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在場所有人都炸開了!
不僅是看過冊子們的大佬,現在連所有屋裏的随從、保镖、服務員、站崗的楊家工作人員,都被楊衛東這句話給鎮住了。
楊興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在了臉上,嘴角還沒有完全合攏。
别說是其他人,就是安城這邊,馮靈月也是一臉驚訝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命名小行星?
在場的人别說自己不可能經曆過這個事情,恐怕就算是全炎夏,每隔幾十年才可能會有某個全國傑出的人物獲此殊榮。
這根本就不是有沒有錢,或者知名度高不高的問題。
而是必須要有某種特殊的貢獻,值得被人類銘記,或者說直接就是能被曆史給明确記錄下來的,有特殊經曆的人才能有這個待遇。
全世界,甚至單說全炎夏,每年富豪榜上的前十名都在來回的變換。
但是也沒有某個首富就直接敢說要把自己的名字命名小行星的。
因爲這是一種至高的榮耀,一種直接被記入曆史和載入未來的榮耀。
楊興聽到自家老爺子這麽一說,也被陳天傲這番經曆吓到了,雙手顫顫巍巍地捧過那本紅冊子。
這本冊子,并不簡單是一個命名證書,而是每一個行星被命名者的紀念說明。
上面還直接标明了現有的重要小行星被命名的記錄。
“凡屬于編号爲1000倍數的小行星,根據世界天文聯合會的規則,将名稱授予爲特定國家做出過不可替代貢獻的人。”
楊宏直接把這段話讀了出來,然後開始翻看。
3000号,達分奇,世界曠古爍今的藝術家。
8000号,鈕頓,世界堪稱最偉大的科學家之一!
13000号……陳天傲。
紅冊子上直接蓋了三個公章以保證權威性。
世界天文聯合會章。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章。
九州炎夏的最高公章!
貨真價實,絕對的權威!
楊興原本面帶嘲諷,想要拿陳天傲來顯示出楊家在中州省的權威。
現在直接被别人把臉按在地上摩擦了。
在座的,的确都是各省大佬,豪門龍頭,甚至有些的資本數量和财富等級并不亞于全炎夏的富豪榜上那些人。
遊艇,也确實是這些豪門大戶帶有門檻性質的資産。
但是,現在和陳天傲的這本紅冊子比較起來。
那就相當于一個幼兒園的小朋友,拿着新鮮出爐的小紅花去嘲笑奧運會冠軍的金牌啊!
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根本就不是一個階層。
陳天傲是被曆史銘記的人,名字直接挂在天上。
而在座的五大家族家主,名字最多被别人刻在碑上!
和陳天傲的這個層級比起來,楊興剛才跳腳宣揚的所謂豪門門檻,簡直就是俗不可耐!
楊興的臉色簡直就像被人尿了一臉後,那種茫然而又懵逼的表情。
“這不可能……這怎麽可能呢?你一個小地方來的家夥!”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楊家家主楊衛東,直接甩了兒子一個大嘴巴子。
楊興捂着左半邊臉,一臉的不可置信。
“爸,你爲什麽打我?”
啪!
右臉又挨了一記耳光!
楊興雙手捂臉,發出哀嚎。
年逾花甲的楊衛東,一臉怒火,幾乎能從眼睛裏噴出來。
“第一個巴掌,是打你這個小畜生,站起來賣弄,丢我楊家的臉!第二個巴掌,是打你這個有眼無珠的東西,破壞我們中州豪門之間的團結!”
“該死的小王八蛋,還不快給陳先生道歉!”
楊衛東顯然是動了真怒。
陳天傲如果真的是一個普通的小魚小蝦,那麽楊興奚落他,踩他兩腳,楊家根本不需要放在心上。
但是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
陳天傲,絕對是不簡單的人!
就單憑他這“上星”的身份,楊衛東就能明白,他絕對不是一般的豪門!
楊衛東瞥了一眼站在旁邊正在消化爆炸性信息的楊宏,仿佛有點明白爲什麽他會請陳天傲來當外援了。
就在這時,第一個看到紅冊子的黃清婉,纖白的玉手輕輕拍了拍弧度優美的胸口,好像一副剛剛緩過來的樣子。
看向陳天傲的眼神中幾乎要發光,一種我見猶憐的氣質毫不掩飾地散發出來。
“陳先生,沒想到,你比我想象的更特别!”
陳天傲微微一笑,環視了一圈。
“我想,現在我坐這裏喝茶,應該沒有人有異議了吧?”
全場再也沒有出頭質問的!
四省豪門的家主,每一個都是默認的表情。
楊衛東更是直接走過來,拍了拍陳天傲的肩膀。
“後生可畏啊,都是中州人,我們應該齊心協力,共創大好局面才是,剛才是我失禮了,沒管好兒子,楊興!小畜生,還不快過來!”
不敢違逆老爺子,楊興捂着已經腫成包子的臉,帶着恐懼和不甘,對着陳天傲微微欠身,姿态放的很低。
不過在陳天傲敏銳的眼神中,依然察覺到了對方眼神中暗藏的嫉恨。
“陳先生,剛才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
陳天傲仔細打量了對面的這個年輕人,語帶雙關“好說,不知者不爲罪,以後,說不定還有要找你幫忙的時候呢。”
這個楊興,也不是普通的纨绔子弟這麽簡單。
他在三年前,和那個神秘的“絕世高手”,有密切的聯絡!
陳天傲此行的一個重要目的,就是從他嘴裏,想辦法套出那個人的真正身份來。
但是也不能過于着急,萬一這貨和那個林青洲一樣,關鍵時刻被逼無奈帶着秘密自殺,那線索可就徹底斷了。
要等待機會。
陳天傲放下茶杯,正了正顔色。
“幾位家主,我看大家不用搞一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了,關于這次的五省營商會盟,表面上是大家産業和資源方面的交流,但實際上……”
“哼哼,你們就是準備來明陽市,逼着楊家妥協割肉的,我沒有說錯吧。”
啪!
就像一層原本昏暗的幕布,被直接拉開,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被直接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東平省的霸主婁迪,直接冷哼一聲。
“是又怎麽樣?”
陳天傲搖了搖頭,随意地揮了揮手。
“我既是安城人,也是中州人,如果你們聯合起來狙擊楊家,全省的其他勢力就沒人壓着,到時候如果群雄混戰,我們安城也會受波及。”
“所以,我不可能直接坐視你們來割肉,而且,最關鍵的是,你們中的某一家,居然開始用些下三濫的手段……”
說完,陳天傲的目光直直盯着南湖省付家的家主付雲濤。
“要戰,就要在明面上,派人去綁架别家上小學的孩子來威脅,這簡直就是豬狗不如的行爲!”
付雲濤面色一變,眼神變得狠厲,站起身來指着陳天傲。
“臭小子,給你三分顔色你還開染坊了是嗎?有種你再說一遍,含沙射影的罵的是誰?”
陳天傲目光灼灼,直接撚起了桌上的一根筷子。
眼神一定,咻地一聲甩出!
噗!
筷子就像一把飛刀一樣,直接洞穿了付雲濤的手掌!
全場震驚!
“啊!啊啊!”
付雲濤捂着手,凄厲地嚎叫了起來。
陳天傲面色如冰,口中緩緩說道“我罵的就是你,你又能把我怎麽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