恢複至巅峰狀态。
想必這三個人應該就是那個大陸上的人了,估計這次來就是爲了把阿叉帶回去的。
可是如果阿察真的被他們帶回去了,那長樂肯定是不能夠再接着活着了,就算是活下來也應該是支離破碎的活着了。
而且那樣一個危險的大陸,像長樂這樣沒有任何的武力的孩子,自己還沒有來得及交給他任何的東西,這個孩子去了之後能夠好好的活下來的是一個問題。
所以絕對不能夠讓這些人把長樂帶走。
韓文把自己手裏的那塊玉又塞到了那個女人的手上,然後搖了搖頭,緊緊的抱住了長樂。
“你們肯定是找錯人了,這隻是我的一個小徒弟而已,他的名字叫長樂,并不是你們的少主,我這個小徒弟什麽時候出生的,在哪出生的,又生活在什麽地方,這都是我一清二楚的,不可能會是你們的人的,你們肯定是找錯了,如果要找你們的少主的話,還是去别的地方吧。”
“這是我們金陵山未來的孩子,可不是你們的孩子。”
韓文一邊說着一邊抱着長樂就踉踉跄跄的往回走,其他的師兄弟們這會兒還在接着收拾殘局,并沒有因爲這三個人的到來而慌亂了他們的步伐。
阿敏此時此刻也看出來那三個人是來者不善的了,這個孩子身上有太多太多的他不知道的神奇的事情了,但是既然已經将這個孩子救了下來,帶到了金陵山這裏就一定要對這個孩子負責,而且這孩子也天賦極佳,可以成爲她們金陵山的門下弟子。
可爲什麽這些人一次又一次的不肯放過這個孩子呢,先是那些村民們現在又是血靈堂的人,沒想到血靈堂的人被打,跑了之後竟然還有三個從來沒有見過的蒙面人過來了。
而且剛才的長樂和平常的長樂表現出來的根本就不是一個樣子,平常的長樂膽小畏縮,一直躲在他們的身後,連面都不敢露出來。
可剛才的長樂又是怎麽做到的?竟然有那麽強大的實力,别說是他了,就是他的幾位師兄過來恐怕也治不住剛才的長樂。
成了這樣,一個從來沒有修煉過,他也探測過這個孩子,雖然說天賦極佳,但是從來沒有修煉過,又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強大的力量呢?這個孩子身上到底有着什麽樣的秘密呢?
那些村民說的什麽詛咒他自然是不信的,他向來是不信那些東西的,但是這個孩子也實在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普普通通的一個孩子怎麽會突然爆發出來,那樣強大的能量呢,那強大的能量究竟是從何而來呢,而且那樣的精準隻是傷害到了每一個血靈堂的人,但是卻并沒有傷害到他們。
而且手段看樣子也非常的殘忍,那些人全都被自己炸得血肉模糊的,連他們本來的樣子都看不出來了,個個都非常的慘。
一個孩子又怎麽可能下了這麽多重的殺手呢?換作是他都不可能對這麽多的血靈堂的人趕盡殺絕,去靈堂的人雖然也是不仁不義之人,但他們也隻是奉命前來的,并沒有和他們金陵山招惹上什麽仇恨的關系,倒也不至于趕盡殺絕,一個也不留,甚至還讓人血肉模糊分辨不出來原來的樣子。
可這個孩子是怎麽下得了手的呢?又是哪來的力量對這麽多的血靈堂的高手下的手呢?
