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有意思的事兒?說來聽聽?”百裏蘇一邊說着一邊吃了一大口豬排飯。
總感覺今天的豬排飯比平常的時候更香,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麽。
不過雖然是在吃着飯,還是一順不順的盯着手機屏幕,生怕會錯過什麽重要的消息一樣。
“我啊,剛才在買豬排飯的時候碰見了一個男孩子,忘了帶錢,我就幫他付了,今天又做了一件好事呢。”
看見自己的小徒弟這麽的樂于助人,百裏蘇本來打算是發個消息誇誇小徒弟的,可是手剛剛碰到屏幕,還沒有來得及打字,就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的。
他轉過身來盯着旁邊吃飯的木木圖看。
“木木圖。”
“咋了你,百裏,你怎麽突然用這種要吃人的眼光一樣看着我,你怎麽了?”
木木圖不知所以然,又接着低下頭去,開始扒拉自己的豬排飯。
“先别吃呢,有正事。”
掰了一艘,把木木圖的方案扒拉到了一邊去,用着很嚴肅認真的眼光看着木木圖。
“你剛才來的時候是不是告訴我說,你在買豬排飯的時候忘了帶錢,有一個特别善良的小姑娘幫你付了錢。”
“對啊,我剛才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你怎麽現在才反應過來,反射弧這麽大嗎?”
木木圖白了百裏蘇一眼又接着把自己的飯搶了回來開始扒拉起來,口齒不清的說。
“那小姑娘我看着長得也特别的嬌小漂亮,簡直就是我中意的類型,人又漂亮,心又善良,這種女孩子簡直就是人間寶藏啊。”
人…人間寶藏嗎?
百裏蘇聽見木木圖的話,愣了一下。
“不過怎麽了?你不是向來對這種事不關心的嗎?我是看見你們不關心的樣子,所以才沒有接着給你往下講的,怎麽現在突然趕起來興趣了,怎麽了你?怎麽今天這麽奇怪,難不成是發燒了?”
木木圖伸出手來,想要摸一下百裏蘇的額頭,看看面前的這人是不是發燒了,不過百裏蘇卻一把把他的手給打開了。
然後百裏蘇把手機拿來過來,讓木木圖看了一下他和範婉的聊天。
木木圖是一邊吃着豬排飯一邊看的,看到了後面一下子沒有忍住,把自己給噎着了。
“咳咳咳咳…這…!咳咳咳…”
木木圖喝了整整一大杯的水下去,才緩解了自己的這個症狀。
隻不過他眼裏的詫異壓根就落不下去。
“這樣太不可能了吧,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兒?”
“要不然你問問你的小徒弟,看看她是不是我看見的那個溫柔漂亮的寶藏女孩?要是小婉子真的是的話,我以後可就相信世界上有緣分這個事兒了。”
百裏蘇不想這麽沒有禮貌的問自己的徒弟,不過還沒有容得他怎麽做,木木圖就已經把他的手機搶了過來。
“你…能不能發一張自拍。”
????
收到消息的範婉感到有一絲絲的…嗯,奇怪。
不過還是乖巧的把自己精修過去的照片發了過去。
怎麽說對方也是一個校草級别的,自己可能顔值上還是略有所欠缺,但是這照片一定得是p的漂亮。
範婉選了一張自己以前長卷發時候拍的照片,發了過去,現如今這頭發短了一些,也不再是卷發了,沒有以前的時候漂亮了,所以一般給别人發自拍都是發以前時候的,自己顯得更加的漂亮,更加的大氣。
木木圖看着範婉發過來的照片,愣了兩下。
“怎麽了?你這個反應怎麽這麽奇怪?”百裏蘇看着木木圖拿着自己的手機愣住了,趕緊把手機搶了過來,一來就看見了小徒弟發過來的照片。
“你?你和她要照片幹什麽?”
百裏蘇瞪了木木圖一眼,木木圖被百裏蘇這一瞪瞪的像個小雞子一樣的,眼神躲閃。
“我…我就是想确認一下,看看是不是我今天碰見的那個女孩。”
“她是嗎?”
“不是,雖然小婉子長得也挺漂亮的,但是和中午幫助我的那個似乎不是一個姑娘,雖然當時我并沒有很仔細的看那個姑娘,可是我記得應該不是這個樣子的。”
“最重要的是,我碰見的那個姑娘頭發沒有這麽長,也不是卷發,頭發就和小婉子是不一樣的。”
“……哦。”百裏蘇淡淡的說了一個噢,把手機收了回來。
看來隻是巧合了。
哪有可能那麽巧,他們兩個恰好在一個城市,還恰好在一個地方買了同一份的飯,而恰好自己的徒弟又幫了自己的朋友呢。
哪有這麽巧的事兒。
不過雖然是這樣,但是百裏蘇内心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失落的感覺,似乎某種希望落空了一樣。
範婉要是知道對面的人們對于自己的照片是有着這樣的打算的話,肯定不會發這張精修辟過的,還是自己以前時候拍的照片,肯定會選擇一個現在的自己的無美顔無濾鏡的照片發過去,可惜他并不知道對面什麽樣,所以有些事情也沒有辦法挽回。
發過去照片之後,百裏蘇似乎并沒有再回複自己了,範婉也不知道該找什麽樣的話題,也索性就沒有理會百裏蘇了。
本來範婉打算再打兩局遊戲和百裏蘇交流一下的,可是,想了想又做罷了。
今天是周日,要早早的睡覺,明天還要上課呢。
而且大晚上的如果開麥什麽的,肯定會吵到睡覺比較輕,睡覺又比較早的,奶奶的。
所以範婉隻是在扣扣裏給百裏蘇說了一句,師傅晚安,就打開音樂,定了時間睡過去了。
第二天的天氣很好,範婉早早的就起床給奶奶做了早飯,然後就去往了學校裏了。
不過今天的公交車似乎有一些的遲範婉坐上公交車,再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有一點遲了。
今天在學校外面專門逮那些遲到的學生的一個人,似乎是範婉同一個班的學生,但是範婉對于他并不是很熟悉,兩個人并沒有過多的交集,隻是記得名字,似乎是叫侯凡。
他看見了遲到的範婉,眼神裏露出來詫異。
對着範婉伸了伸手。
範婉還以爲他是要叫自己,然後記一個處分,結果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