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聲老公來聽聽。”閻王冷着聲音開口,那語調正經平靜得根本看不出有開玩笑的痕迹。
百媚震驚臉“……”她怕不是聽錯了吧!這是高冷閻王爺說的話?
高遠也震驚臉“……”果然是要領便當了嗎?都出現幻聽了!
門口的徐飛等人臉上木木的“……”我們什麽都沒聽見!我們什麽都沒看見!我們是木頭人!
百媚震驚着,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吱聲了。
閻王也不催促,仿佛剛才那話隻是随口而言,見百媚手腕被捏紅,他眉頭微微一蹙,松了些許,睨了一眼一直老老實實杵在原地的高遠,閻王像是才想起他似的,遞了一個眼神給徐飛,“知道該怎麽做?”
徐飛恭恭敬敬的應聲,嚴肅着臉,帶着高遠離開了。
高遠最後的下場,自然不會好。
原本,閻王打算再讓高遠多活兩天,閻王的手段很多,他最鍾愛的一種手段就是敵人們抱團,把他們逼到一個籠子裏,讓他們相互猜忌又相互利用,最後相互折磨,他會冷漠的看着他們做困獸之鬥,一個一個的在他們臆想的驚恐中絕望掙紮倒下。
這種手段比直接給敵人一刀還折磨人,但跟溫水煮青蛙一樣,敵人最初,壓根不知道跳進了加熱的鍋裏,最後發現時,他們已經跳不出那口鍋,等待他們的,從來都隻有一條路。
閻王不是良善之輩,惹了他,十倍償還都不夠,但獨獨在百媚身上例外。
經百媚弄了這麽一出後,閻王無從發洩的怒火,自然就燒到了高遠等人身上。
高遠是沒命活了,看在自己叔叔的份上,閻王勉強留了閻十五一命,但對于閻十五今後的狀況來說,活着遠比死了難受,曾是衣食無憂的貴公子,一朝淪爲天橋下的乞丐,這飛流三千尺的落差,幾度讓他想輕生自殺,可憐見的,最後連自殺都沒有權利了!
高遠等人落得什麽下場,百媚是不關心,她現在賺到了小分分,隻想着怎麽迅速的放飛自我,獲得自由。
然而,閻王正發着病呢!
發病的閻王扛着百媚回了房間,将她禁锢在方寸之間,一雙眼睛猶如餓狼般緊緊盯着她。
百媚默默的咽了咽口水,心裏莫名有點小激動。
霧草!這是終于要獸性大發了嗎?
百媚趕緊呼叫小妖精。
小妖精也是戰戰兢兢,畢竟發病的閻王好吓人哦!
“快!快給我力量!”百媚激動的說道。
小妖精搖頭,憐憫的說道,“沒用的宿主,你還是乖乖從了吧,反抗不了的,力量太懸殊,我也無能爲力啊!”
“誰特麽要反抗啊!”百媚咆哮。
小妖精“???”
“我得有力氣承受抵死纏綿啊!”百媚痛心疾首,特麽的,終于要開葷了嗎,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偶錯了,偶忘了她是狐狸精!
百媚yy着不可描述的情節,然而事實上是,閻王目光深深的拿出了一根鏈子。
百媚抖了抖,“……”特麽的,玩的這麽刺激嗎?
她這小身闆能行嘛!
咔嚓!
一聲脆響,百媚激動的心情猶如從頭潑了一盆冷水,透心涼!
她呆滞的看着自己的腳踝處,上面跟拴狗似的拴着鏈子,百媚心裏有一萬個p,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她覺得還是有必要跟閻王講講道理的,特麽的,這是鬧哪樣啊!
“那個,死鬼,你這是玩的什麽系列啊?”百媚皮笑肉不笑,禁脔嗎?老娘不想配合啊!
“什麽時候想通了,我什麽時候給你解開。”閻王摸着百媚的臉頰,慢悠悠的說,他是想過另一種懲罰的,隻是她現在身體不方便,閻王強忍着心裏的躁動,抿着唇轉身離開。
“???想什麽啊?喂喂,你别走啊,你倒是給我說清楚啊!”百媚伸着“爾康手”,一臉着急。
腳上多了條鏈子,百媚行動更加不自由了,幾乎是隻能在房間裏活動。
e,鏈子還挺長,都能滿足她如廁什麽的,就是不給出房間!
百媚抓耳撓腮,完全不知道閻王這是發的哪門子的瘋,玩猜謎語呢,她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還讓她想什麽呀?把她鎖在這兒,是想幹嘛呢?
人家禁脔還提供不可描述的服務,特麽的,你倒是來深入的交流一下啊!
鎖了她玩什麽消失啊!
被鏈子套了半天,百媚就耐不住寂寞了,最關鍵的是,閻王把能消遣的東西都拿走了,除了日常用品,屋裏隻有那隻沒良心的鳥兒抖着羽毛蹦跶來蹦跶去,還真是讓她“面壁思過”呢?
百媚煩躁得很,好在吃喝上面倒是沒有虧待她,繼續好吃好喝的供着她,甚至這幾天每頓飯都雷打不動的有一碗紅糖水。
百媚盯着紅糖水火冒三丈,去t的紅糖水哦,老娘想要自由!
關鍵人還好吃好喝的供着你,絲毫看不出在腐蝕你的身心,這是幹什麽啊?養豬嗎?準備養肥了宰了嗎?
第五天的時候,百媚覺得快被逼瘋了,直接沖着空曠的房間喊話閻王。
她知道,這房間裏肯定有監控之類的東西,搞不好閻王現在就躲在哪個旮旯裏暗戳戳的觀察她呢,閻王肯定聽得見就對了。
百媚插着腰,怒吼,“姓閻的,你把本仙女鎖在這兒算什麽事啊!自己還躲了,是男人麽?是男人你就出來跟本仙女聊撩,想怎麽撩你說,本仙女奉陪到底……”
閻王看着視頻裏爪牙舞爪的女人,又無奈又好笑,她壓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自己跟她較什麽勁兒呢!
百媚嚎了一會兒,覺得嗓子受不了,捂着嘴咳嗽了兩聲,拿起放在一旁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水,又道,“還有,本仙女的姨媽巾用完了,你把本仙女鎖在這兒,姨媽巾都沒辦法自個兒供應了,你得負全責,趕緊的,着急用呢,送一打過來!”
閻王“……”
歎息一聲,閻王叫來徐飛問道,“知道姨媽巾是什麽嗎?”
徐飛嚴肅恭敬的臉一僵,雙眼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