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小妖精也幫不上什麽忙,隻能陪着唠唠嗑了。
“不痛經,想怎麽浪怎麽浪!”
“……”你現在也是想怎麽浪就怎麽浪啊!
“想我萬年狐狸精之王還要忍受痛經的折磨,天理何在!”百媚握拳長嘯。
“……”恕我直言,這才是天理!
“用小拳拳捶你胸口哦!”百媚超兇的說道。
小妖精抖了抖,隻覺一身的雞皮疙瘩。
百媚有氣無力的趴在床上,看着窗外,入冬了,這具身體進了冬季身體素質更差了,前幾個月寒氣沒這麽重,痛經尚且可以忍受,冬季來臨,寒氣入體,導緻痛經十分難以忍受。
百媚幽幽歎了口氣,就這體質,暫時還真的隻能過過嘴瘾。
窗台上不知什麽時候飛來了一隻鳥,北方的冬天能停留過冬的鳥實在少,那鳥在寒風下索索發抖,百媚盯着它看了好半饷,同是天涯淪落人了,她打開窗,把那隻鳥放了進來。
鳥兒撲騰着翅膀進了屋,就蜷縮成一團,眯着眼打起了瞌睡。
百媚也眯着眼打瞌睡,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時候,聽見了極其輕微的動靜,她睜開了眼。
恰好看見閻王推開卧室的門,走了進來。
百媚抖着手指着進來的閻王,憤憤道,“霧草,這貨現在已經嚣張得都能随意進出我家了?”
閻王面無表情的看了百媚一眼,淡定的将外套脫了,放在衣架上,道,“這是我家。”
百媚“……”是哦!她忘了現在還跟着閻王吃軟飯呢!
話說,現在百媚暫時沒住在林宅,幾次主動往閻王跟前湊後,百媚嫌找閻王麻煩,而且閻王安排了一些人明裏暗裏的監視她,也讓她很不爽,索性就厚着臉皮住進了這個地方。
這裏要說是閻王的住所,似乎不像,狡兔三窩,何況像閻王這樣的人,估計隻是他的一個巢穴,不過自從百媚住進來之後,閻王倒是三不兩時的會出現在這裏。
百媚住進這裏後,反而規矩了,不再主動撩閻王,倒是閻王,看她的眼神跟餓狼似的,索性閻王每次出現停留的時間都不長,他似乎很忙,每次都是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
不過住進這裏後倒是有一個好處,高遠以爲百媚已經完全取得了閻王的信任,所以對她的依賴和信任也陡漲。
百媚總覺得閻王已經發現了什麽,因爲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高遠,若不是偶爾手機上會出現高遠發來的信息,百媚都要懷疑這貨是不是已經被閻王咔嚓了。
可别這麽快咔嚓啊!距離任務完成,還差最後一步呢!
百媚恹恹的趴在床上,胡思亂想着。
閻王看了百媚一眼,見她臉色不好,眉頭幾不可見的蹙了蹙,“生病了?”
“沒有。”百媚嘟囔,“我大姨媽來了。”
“在哪兒?”閻王挑了挑眉,大姨媽來了臉色難看成這樣?這女人跟家裏人的關系已經惡化成這樣了?轉念想到她曾經的遭遇,閻王又覺得沒什麽吃驚的。
“???”百媚懵逼臉,不懂閻王嚴肅後又了然的表情是爲哪般。
“你要是不想看到她,趕她走就是了。”閻王冷淡的說道,閻王調查過百媚,知道自從林家出事後,她跟林家那些親戚基本沒有往來。
百媚一臉便秘的表情,“……”特麽的,這個是想趕走就能趕走的?
見百媚古怪的表情,閻王又道,“心軟了?”
百媚黑人問号臉jpg,“你确定我們在說同一件事?特麽的,我說的是我月經來了,月經懂麽!”
閻王一頓,默默的握拳咳嗽了一聲,“……”
他都快被這女人帶偏了,誰叫這女人每次說話都不正經!
閻王主動走過去,摸了摸百媚的額頭,“很難受?”
他依然冷漠臉,難得的是聲音溫柔了些。
“你來試試!”百媚瞪了他一眼,隻不過有氣無力的,沒什麽威脅性,反而跟抛媚眼似的,看的閻王一僵,瞳孔縮了縮。
“死鬼,我痛經,你摸我額頭做什麽!”百媚繼續無語的說道,一看就沒照顧過女人,這點常識都沒有!
閻王“……”
須臾,閻王默默的出去了,百媚咬牙切齒的捶床,憤憤道,“這男人太不體貼人了,我要換人勾搭!”
小妖精冒出來顫顫巍巍的說,“宿主……英明……”
“滾!”百媚心煩意亂,把那隻放進來的鳥弄醒,逗鳥玩了。
閻王出去後,拿出手機搜索了一番,然後一臉嚴肅的看着手機上關于解決痛經的方案,認認真真看完,閻王給徐飛打電話,“去買個熱水袋。”
徐飛握着電話,懵逼臉,買熱水袋……幹什麽?boss要研究新型黑科技嗎?
“再買點紅糖。”閻王繼續吩咐。
徐飛“……”熱水袋……紅糖……他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徐飛僵硬的拿着已經挂點的電話,一臉哔了汪的表情。
見徐飛一言難盡的表情,一旁的隊友好心問道,“徐大,王爺又讓你出機密任務了?”
“沒有。”徐飛艱難的開口。
“那你怎麽了?一臉凝重……”看起來要去奔喪似的,當初讓你去解決某國内閣人員也沒見你露出這等表情呐!
徐飛木木的擡頭看了眼天空,一副深藏功與名的神色,搖頭歎息了一口氣,領着閻王給的特别任務,一聲不吭的走了。
徒留衆隊友面面相觑。
十分鍾後,徐飛提着一個黑色的塑料袋,鬼鬼祟祟的回來了,他端正了身姿,也不理會其他人,徑直進了屋。
衆隊友“???”搞什麽飛機?這麽神秘!
把手裏的東西恭恭敬敬交給閻王後,徐飛舒了口氣,立在門邊,欲言又止。
閻王才懶得搭理他呢,打開塑料袋看了看,然後提着塑料袋大步進了廚房。
徐飛“……”不就一個女人嘛!算了!您高興就好!
屋外不知什麽時候下起了小雨,悉悉索索猶如牛毛紛飛,院子裏的樹,葉子都掉光了,隻剩光秃秃的樹幹屹立在寒冷細雨中,窗台上的花還綠意盎然,這樣的季節,也隻能在溫室,才能延續點滴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