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此時此刻金陵山的人們也在擔心着他們大師兄的安全。
那三個人将大師兄帶走之後,阿敏的情緒就一直沒有怎麽好過。
他一直都在後悔,一直都在想,如果當時是自己代替大師兄前去的話,興許就不會現在這麽的擔心了。
那個孩子是自己先發現呢,也是自己先動了恻隐之心,想要保護他的這些事情都是自己招惹過來的,可沒想到最後竟然還是連累到了大師兄的身上,大師兄認了那個孩子爲徒弟,而且還保護那個孩子,最後爲了那個孩子竟然還現在被帶到了一個他們從來沒有聽說也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而且看樣子那個地方還是高枕無憂。
現在他們在這裏連大師兄的安全都不能夠保證得了,也不知道大師兄現在到底是死是活,聽那些人語氣的嚴重程度,興許大師兄他們現在是九死一傷。
阿敏真的是異常的擔心。
可是除了擔心他什麽啊,就也做不了。
也不知道大師兄現在是在什麽地方,到底有沒有還活着又活的好不好,那靈魂有沒有取出來,大師兄現在到底是不是一個完整的大師兄?
裏面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鏡子,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當時那阿察走的時候離開的時候告訴過他,得到大師兄再次的醒過來,應該就可以用這個鏡子聯系他了,可是他等來等去等來等去已經等了好幾天的時間了,這鏡子卻隻像是一面普通的鏡子一樣,再也沒有發生過任何的動靜。
這讓阿闵感到擔心不已呀。
如果當時自己看,好好的再勸一下大師兄肯定是能夠找到更好的辦法的,也不至于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現在他們金陵山因爲大師兄的離開,整個金陵山都變得悶悶不樂的。
而且師傅們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師傅們現在到底是什麽樣的師傅們,如果回來了知道大師兄不見了,跟着一群不明來曆的人離開了,又會是怎麽樣的反應。
其實長樂的心靈也并不好受,好容易能夠有了正常的生活,又好容易有了這樣一個肯對他好的師傅,可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體裏竟然還住着另外的一個靈魂。
而且師傅爲了保護自己,竟然将靈魂過渡到了師傅自己的身上,現在師傅跟着那些人離開了去,到了一個不知道叫做什麽地方的地方,他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地方,也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地方。
而且聽那些人的意思好像師傅還是非常危險的,現在也不知道師傅現在是不是安全的,他真的是非常想念師傅。
如果他當時能夠做決定就好了,他肯定希望靈魂還在自己的身上,那是自己本來就應該受的苦難,不應該讓師傅幫助自己承擔的師傅已經對自己足夠好了。
師傅給了自己,自己以前從來沒有想象到的生活,就是金陵山這樣的一個類似于家一樣的地方,每個人都非常的親切,每個人都帶大家非常的好,并沒有勾心算計也并沒有,隻是爲了祭祀什麽的才會舉辦的儀式,也并沒有那些的虛情假意。
每個人好像都很好。
師傅給了自己一個家,給了自己一個新的名字,給了自己一個新的身份,新的名字叫長樂,再也不是聽起來那段苦那苦難的名字了,新的身份是金陵山的首席大弟子的土地,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在村子裏面被人們一開始所希望,後來被人們所唾棄的一個存在了,再也不是人們口中的那些什麽飽含着詛咒的少年了。
所有的一切都斬然一新了,可是給予自己這些的師傅卻爲了保護自己而離開了,現在生死未蔔,他内心感到非常的愧疚,也非常的難過。
都是因爲自己,如果當時自己找不上師傅也就好了,讓那場火燒死自己也就好了,就不會給别人帶來這麽多的麻煩了。
如果早知道現在今日會有一個這樣的人爲自己奮不顧身的而去送死,他當時絕對不會選擇讓這個人幫助自己的,這樣的人情他根本就還不起,師傅是那樣一個好的人根本就不應該受這樣的苦難。
自己反正也受了一輩子的苦了,在河裏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倒也算是解脫了,可師傅不一樣,師傅他是金陵山的大弟子啊,他是整個金陵山的人們的希望啊。
