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湘語心中狐疑,她不過是半個月沒跟林閨娴見面,也不知道這半個月發生了什麽,怎麽這賤人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
周湘語百思不得其解。
轉念又一想,現在屬于林閨娴的東西都已經是她的,諒這賤人也折騰不起什麽浪花,周湘語心裏得意。
……
傅涵戴着墨鏡姗姗來遲,一入場,就發現被“衆星捧月”的百媚,與百媚一對比,一向很能吸引人目光的霍恺此刻存在感卻要弱很多,當然,還有一個讓霍恺刷低存在感的原因,圍在兩人身邊的男人居多,男人堆裏一朵妖氣逼人的妖豔花,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妥妥的c位出道?!
傅涵摘掉墨鏡,盯着百媚瞧了好一會兒。
彼時,傅涵并沒有認出百媚是他那便宜未婚妻。
林閨娴與傅涵見過兩面,但都是在周湘語的陪同下,當時的林閨娴空有一身美貌,卻性子懦弱,加之,林閨娴在周湘語的花言巧語下,将自己打扮得老氣橫生,導緻傅涵對這個未婚妻印象不深。
“卧槽!”傅涵身邊的經紀人驚的呼了一聲,縱使是見慣了娛樂圈裏的俊男美女,經紀人也被百媚狠狠驚豔到了。
“好苗子啊!天生就該站c位的料啊!”經紀人兩眼放光道。
經紀人摩拳擦掌,也想湊過去混個臉熟,如果大美人不是娛樂圈的人,或許他還有機會把人拐進娛樂圈?
傅涵定定的看了一會兒百媚後,目光閃了閃,轉身走向了另一邊。
經紀人看了看被人群包圍的百媚,又看了看傅涵,最終朝着傅涵追了過去,“涵涵,你想不想要一個師妹?”
“我說了,不準這麽叫我!”
“人家也是你的腦殘粉!”
“滾!”
“噓!公共場合,保持形象!”經紀人左右看了看,還好沒人瞧見小涵涵的戾氣樣兒。
傅涵找了一個遠離百媚等人的地方坐了下來,用酒杯盛了一杯純淨水,一邊喝着水,目光卻不受控制的往百媚的方向瞄,面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一道黑影擋住了他的視線,傅涵面無表情的擡起頭。
“傅涵,好久不見!”周湘語笑道,很自然的坐到傅涵身邊。
經紀人正伸長了脖子看着人群裏的百媚,聽見聲音,扭過頭,見到周湘語,經紀人立馬挺身而出,道,“不好意思這位粉絲,現在是涵涵私人時間……”
“老劉,你記憶還是一樣不好!”周湘語臉有點黑。
經紀人老劉一臉懵逼,猛盯着周湘語看了好一會兒,一拍腦門,道,“唉!我想起來了,你是周小花!”
老劉不太重視的人,通常都不記名字,他隻需要記住姓,然後用某小花代替。
盯着周湘語看了又看,老劉臉色有些古怪,暗道,這周小花臉上又去動了刀啊!每次見都不同樣的!玩七十二變嗎?
老劉不打算離開,他們家小涵涵可是純天然正當紅的巨星,他要時刻盯着,不能讓外面的妖魔鬼怪鑽了空子。
老劉不識趣,周湘語有點不高興,将臉别過來,對着傅涵問道,“你最近有一部電影上映?”
傅涵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
“首映禮我去給你應援。”
“哦。”傅涵聊天情緒不高。
“前幾天我遇上張姨了。”
傅涵又“嗯”了一聲,癱坐在椅子上,沒什麽反應。
“張姨說你有好久沒回家了,我陪你回去看看她?”周湘語試探着問道,臉上風輕雲淡,卻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酒杯。
這次傅涵沒應聲,而是扭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着周湘語。
“怎麽了?”周湘語問。
“跟我媽相處得還愉快?”傅涵問。
“我跟張姨一向合得來,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倒是,你周湘語的手段非同一般,我媽出了名的脾氣不好,也就你能哄得我媽樂呵呵,她親自選的兒媳婦都沒你能讨她歡心,我看過不了多久,我媽就該押着我跟你結婚了,這樣你是不是就心想事成了?”傅涵不急不緩的吐出一席話。
周湘語臉色變了幾變,勉強露出一絲笑,道,“傅涵,你在說什麽?我們不是朋友嗎?”
“周湘語,我知道你有心計,你耍了手段,讓我媽跟林家解除婚約,我不阻止你是因爲我不想娶林家的女兒。”傅涵往周湘語跟前湊了湊,語氣輕蔑,“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警告你,收起你的癡心妄想,我傅涵再不濟,也不會娶一個連自己爹媽都認不出是親閨女的假臉!”
周湘語臉色一白,怔在原地,一時說不出一句話。
“湘語,你怎麽了?”從洗手間回來的舒彤找了一圈才找到周湘語,彼時傅涵已經不在原地。
“我……”周湘語動了動唇,看着不遠處的百媚,心裏前所未有的露出了恐慌。
……
大半個小時後,宴會的主人公章億添現身緻辭。
主人公現身,圍在百媚身邊的人終于漸漸消停,霍恺帶着百媚朝章億添走去。
“問你小子,也不回個話,我以爲你小子今天不來了!”章億添看到霍恺,有些驚訝。
“最近有點忙。”霍恺打了個哈哈,“聽說你研究的一個項目拿了國際大獎,恭喜!”
章億添謙虛的笑了笑,目光轉過來,才看到跟在霍恺身後的百媚,頓時愣了一下。
霍恺不着痕迹的挪了挪腳步,拉住百媚的手,對章億添道,“億添,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今天的女伴林小姐。”
“章先生,你好,你可以叫我百媚。”百媚大方的伸出手。
章億添覺得百媚的笑有些耀眼,晃得他腦子有點暈,面前的小手白嫩如蔥,還有一個幽幽的清香,他的心跳突然加速起來,有些不敢直視百媚的眼睛,隻看着面前的小手,腦子還沒想什麽,就已經将自己的手握了上去。
“林小姐,你好!”
掌中的手軟若無骨,似乎稍微重一點,都能捏碎,章億添不敢用力,隻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收回手時,他感覺那隻小手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頓時不自在的把頭扭到一邊,耳朵迅速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