阿明感到一切都非常的好奇,但是也不知道爲什麽,他對那個殘忍的不得了,似乎一生氣就能夠排山倒海的孩子,并沒有任何的畏懼的感覺。
在他的眼裏長樂就是長樂,不管這個孩子身上有多少邪乎的事情,不管這個孩子實力有多麽的強大,也不管這個孩子殺人的時候有多麽的果斷,這都是他的長樂。
不過那三個蒙着面的人到底是在和師兄說什麽爲什麽,看樣子師兄好像拒絕了什麽東西,然後抱着長樂就要開始回來呢。
阿敏趕緊的過去,走到了韓文的身邊,兩個人一起緊緊的抱住長樂,不讓那三個人靠近他們。
那随行過來的兩個男人好像對于他們這個舉動非常的生氣,甚至有一種想要動手的感覺,那男人并沒有動手,但是從他的身後卻突然的冒出來一股強大的氣流,這股氣流在他們這裏不是一般的強者,根本就做不出來那樣的感覺。
恐怕這個男人都不用動手,但是他散發出來的這個氣流就能夠讓幾個人被卷進漩渦之中,然後死亡。
不過就在這個男人要動手的時候,那個女人做了一個制止的動作,那兩個男人雖然心有不甘,但是還是停止了他們的行爲。
那女人似乎不想用武力解決問題,而是耐心的走到了韓文的面前,眼睛死死地,盯着韓文抱着的長樂。
“這個孩子的确是我們的少主,隻是有可能你不太知道而已,你放心吧,這既然是我們的少主,我們絕對不會虧待于他的,甚至我們讓他回去是對他有幫助的,你不必這樣的執着不堪,你想要什麽經營财寶我都是可以給你的,想要什麽武功秘籍我也可以拿來給你交換。”
“我們都是少主最忠實的仆人,所以斷然的是不會做别的事情的,這些你盡管的放心就好了,我們是不會對少主有任何的陷害之意的,這個孩子到我們手裏也隻會更好,比在你的手裏要好得多,少主他天資聰慧,不應該在這樣的一方天地裏也囚禁了他自己。”
那女人一邊說着一邊伸手上去摸了摸長樂的臉,應該這會兒的長樂還是阿茶,所以她并沒有感到畏懼,而是半眯着眼睛,非常蔑視的看着那女人一眼。
“剛才的那一批人是你們找過來的吧,我一開始想着可能是那些愚昧的村民找過來的,但後來又想到那些愚昧的村民,根本就沒有錢财可以請得動這樣龐大的殺手組織,在他們這個低等大陸那裏,剛才那樣聲勢浩大的殺手組織應該要花上不少錢吧,就那些村民們怎麽可能拿得出手呢。”
“你們這麽費盡心機的要讓那些人來到這裏,也不就是爲了逼我現出來原形,好讓你們找到我嗎?現在你們的目的達到了,不過我是不可能跟你們離開的,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的腦子中在想着什麽樣的東西。”
阿茶從韓文的身上起身,小小的身軀站在那裏也卻有一種帝王一樣的氣勢。
他有些蔑視的将那三個人從頭看到了尾。
“你們這麽着急的來這裏尋找我不就是爲了讓我趕緊回去回到我的肉身裏面和那個人争奪皇位嗎,我覺得我弟弟也去當這個皇帝也不是未嘗不可的事情,可爲什麽你們偏偏就這麽執着呢?還是說這是我那個爹要讓你們過來的呢?”
聽見了阿查這樣略有些惱怒的話,那三個人也不知道爲什麽,突然的都畢恭畢敬地半跪了下來。
“您才是我們最正宗的少主,我們的老主人也隻有您這樣的一位兒子,以後可千萬不要說什麽弟弟的那種傻話了,我們國家的大同也隻有您才能夠掌握得了,請您趕快跟我們回去去祭同王位吧。”
“皇上給了我們一年的時間,要讓我們江甯找回去,并且要江甯放回到您原本的身體裏面,還有您那個所謂的弟弟再也不是您的弟弟了,他現在已經被皇上關進了天牢裏面,就因爲他對您做出來的那些不可饒恕的事情,他已經永遠這輩子都無法翻身了,更别提什麽當皇帝的事情。”
“繼承皇上的位置,成爲下一任的皇帝,這件事情隻有您配您絕配。”
“…………”
這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那裏說着,阿茶很頭痛的,捂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你們說的倒是好聽,你們隻想着自己的事情,卻沒有想過我根本就不想當皇帝嗎?當時我弟弟的陷害我是知道的,我也是将計就計的,要不然的話都沒有辦法逃離那個地方,這麽長時間呢,這些你們都看不出來嗎?你們真是一群蠢蛋。”
“能看得出來,但是少主隻有您一位,所以我們還是必須要來尋找您的,當時那件事情隻怪我們照顧不周,才能夠讓那個賤人有那樣的機會能夠接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