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男人的聲音,原本閉上眼睛的甯嫣然猛地渾身一顫。
秀美的大眼睛緩緩睜開,如同撥開烏雲的明月,璀璨如星辰。
表情喜極而泣,帶着絕處逢生的渴望,又帶着夢想成真的歡喜。
“師……父?”
陳天傲微笑着點點頭。
“沒錯,是我,不然還能有誰。”
陳天傲緊緊摟住甯嫣然的纖腰,右手猛一用力,把她擁到懷裏,口中帶着一絲愧疚。
“放心吧,下次,絕對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了。”
一雙纖細而又潔白的手,悄聲無息地摟上了陳天傲的脖子。
甯嫣然把頭深深埋進陳天傲的胸口,撒嬌似地蹭了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仿佛用力過度之後猛然精神放松,緩緩又閉上了眼睛。
“師父……我剛才好想你啊。”
陳天傲緊擁着懷中的美人,緩緩轉過頭,看向天馬和地虎兩個人。
這一看不要緊,天馬和地虎突然間打了一個激靈。
陳天傲眼神中的光芒,仿佛能夠刺穿人心。
“你們兩個,誰是主導?”
地虎一聽,臉上露出了一絲狂喜。
“他!他是天部的,比我高一級!事情從策劃到組織,都是他在主導,我隻是個跑腿的!”
天馬當場就破口大罵。
“王八羔子!你說什麽?”
地虎這個賣隊友的決心和執行能力簡直是超乎想象的積極。
“就是他,陳先生,他才是頭目,我最多隻是個跑腿的,我其實什麽都不知道,隻是喝多了拿錢出來給他幹活的傭兵!”
天馬因爲恐懼,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地虎你這個出賣同僚的狗賊,簡直是無恥!”
看着陳天傲沒有直接動手,地虎哪還顧得了那麽多,眉飛色舞地展示着求生的欲望。
“陳先生,您把我放了吧,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隻是一個毫無價值的跟班而已,這件事情我最多也就是個幫助犯。”
陳天傲眉毛皺起,然後點了點頭。
“嗯,既然你什麽都不知道……”
地虎滿臉胡子激動地顫抖,感覺到了希望的曙光。
“對對!我就是什麽都不知道,您放過我吧!”
“那你就去死吧,提供情報,一個活口就足夠了。”
地虎雙眼猛然一睜,開口就罵:“卧槽你……”
話還沒說完,陳天傲左手突然一伸,猛然五指聚攏,做了個收爪的動作。
突然一陣勁風起,陳天傲的手上仿佛有一股強大的吸力,地虎猝不及防,猛然被吸了過去。
肩膀咔嚓一聲被陳天傲五指抓住,動彈不得。
陳天傲眼神如冰,目光中帶着看死人的表情。
“我進來之前,你對嫣然說的話,我可都聽到了喲。”
說話的同時,五指猛然用力。
地虎突然感覺到渾身肌肉骨骼像要爆炸一樣的痛苦,連呼喊聲都發不出來,渾身抽搐。
咯吱咯吱,咔咔咔。
突然,地虎的整個身軀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擠壓一樣,寸寸斷裂然後萎縮。
陳天傲冷哼一聲,手指松開。
砰。
一聲落地,地虎的身體骨骼幾乎縮成了侏儒大小,骨肉萎縮,渾身扭曲,死的不能再死了。
天馬站在旁邊,臉上已經汗如雨下。
他已經明白了,爲什麽組織上安排不能和陳天傲硬碰硬。
原本,他看陳天傲對地虎出手,心中一陣狂喜,盤算着趁兩人搏鬥的功夫,趕緊轉身逃掉。
結果,萬萬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地虎就被滅了。
就算是殺隻雞,也沒有這麽快啊!
現在,天馬就算是想跑,腿腳也已經發軟,渾身顫抖,堂堂九品高手,居然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力氣。
陳天傲眼神平靜,手指突然閃電般連彈。
天馬哀嚎一聲,胸口,四肢猛然受到重擊,噗通一聲癱倒在地上。
“先給你打個預防針,如果你有什麽歪心思,甚至想要自殺的話,我會第一時間給你喂一顆人蟲草,你自己看着辦吧。”
一聽到“人蟲草”三個字,天馬撲倒在地上的臉,猛然現出絕望的表情。
砧闆上的臭鹹魚,這次是永遠翻不了身了。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刹車聲。
不到一分鍾,噔噔噔,大隊人馬直接沖了上來。
轟隆。
門被齊舞大長腿一腳踹開,何狂一馬當先,拿着手裏的竹刀風一樣殺了進來,揮舞了兩下。
“誰敢擋我!”
突然,場中一片安靜,尴尬的一批。
該躺下的,都已經躺下了。
緊随其後的婁迪、源純子,看清了屋内的形式,紛紛松了一口氣。
陳天傲無奈地搖了搖頭。
“齊舞、純子和我一起回酒店,何狂……”
“老大!什麽任務?”
“你留下,幫婁家主一起收拾一下這邊,不要引起附近居民的恐慌。”
一聽到是洗地的任務,何狂立馬就蔫了。
婁迪反倒是心中一片平靜。
陳天傲果然在最短的時間内就秒殺了歹徒,這下好了,沒有高手打架,也就沒有危險,洗地好,安全又輕松。
帶着笑臉,婁迪樂呵呵地點了點頭。
……
房間内,天馬被齊舞拖着捆到了隔壁房間。
陳天傲屏退左右,自己抱着和衣而睡的甯嫣然,走進了一個裝飾溫馨的大床房。
這個丫頭,肯定是因爲之前面對兩大高手,過于緊張,一跑到陳天傲懷裏,脫離危險後沒一會就睡着了。
陳天傲看着懷中的甯嫣然,心中暗暗發誓,這個徒弟,回頭必須給點防身的東西才行,不然每天總是提心吊膽的。
懷中的甯嫣然,肌膚如玉,頭發絲垂到臉邊,小嘴微張,呼吸均勻,胸口一起一伏。
雖然身材曲線玲珑,豐腴有度,但是竟然十分輕盈。
輕輕走到床邊,伸出手彎腰,先把她鞋子脫掉,然後輕輕放在床上。
突然,懷中嬌弱的美人眉頭猛然一皺,手上一用力,就像一隻樹袋熊一樣,牢牢挂在陳天傲的脖子上,不肯松開。
“你們這幫混蛋……我師父不會放過你們的!”
甯嫣然口中喃喃自語,表情掙紮,潔白的小腳繃得筆直,像是做噩夢了。
陳天傲一時不太敢動,隻能保持這個姿勢。
想了一會,沒辦法,先把甯嫣然輕輕放在床上,然後自己也擡起半條腿倚在床邊,就這麽被摟着脖子,一時無話。
睡夢中的甯嫣然,不自覺地又往陳天傲懷裏拱了拱,就像一隻找到家的小貓。
“師父,以後再也不要離開我了,好嗎?”
陳天傲沉默了一秒鍾。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