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百媚出現後,皮靓靓天之驕女的封号沒了,連系花的位置也不保,追的人也驟降,嫉妒使人醜陋,皮靓靓才撺掇于浩給百媚使絆子。
就在百媚打算找茬皮靓靓的時候,好巧不巧,被百媚撞見皮靓靓正在教室裏跟于浩瘋狂的吐槽百媚的不是。
“什麽人啊,看看現在那些人把她吹捧成什麽樣兒了!聽着就讓人惡心!當自己行俠仗義的女俠啊,我看就是多管閑事,人陳琪又沒渣她,陳琪對她也不錯嘛,那女人翻臉就不認人,太狠心了,還揭穿陳琪整容,誰知道她那張臉是不是整容了啊……”心裏的嫉妒讓皮靓靓口不擇言。
這段時間百媚風頭太盛,十個人中有八個人都在讨論她,随便走到哪兒都能聽到“就是那個系的女神人美心善太正義了女神節的杠把子苗根正紅no?1”雲雲,聽得皮靓靓耳朵都起繭了,實在是忍不住就拉着于浩吐槽。
“還揭穿别人是渣男,她不也是白蓮花嘛!”皮靓靓嘀咕。
于浩聽的連打哈欠,顯然沒什麽興緻,說實話,他心裏有點虛,因爲之前爲了追皮靓靓,他給百媚使過絆子,現在百媚是大紅人,而且,講真,經過這次陳琪事件後,連于浩都覺得百媚是一個正直得不能再正直的偉大女神了。
于浩覺得自己眼神不好,當初明明已經發現女神的美好品德,做什麽要放棄,轉投皮靓靓這種長舌女的石榴裙下,唉!他現在重新粉百?高品格女神?媚還來得及嗎?這次絕不翻牆,始終如一!
皮靓靓還在喋喋不休,“長得跟狐狸精似的,一看就不是好女人……”
“姐妹兒,你咋知道!眼力不錯啊!”百媚推開門,看着皮靓靓驚訝道。
皮靓靓見鬼一般看着百媚:“……”我收回剛才的吐槽還來得及嗎!
于浩瞬間離皮靓靓老遠,雙手舉高,一副跟皮靓靓不熟的模樣。
死一般的寂靜,空曠的教室裏隻有皮靓靓和于浩兩個人,然後鬼畜般出現的百媚卻讓皮靓靓瞬間覺得空氣稀薄,緊張無措得快爆炸。
百媚在外面聽了有一會兒了,跟在百媚身邊的林芳芳和許靜聽皮靓靓如此诋毀自己的女神,早就按耐不住想沖進去手撕“黑粉”,但被百媚攔住了。
林芳芳和許靜似百媚左右護法似的,站在百媚一左一右,憤怒的盯着皮靓靓,左右開弓,正準備沖皮靓靓開炮,百媚伸手,再次阻止了她們。
這麽好的機會,必須她親自上場!
百媚插着腰,深吸一口氣,已經拉開了撕逼的架勢。
皮靓靓抖了抖,百媚還沒開口呢,皮靓靓秒慫,對百媚深深的鞠了一個躬,痛哭流涕的認錯道,“對不起林同學,我鬼迷心竅,不應該說那些诋毀你的話,像你這樣的盛世美顔,一看就是天生麗質,怎麽可能是整容呢,全世界整容,你也不可能整容,就是因爲你的美貌驚爲天人,我嫉妒,我醜陋,我心思惡劣,你是好人,我不是人,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這種卑劣的不是人的惡毒女計較了,你看你貌美如花人美心善寬宏大度……”
百媚:“???”不是,怎麽還拍上馬屁了?
姐妹兒,剛住,不能慫啊!
你特麽怎麽一點不配合啊!
我架勢都拉開了,你特麽給我說這個!
這種尴尬的翻車現場,皮靓靓很識趣的認錯道歉,如今百媚是紅人,她不想被唾沫星子淹死!
見皮靓靓這麽識趣,翻車了姿态放的低,林芳芳和許靜哼哼了一聲,抱臂一臉的倨傲,仿佛皮靓靓是在跟她們認錯一般。
于浩僵硬的立在一旁,冷汗直冒,不停的撓頭,尴尬得頭都快撓秃了。
皮靓靓把她有生之年所有的拍馬溜須的話都說了一遍。
百媚面無表情,頓覺無趣,冷着臉,走了。
接下來幾天,不管百媚怎麽作,别人還是覺得她是天仙,統一口徑,女神人美心善,做什麽都對!
