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舒家外甥一起來的狐朋狗友也沒把這事放心上,心想,反正大家夥都知道舒家外甥的來曆,一個嬌滴滴的女人帶走了,舒家外甥還能吃虧了不成!
小插曲沒有影響大家的熱情,酒吧又恢複了熱鬧。
……
“準備的房間在哪兒?”百媚毫不避諱的問舒家外甥。
舒家外甥眼神迷離,但藥效還沒有完全開始,勉強還有點神智,就伸手指了指樓上,大着舌頭吐出地址。
兩個架着舒家外甥的服務生神色古怪,看百媚的眼神也是很詫異,還沒見過這麽急着趕着把自己送給舒家外甥的,就舒家外甥已經壞了根的德行,就算提供不可描述服務的女子見了他也躲得遠遠的!
這姑娘長得這麽漂亮,被舒家外甥糟蹋也太可惜了!
而且,舒家外甥不是已經醉了嗎?拍拍屁股走人不好嗎?做什麽想不開還往他跟前湊?
兩個服務生都有些疑惑不解,其中一個服務生想提醒,但看了眼眯着眼睛緊緊盯着百媚的舒家外甥,又心生畏懼,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兩個服務生順利的将舒家外甥送到了目的地,百媚給了兩人小費,笑眯眯的打發走了兩人。
離開的時候,一個服務生終是耐不過良心的譴責,委婉的提醒了一番百媚,得了百媚一個大大的笑臉。
果然是一個看臉的世界啊,瞧瞧,對美人的善意都要多一些!
關上門,百媚在房間裏看了一圈。
e,還是總統套房……
百媚走進卧室,在正對着床的位置,一眼就發現了攝像設備。
百媚“……”設備敢不敢藏得再簡陋點,當她是眼瞎嗎?
百媚返回客廳,連拖帶拽的将舒家外甥弄進了房間,搜出舒家外甥身上的手機,找到小表妹舒彤,給她發了一個信息,又翻了翻舒家外甥手機裏的聯系人,百媚給通訊錄裏面的所有人群發了一條信息,将舒家外甥的手機丢到一邊,百媚拿起自己的手機給傅涵的經紀人老劉打電話。
老劉接到百媚的電話受寵若驚,還以爲備胎搖錢樹終于想通了,要答應他進娛樂圈,結果,人家隻是想要幾家媒體的聯系方式……
從老劉手上拿到媒體的聯系方式,百媚轉頭就給幾家媒體打了電話。
做完這些後,百媚返回房間一瞧,舒家外甥藥效已經發作,正在猛烈拉扯自己的衣服,雙眼發紅,呼吸粗濁,眼睛如狼般盯着百媚。
百媚“啧”了一聲,猛的關上了房間的門。
很快,套房半掩的大門被人推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
房間裏黑漆漆的,沒有開燈,來人似乎不想打草驚蛇,在昏暗中,蹑手蹑腳的走了進來。
摸索到房間門前,來人趴在門上偷聽,這時,背後突來一股外力,開了門,将來人猛的往房間裏一推。
嘭!
房間門再度關上了,緊接着,裏面傳來了尖叫聲,掙紮聲,然後是衣服撕裂的聲音。
“表哥!你幹什麽!我是你表妹舒彤啊!”
“表哥,你快放開我!”
“馮千勝,别碰我!你個畜生……”
……隔着門,都能感受裏面的激烈,百媚“啧啧”歎了兩聲。
“小妖精,此處是不是應該有任務提示聲?”百媚呼喚小妖精。
“e……可是,宿主,他們都不是目标人物啊……”小妖精對手指。
百媚冷哼,“那我不是白忙活了?”
小妖精“e……-_-||”确定不是你自己想以牙還牙?
“會不會用成語,這叫自食惡果!”百媚鄙視道,随着百媚賺取的生命值增加,如今百媚跟小妖精就算不用語言交流,也能達到心靈相通了。
小妖精“(ΩДΩ)”宿主,你真有文化!
……
半個小時後,陸續有人來到了房間,最先趕到的是舒彤的母親,因爲她恰好在附近的會所裏做spa,推開門,套房客廳裏黑漆漆的,她有些奇怪,但房間裏又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舒母順着聲音找過去,推開了房間的門。
這一瞧,差點沒氣得暈死過去。
隻見自己的女兒舒彤一動不動的趴在床上,舒彤臉色慘白,還挂着淚痕,身上青紫交加,床單上血迹斑斑,她身上伏了個人,正瘋狂的糟蹋着她的寶貝女兒,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老公好姐姐的兒子馮千勝!
“馮千勝!我殺了你!”舒母被氣瘋了,張牙舞爪的提着包朝着舒家外甥馮千勝砸過去。
馮千勝側目,眼睛血紅,盯着舒母目露淫光,趴在舒彤身上沒有移動的意思,另一隻手竟去拉扯舒母。
舒母驚得立馬用高跟鞋對馮千勝猛踹,幾番掙紮後,退出了危險圈。
舒母一邊哭,一邊往外面跑,恰好遇上趕來的舒董事長等人。
“怎麽回事?”見舒母有些狼狽,舒董事長問。
“你自己去看!你的好外甥!那畜生……那畜生竟然連自己的親表妹都不放過!我的彤彤啊!你還我女兒,還我女兒!我不活了!”舒母颠三倒四的說着,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舒董事長蹙眉,帶着助理等人進門,見到屋裏的情況,當場血壓急升,氣倒了。
一陣兵荒馬亂,馮千勝依然不受影響,而舒彤早在舒母進門前,就承受不住蹂躏,暈了過去。
跟舒董事長同行的幾個舒氏高層一陣唏噓,誰能想竟會撞見這麽刺激的一幕,這特麽妥妥的豪門醜聞啊!媽媽咪呀,今晚過後他們不會被開除吧!
房間裏鬼哭狼嚎兵荒馬亂的聲音太響,惹來了工作人員。
跟着工作人員一起的還有幾個媒體記者。
沖進房間,看見這麽有新聞話題的一幕,記者們對着房間裏就是一陣猛拍。
“你們是誰?滾出去!”舒母去攔記者。
爲拿頭條的記者們,哪裏搭理她,換着角度繼續拍。
“别拍!都别拍了!”舒母去搶記者的攝像機,不過她一個養尊處優的豪門太太,實在沒什麽戰鬥力。
有一個記者還拿出錄音筆,對着舒母開始采訪,舒母崩潰得尖叫,現場更加烏煙瘴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