這樣的一個人才不應該白白的就因爲自己離開了呢,這樣的一個人是神仙一樣的存在在金陵山,可是未來要像師傅的師傅那樣一樣厲害的,人,可是要當金陵山的頭号人物的。
這樣的人是不是應該因爲自己的一己私欲就變成那個樣子了。
這可全都是自己的錯啊。
而且最近金陵山的氣氛好像并不是很高,并不是自己剛來時候的那個樣子,應該大家都在傷心吧,畢竟那樣一個神秘的地方,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一個地方,也從來沒有聽過自己的師傅談起過的一個地方,應該對于他們來說是很陌生,感到很沒有希望的一個地方吧。
而當時那幾個人的實力又那麽的高強,所以師傅如果真的去到了那個地方,能不能活下來還真的是很讓大家擔心的一件事情呢。
再加上當時那些人留下來的那面鏡子,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的動靜,阿闵師姐整天的在那裏也圍着看,可也沒有發現那個鏡子有任何的波瀾和一樣,應該是大師兄還沒有醒過來。
似乎已經默認了他們以後不會再有大師兄的那個事情了,所以這裏的人們情緒都顯得非常的低迷。
他們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奇迹發生的那一瞬間,等他的那個鏡子被召喚,成功的那一瞬間,大師兄的臉透過鏡子照射過來。
不過休學也是等了好長的時間了,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所以有着很多的師弟師妹們就已經認爲他們的大師兄不在了,甚至有很多的人都是這樣認爲的。
但是阿米和長樂卻不是這樣認爲的,他們認爲他們的師兄他們的師傅怎麽可能會那麽輕易的被打敗呢,要知道他可是金陵山的大弟子啊,金陵山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地方大弟子,當然也是一個不能被人輕視的存在。
就算是那個地方強者很多又怎麽樣呢?他們的大師兄還是非常的厲害,他們的師傅還是非常的優秀。
他們堅信他們的大師兄他們的師傅能夠做出來當時那樣的決定就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他就一定能夠活着回來的。
長樂今天跟随着其他的詩書一起在那裏練棍子,但是怎麽練也練不下去,心煩意亂的還是想念自己的師傅,如果師傅在就好了,師傅在自己就不會讓别的人幫自己了。
可能是越想師傅心裏就越亂,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淩亂吧,所以也不管如何練的始終是好不了,也始終沒有記到腦子裏去,到最後動作越來越奇怪了。
那個詩書也搖了搖頭,說着讓長樂趕緊的去休息一下吧,興許長樂今天的狀态不太對勁。
長樂也并沒有管這個事,說他刺溜一下子就跑到了阿敏姑姑那裏,阿敏姑姑那裏也有一面的鏡子,是當時那些人留下來的,說如果師傅醒了過來,就會讓師傅用這面鏡子和他們聯系。
他有事沒事的就到姑姑那裏去看看那個鏡子有沒有發生過什麽樣的異樣,看看是不是能通過鏡子看到師傅的樣子,興許師傅現在已經沒事了,隻不過是将這個鏡子的事忘掉了而已,但是有可能這樣的程度,可這樣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但是也并不代表是沒有的。
其實實際上也真的是忘了,但是這個忘了的人并不是韓文,而是留宿工資。
劉蘇公子正在那裏噼裏啪啦的鋸着竹子站在那裏,想着給他這個雞建一個籬笆,讓這個雞好好的在這裏生活着,整日裏他也喂喂雞,做做飯就過着他悠然自得的鄉村生活。
不過就在他拿着那大鋸子在那裏鋸過來鋸過去的時候,卻總感覺到磕碰到了一件硬硬的東西在自己的身上。
明明自己身上着的是素衣,而且沒有放任何的玉石,怎麽會有什麽硬硬的東西呢?
劉蘇公子懷着疑惑把那個東西從自己的身上揪了出來。
一面鏡子?一面看起來花紋非常奇怪的鏡子,自己用這樣的東西幹什麽,又是什麽時候放到自己的身上的呢?
流速公司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好像是當時的阿茶少主給自己的東西說着,等到韓文醒了過來之後,讓他滴兩滴血在這個鏡子上面,剩下的事情就是讓韓文自己去做就好了,反正是囑咐過自己的,等到韓文醒過來之後,一定要把這個東西交給韓文。
可能是因爲太忙吧,所以把這件事情都給忘記了,要不是剛才聚竹子的時候碰到了這個東西,興許都忘了這個東西的存在。
他看了看在屋子裏面在那裏打拳的韓文,剛才打了幾套氣喘籲籲的,現在正在休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