百媚心力交瘁,問人設立得太成功了怎麽破?
百媚沒作出什麽浪花,校慶晚會卻如約而至。
百媚的鋼琴獨奏排在第二個,還沒來得及到外面去溜達一圈作一作,就被晚會人員推進了後台,麻溜的給她上妝。
上妝的是一個學姐,那位學姐不停的贊歎百媚細膩如凝脂的肌膚,随便還在百媚臉蛋上不停的吃豆腐。
一旁候演的人用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瞅着能近距離吃女神豆腐的學姐,眼裏的火光哧哧的冒,明晃晃的表露着,拿開你的爪子,讓我來!
百媚沒留意周圍暗潮湧動的眼神,閉着眼睛在腦子裏回憶曲目旋律,這幾天腦子用量太大,接下來要彈的曲目都要忘到爪哇國了。
彼時,小妖精在百媚腦海裏扭扭捏捏,欲言又止,“e……宿主……有一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小妖精這扭捏的态度,頓時讓百媚警鈴大作,曲子也顧不上回憶了,當即咆哮,“你特麽是不是又做了什麽虧心事?”
“沒有!絕對沒有的事!”小妖精搖頭如搗蒜。
百媚:“???”
“第一個節目馬上完了,林閨娴的鋼琴獨奏準備……”現場導演突然出現打了岔。
百媚被人匆匆忙忙的領着走向舞台,這會兒也來不及追問小妖精到底想說什麽,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她就坐到一架鋼琴前。
帷幕剛落下來,第一個表演是開場舞,舞蹈演員們訓練有素的離場,帷幕外響起了主持人高亢的聲音。
主持人話音落,帷幕打開了,與此同時,百媚的手指放在鋼琴上,彈下了第一個音節,一束光落到了百媚身上,她穿着純白色的蓬紗裙,整個人安靜的坐着,手指如精靈在琴鍵上跳動,音符飛揚,她微微閉着眼,卷而長的睫毛似蝶翼輕顫,仿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光影暈染,看上去純潔又美好……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忽略此刻她内心的吐槽的情況下。
“我這個角度是不是美若天仙?唉!本來就夠仙了,做什麽還給我加籌碼,想讓我迷死人不償命麽!愁死人了,人美披麻袋都是仙女,天生麗質難自棄呐!還想着在形象上給自己制造一些黑點,人太完美了也是錯!”
小妖精面無表情的聽着百媚的内心戲:“……”你确定你不是在臭美?
“宿主,你最好一直閉着眼睛,不要睜開!”小妖精想了又想,在百媚自我欣賞的言論中插話道。
百媚:“??我特麽又不是瞎子!”
“你會後悔的!”小妖精開始毒奶。
百媚:“……”請給我一把刀!
“我是爲你好,宿主,你知道下面坐着誰嗎?”小妖精苦口婆心。
“天王老子來了還是怎地!還不讓我看了?”百媚輕嗤。
“比天王老子還可怕!”說着,小妖精應景的抖了抖渾圓的身子。
“???老娘無所畏懼!”莫名其妙!
就在百媚雄赳赳氣昂昂的在心裏沖小妖精吼出這個口号後,幾分鍾後就被自己打臉了!
一曲完畢,現場所有人都被百媚的高尚音樂折服了,百媚現在在學校是明星人物,從小可憐到人美心善的正義女神,也就一個渣男的距離。
女神人美心善,還彈得一手好鋼琴,人對美好的人事物總是格外追逐喜愛的,衆人對百媚的喜愛和好感度又蹭蹭蹭的上升了一層。
【不愧是女神,愛了愛了!】
【女神好美啊,這顔值要上天!】
【女神,讓我給你生猴子吧!】
……現場的人十分激動,尖叫聲此起彼伏,以此表達對百媚的熱情。
百媚臉上笑嘻嘻,心裏卻p,本來走的渣女路線,陰差陽錯走成了國民女神路線,這渣指數看來是越來越難獲得了!這人設什麽時候能崩啊!
