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面前的屏幕,有了一大串的話。
“幹啥呢,幹啥呢,小婉子,敵人都打你腦門上了,怎麽還不動呢?站着不躲是等着敵人來打你嗎。”
“我覺得可能是挂機了吧。”
“有可能我覺得可能是去廁所了。”
“………………”
範婉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又是刷刷刷的,刷出來了一大堆的消息。
這些人莫非個個的都是舞台單身20多年嘛,怎麽這打字就比坐火箭還要快呢?
她挪動了一下在遊戲裏面的身體,在一堆的話裏面插了一句。
“我回來了。”
範婉一邊挪動遊戲裏的身體一邊開始觀察這個遊戲。
因爲記憶傳送總會有模糊的時候的,所以對于玩的是什麽樣的遊戲倒是不太記得的,這麽一看倒有點像她曾經在現實世界裏面玩的吃雞遊戲。
都是和敵人拿着槍互怼的,也是一個戰隊4個人,到最後看看哪個戰隊能夠生存下來。
這…不就好說了!
要知道範婉以前可是吃雞戰隊裏面打遍天下無敵手的人,隻要是她所在的戰隊,就一定能在最後吃到雞。
區區遊戲不在話下。
他看見在戰隊的公屏裏面消息還在刷刷刷的刷着,但是卻有一個人私聊,給他開了小窗口。
“徒弟,過來過來,有好東西給你,不想給他們,所以偷偷的跟你說了。”
範婉在遊戲裏面的名字叫做小婉子,跟她說話的這個人叫百裏天下,百裏天下?百裏?百裏蘇。
又叫他徒弟,又名字叫做百裏天下的,應該就是百裏蘇吧。
她屁颠屁颠的跑到了那個人代表的地方去來到了他的身邊,結果對方給她披上了一個三級頭三級甲。
“好容易才找到的,換上,換上,别被他們發現了,被他們發現,又說我做的不公平。”
“哈哈哈,好。”範婉内心有一點點的美滋滋,看樣子這師傅對他還是蠻疼的。
趁着在遊戲的時候,範婉也觀察了一下另外的兩個人的ID,一個叫木木圖,一個叫羊羊羊。
這遊戲範婉隻是操作了一下就立馬明白了怎麽做了,他表現的特别的勇敢,帶着隊伍裏面的人厮殺,帶着隊伍裏面的人一直沖到了決賽圈,最後一槍崩了敵軍的頭。
他們大獲全勝。
木木圖:哇,小婉子今天蠻厲害的,以前的時候也沒見過這麽勇啊,今天是有什麽高興事嗎?難不成是找到女朋友了,所以腎上腺激素飙升才這麽的厲害嗎?
羊羊羊:我也是頭一次看見小丸子這麽厲害呢,到底是碰見啥喜慶事了,讓小婉子這麽積極,今天可是前所未有的積極啊。
範婉:等等…???我爲什麽要找女朋友不去找男朋友呢?
????????
木木圖:小婉子你……gay?不,我沒有歧視你們的意思,就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範婉:?????
怪不得魅力值低下,原來不光是百裏蘇認爲她是男的,在這裏面的所有人都認爲她是男的。
無奈之下範婉把麥打開,整個隊伍的全部麥。
“我難道,就這麽的像男人嗎?”
????範婉這個聲音出來,剩下的三人都紛紛的炸了鍋,也紛紛的打開了他們的麥。
先是最活躍的木木圖,“我勒個去,小婉子竟然是女生???我一直以爲是個男人來着,沒想到和我玩了這麽長時間遊戲的戰隊的成員竟然是一個女生,我的天呐,我的天呐,我的天啊,不行我得去抽包煙冷靜一下。”
羊羊羊也是非常的震驚,“我一直以爲是個男人,沒想到是個妹子,而且還是個聲音好聽的妹子?!!”
這倆人似乎有些接受不了事實,都紛紛的離開下線了,現如今在這隊伍裏面呆着的就隻剩下了範婉和百裏蘇了。
百裏蘇一直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是開麥還是沒開門,還是純屬的,被這件事情給震驚到了。
“師傅…你該不會也以爲…也一直以爲?我是…?”
範婉小心翼翼的問,其實他内心知道,百裏蘇一直把他當男人看的,不過該問的還是要問一下的。
過了好久之後,對面那邊才開始回答。
“嗯,對不住。”
“沒事的,是我一開始的時候太笨了,不會選角色,一不小心把人物選成了男性角色了,這也難怪你們會誤解了我。”
“不過…”百裏蘇相是搭讪,但實際上是真的在問問題一樣的問了一句,“我怎麽覺得似乎在哪裏聽到過你這個聲音呢,特别的熟悉。”
????
聽到過這個聲音嗎?
如果說是别人說出來這話的話,範婉可能會以爲這是老套的搭讪,可是是百裏蘇說出來的,這個搭讪的可能性便是不高了。
範婉又努力的回想了一下,蠟筆小新傳送給自己的記憶,記憶中似乎範婉好像是在學校廣播站工作的,因爲聲甜貌美,所以每周的周一都是由他來播報的。
可能是因爲這個緣故吧。
不過現在說還爲時過早吧。
“可能…可能因爲我的聲音太大衆了吧,所以師傅總覺得像在哪裏聽過一樣。”
“有可能吧,或者有可能隻是我的錯覺吧。”
百裏蘇不再去想這個事兒了,隻不過啊,雖然不去刻意的想,但他總是震驚的很,他一直以來以爲是男徒弟的小徒弟竟然是一個女孩子。
身爲師傅這麽長時間都不知道自己的徒弟是男是女,實在是慚愧慚愧又慚愧。
不過說起來這下子應該能夠理解,小徒弟以前爲什麽會那麽笨手笨腳的了,畢竟是女孩子玩這種打打殺殺的遊戲,總是會有些阻礙的。
幸虧自己不是那種性格暴躁的師傅,要不然的話這會兒估計罵這個小姑娘好多遍了,都幸虧自己情緒淡定,沒有做出來什麽太出格的事,沒有說出來什麽太過分的話。
範婉玩了一局遊戲,有些的不過也想把木木圖他們再叫過來玩一局,可那兩個人似乎已經下線了,沒有理會他,頭像也一直是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