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眉眼如畫,臉上帶着一絲驚喜。
“你是說,去南湖?”
陳天傲微笑着點點頭。
“不僅如此,去南湖是收回本就屬于你的東西,我還要帶你進燕京,替你在蕭家讨個公道出來。”
蕭玉潔白無瑕的面容上猛然閃過一絲震動,片刻之後又緩緩恢複平靜,眼神中滿是欣慰。
輕輕走上前,慢慢摟住了陳天傲的腰,把頭靠在男人的胸口,語氣帶着輕松。
“那些家族權力,身世富貴之類的,我以前是挺在意的,覺得自己平白無故被趕出家門,又可憐又委屈,但是現在,我隻想守着你。”
陳天傲心中也閃過一絲柔情。
“這段時間讓你在家裏待着,沒有憋壞吧。”
蕭玉小貓一樣拱了拱,搖了搖頭,抱得更緊了。
“才沒有,阿姨待我非常好,我也經常出去采買逛街,我這輩子沒有比這更自由的時候了。”
陳天傲嘴唇靠近蕭玉的耳邊。
“到了南湖之後,我有個小禮物要給你。”
蕭玉一聽,咯咯笑了起來,擡起頭來看着陳天傲,眼神中滿是幸福,還帶着一絲期待。
“可巧了,其實我也有一份重要的禮物想要給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陳天傲抱着懷中溫香軟玉的佳人,心裏逐漸火熱了起來。
蕭玉卻突然掙脫開來,食指在陳天傲嘴唇上輕輕點了一下,給了一個讓人難以把持的溫柔眼神,誘惑和風情并存,飄然離去了。
陳天傲愣在了當場,看着蕭玉的背影。
“這個時候,拽什麽紳士風度啊!”
忍不住狠狠吐槽了自己幾句,孤孤單單地躺倒床上去了。
……
按照陳天傲的估計,隻要能在過年前按時返回就可以,所以南湖一行,時間不急。
長時間以來,這次旅行也算是陳天傲難得的休閑時光。
隻有陳天傲和蕭玉兩人,沒有帶任何随從,也不準備講排場撐場面。
這是蕭玉之前的特殊要求,陳天傲也願意如此。
感覺就像一對新婚燕爾的夫妻度蜜月,一路上坐高鐵,邊走邊玩,其樂融融。
和陳天傲單獨出行,蕭玉别提有多高興了,每天臉上都挂着笑容,成熟而溫婉的一朵花兒,終于綻放出了她最美麗的一面。
陳天傲看着挽着自己胳膊的佳人,時不時被其獨特的魅力所折服,挪不開眼睛。
南湖省距離中州省相當近,乘車兩個小時就到了。
省會芙蓉市,以娛樂産業和親民的房價聞名于炎夏,是一座慢生活的城市。
陳天傲和蕭玉兩人,穿着一套情侶款式的長款羊絨大衣,有說有笑地走出了芙蓉市火車站。
因爲是在春運期間,火車站前廣場可以說是人滿爲患。
摩肩接踵,各色人等大包小包進進出出。
蕭玉因爲出衆的氣質和長相,被不少路人行注目禮。
開始還有點不适應,以前在南湖是被關在别墅裏,到了安城也是在沈家宅着居多,抛頭露面這種事很陌生。
陳天傲倒是覺得還好,甚至有一種優越感,身旁陪着一個大美女,對男人來說非常有面子。
蕭玉緊緊摟住陳天傲的胳膊,稍稍安心。
二人往站口走去,小心避開人群。
突然,蕭玉被一個路人輕輕在側面撞了一下。
那人身材矮小,看起來一臉陰狠,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匆匆轉頭就想離開。
陳天傲眉頭一皺,眼神淩厲。
居然出了車站就碰上小偷,真是晦氣。
這個家夥的動作非常隐蔽,但是在陳天傲的眼中看來,那自然隻能算是拙劣了。
一個閃身,直接擋在矮個子面前。
“把你不該拿的東西交出來吧。”
矮個子擡起頭,用狠毒的眼光看着陳天傲。
陳天傲眉毛一揚。
“怎麽?你還想挑釁?”
對方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古怪的笑容,緩緩說了一句令人莫名其妙的話。
“陳天傲,你不該來南湖的。”
話音未落,矮個子直接飛身撲了過來,張牙舞爪大喊一聲。
“你這個奸夫,我殺了你!”
陳天傲眼神一凝,擡手就是一掌,打在矮個子的肩膀上。
這一掌并沒有用力,隻是爲了推開這個家夥。
誰知,矮個子噔噔噔退後了幾步,突然間渾身抽搐,用手指着陳天傲,眼中滿是絕望。
“你們……竟然下毒手!”
說完,在衆目睽睽之下,噗通一聲,仰面栽倒。
蕭玉一看,臉色大變,趕緊過來問道。
“先生,這個人他……”
陳天傲沒有說話,沉默了一秒鍾,環視了一圈。
因爲剛才的一聲大喊,周圍已經有大批過來看熱鬧的人,每個人的目光都在陳天傲兩人和躺在地上的矮個子身上徘徊。
看熱鬧的,都不嫌事大。
有一個看起來比較大膽的民工模樣的人,蹲下來,用手在矮個子的鼻孔前探了探。
忽然,渾身一抖,臉上露出驚訝,擡起頭說道。
“死了!”
嗡!
周圍人群頓時如同開了鍋的沸水一樣,直接炸開。
“死人了!”
“有外地佬過來打死人了啊!”
“你沒聽見剛才那個男人喊的,他還是奸夫啊,旁邊那個女的肯定就是狐狸精!”
“一對狗男女!”
“居然敢當衆行兇!”
不知爲什麽,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逐漸從十幾人,到二三十,最後居然圍攏過來五六十人!
各色群衆都有,大爺大媽,精壯小夥,潑辣婦女。
每個人看着地上的屍體,都是義憤填膺,看向陳天傲的目光,就像在看殺人兇手。
謾罵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難聽,周圍的人群,看起來簡直像是要把二人生吞活剝了。
蕭玉臉色發白,不由得害怕。
沒想到剛到南湖就遇上了這種命案,還把陳天傲給牽連進來了。
緊緊抱着陳天傲的胳膊。
“先生,我們現在怎麽辦?”
人群之中,有幾個吆喝的特别厲害,看向陳天傲的眼神就像有殺父之仇。
陳天傲的眼神不由得冷了下來,嘴角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用手下的一條命,來換一個當衆殺我的機會嗎?付雲濤,你想的未免也太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