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打碟的男樂師,就是今晚要接頭的兩個死士之一!
陳天傲排除了所有的可能性,最終得出了兩個結論。
首先,兩個死士已經在酒吧現場了,隻是還沒有找到。
其次,這兩隻老鼠的接頭應該已經開始了,隻不過方式比較特别,隐蔽性非常強。
在大腦飛速的運轉之下,陳天傲最終還是發現了現場最不對勁的地方。
背景音樂!
一般來說,酒吧的打碟樂師會挑選合适的舞曲來讓領舞選擇,順便讓客人們跟着跳,活躍氣氛。
挑選曲子有個規矩,就是節奏快的曲子和節奏慢的曲子交叉進行,激烈和輕柔的曲子互相銜接。
這樣的目的也很單純,就是不能讓舞池裏的人一直跳,那樣領舞和客人體力都受不了。
但是今晚萊曼酒吧的舞池音樂卻有很大的問題。
快節奏的曲子播放的時間明顯要長于舒緩曲子。
更重要的是,密集播放的舞曲中,鼓點和節奏的銜接,似乎帶着某種規律!
陳天傲靜靜聽了大約半分鍾,終于發現了端倪。
這兩個死士,居然在用打碟的節奏器發送鼓點,形成摩爾斯電碼!
這種交流方式,在人聲嘈雜的酒吧之中,實在是太隐蔽了!
陳天傲都差點被他們瞞了過去。
既然方式已經發現,那陳天傲直接就把目标鎖定了。
打碟的這個男人,就是潛伏者!
看清楚了這個打碟師的位置,陳天傲又在尋找他的同夥。
既然是接頭那肯定是互相交流,打碟師通過背景音樂發送消息,那對方又是怎麽回傳的呢?
答案最終顯現。
領舞的那個sy美女,穿着一雙能夠敲打出清脆聲音的硬質高跟鞋。
随着打碟師的舞曲間隙,這個領舞用鞋子踩出節奏,同樣以電碼的方式傳遞信息!
她就是第二個潛伏者!
這兩隻老鼠,智商可不是一般的高。
也虧得陳天傲在西極邊疆,見多識廣,對于這些家夥的手段了解頗多。
在陳天傲面前搞手段,基本相當于在魔術師面前變魔術。
人員已經鎖定,那就剩下抓捕的問題。
陳天傲仔細觀察了一下舞池。
現在已經是營業高峰期,舞池裏人員衆多。
打碟的男樂師還好說,那個女領舞,貿然去抓,恐怕會傷及無辜!
陳天傲心中默默想了一個萬全之策,然後就悄然展開了行動。
男樂師雖然沒有轉身,但是渾身的肌肉緊繃,一股武人的氣勢内斂到了極點,仿佛随時準備跳起來給陳天傲緻命一擊。
陳天傲眉毛一揚,撲克牌略微下壓,稍微觸碰到了男樂師的皮膚。
呲!
對方突然間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陳天傲在撲克牌上附着的殺意,仿佛讓人看到了十八層地獄下有罪之人被餓鬼分屍的恐怖場景!
不能惹!
這個人絕對不是可以打過的人。
男樂師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終于認清了局勢。
“别……别殺我,我照做。”
陳天傲沒有多話,直接念一段,讓對方以傳訊的方式打一段。
咚咚咚、砰砰砰。
随着背景音樂的變化,領舞的那個身材火辣的女人突然間臉色一變。
在衆人都沒有察覺的一個節骨眼,她喊了一個舞伴和自己交接。
然後朝着女廁的方向走了過去。
男樂師眼看着同夥已經跑遠,依舊不敢回頭,顫顫巍巍地說道“大……”
啪。
陳天傲手指輕輕點在了山羊胡男人的一個特殊穴道上。
對方立馬軟倒在地。
三秒鍾,陳天傲就把他拖進了一個無人的角落中。
……
陳天傲在二樓找了一個無人的包間,給了服務生兩千塊小費,吩咐不需要酒水之後,就給馮靈月發了一個短信。
品着茶水,陳天傲氣定神閑的等待着。
咔哒。
門開了。
馮靈月攙扶着一個漂亮的美女,一邊還噓寒問暖。
“妹妹,我扶你進包間休息一下,給你吃點水果吧。”
啪,包間的門被關上了。
陳天傲擡頭,眼神一眯。
果然!
那個穿着水手服的sy領舞,眼神迷茫,已經不省人事了。
馮靈月還在說“妹妹……姐姐負責照顧你哈,你别……”
“行了,門都關上了,沒人在附近,别演了。”
陳天傲無奈地搖了搖頭,女人的戲瘾就是大。
馮靈月一聽,嘴角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直接把領舞女斜放在沙發上。
“主人,我做的漂亮吧!”
陳天傲給了個贊許的眼神,手指着地上躺着的男樂師。
“就他倆了,你把門鎖好,我要親自審。”
馮靈月乖巧地照做,然後給兩個昏迷的人分别用了清醒劑。
二人幽幽醒轉過來。
那個穿着水手服的女人突然間發現面前有一男一女盯着自己,臉色大變,猛地用手揪住衣領。
“你們想幹什麽?”聲音中帶着恐懼,仿佛自己是被綁架的無知少女。
而那個男樂師醒來之後,隻是帶着恐懼的眼神看着陳天傲,一言不發。
陳天傲眼神中逐漸帶着冷意。
“你們的姓名。”
“……”男人不說話,女人裝作恐懼到極點的樣子。
陳天傲摸了摸下巴,仔細打量了一下二人的模樣,從兜裏掏出一個東西,随手抛過去。
“這個東西你們應該認識。”
啪。
一根人的指骨!
上面還帶有一個看似普通的銀戒指,戒指上刻着一朵菊花。
對面的兩人一看到這個東西,表情瞬間凝固,雙眼睜得老大!
領舞的女人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無辜表情,轉而帶着滿臉的不可思議,眼中充滿了憤怒。
“斯卡喏代斯!”
陳天傲面帶平靜“這有什麽不可能的,不過是個八品武者,又不是天下無敵,沒兩招就自爆了,說炎夏文。”
領舞女人當即撕下了所有的僞裝,語氣中帶着冰冷“你是誰,我們前隊長的戒指,爲什麽會在你這裏?”
“你們或許聽說過我,我叫陳天傲。”
這個名字一出,對面的男女臉上突然閃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僞裝成樂師的男死士也不再沉默,而是帶着顫抖的聲音問道“九州……西極鎮守?”
陳天傲不可置否,眉頭逐漸皺起。
“現在是我在提問,你們應該了解我,對待敵人,我從來不手軟,尤其是沾過炎夏人鮮血的劊子手,隻有死的痛快和生不如死兩種選擇。”
男樂師的臉上,突然間浮現出了一種奇特的表情,詭異的笑了笑。
“連他都能死在你手裏,怪不得外界傳言,你是活着的地獄,這一趟,可真是……值了!”
最後一個字剛從嘴裏吐出,男死士猛地咬碎了牙齒。
噗嗤!
兩個細小的銀針突然間從他嘴裏射出!
針上帶着紫色的幽光,瞬息之間,馬上就要觸到陳天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