百媚心塞塞的起身,到台前準備謝幕,結果這一擡頭,百媚整個人就僵住了。
隻見第一排正對着舞台中央的位置大咧咧的坐着一個人,那人一身剪裁得體的高端黑色西服,雙手随意的搭在椅子上,此時,他眼睛直直的看着台上的百媚,他臉上沒有表情,但那雙眼裏卻似蓄積已久的狼光,泛着幽沉,好似漩渦,隻一瞧,就能把人連人帶魂的吸進去。
百媚一顆心止不住往下沉,想起小妖精在後台時的欲言又止,又想到剛才昂揚的無所畏懼,覺得臉有點疼,百媚也顧不上謝幕了,腳步一轉,提着裙子,拔腿就往後台跑,那動作一氣呵成,好似後面有鬼在追似的。
現場還在鼓掌喧嘩呢,眨眼就見百媚沒了人影,頓時一臉懵逼,主持人也懵逼,但臨場反應快,立馬出來救場。
百媚徑直穿過後台,連衣服都來不及換了,直接從員工通道溜出場外,同時沖小妖精咆哮,“你特麽是不是早就知道閻王來了!”
小妖精承受着百媚的怒火,也很委屈,“宿主,我提醒過你的,讓你不要睜眼。”
“不睜眼就看不見了是吧!你特麽教我掩耳盜鈴還有理了!”百媚氣不打一處來。
早告訴她閻王來了,她另可丢臉,也不上台!
“宿主,沒用的,你就算不上台,閻王也知道你在這兒!”小妖精說出爲了事實。
“那不一樣,至少我有一個反應時間……”
“什麽反應時間?”
“跑啊!”
“……”
百媚正跟小妖精扯皮了,一擡頭,就見前面站了個人。
百媚生生刹住腳步,見鬼一般看着閻王。
特麽的,怎麽他動作比她還快?
剛才不還坐在台下看死人一樣看她嗎?
這人腳上安了風火輪麽?
小妖精:“……”風火輪倒不存在的,人隻是開了挂!
長腿一跨,速度就是你的數倍啊,宿主!
百媚轉頭,又想往回跑,但看着通道另一邊,她洩氣的垂下了頭,跑回去也是甕中捉鼈啊!
慢悠悠的轉過身來,百媚看着閻王,一臉讨好的笑,順手用手理了理跑的有些淩亂的頭發,幹笑着舉起手揮了揮,道,“嗨!好巧,你也在這兒啊!”
面對百媚的尬聊,閻王面無表情,“你跑什麽?”
百媚又摸了摸自己的頭發,以掩飾此刻内心的尴尬不安,“我跑了嗎?沒有的事!我就……就是吧,這衣服有點長,我怕踩着了摔跟頭,得趕緊去換了……”
小妖精捂臉:“……”宿主,你這話認真的麽?怕摔跟頭還跑那麽快?
閻王幽幽的瞅了一眼百媚那身隻到腳踝的裙子:“……”論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你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我先去換裙子哈,有事回聊!”百媚逮着機會,一溜煙就想走。
閻王長腿一跨,拽住百媚的手腕,用腳踢開了一旁的安全通道門,扯着百媚就閃進了樓梯間。
“大俠!有話好說有話好說!”識時務者爲俊傑,百媚秒慫。
閻王一隻手緊拽着百媚的手腕,另一隻手撐着牆,低頭,俯視着被壁咚的人,臉上沉靜,眼神卻狼光四溢,看的百媚暗自哆嗦了一下。
“我問你,跑什麽?”閻王一字一句的說道,每個字都咬得極重,仿佛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似的,涼而讓人生寒,但聲音卻低沉好聽。
百媚倔着脖頸,死不承認,“不!我沒跑!”
百媚哪裏聽不出閻王的話中之意,閻王那句簡單的話看似是在說她現在的行爲,其實是話中有話,是在質問她當初爲什麽逃了!
百媚又不傻,眼珠子一轉,就開始岔開話題,“哎哎!死鬼,老熟人了,叙舊不是這麽叙的,翻篇了哈,這麽沒營養的話題,咱們就不要浪費時間探讨了……”
“浪的很開心?”閻王難得配合,換了一個話題。
隻不過這個話題更讓百媚頭皮發麻,特别是頂着閻王那吃人的目光,不知道爲什麽,百媚總感覺閻王已經知道了她消失那一段時間的蹤迹,估計也知道了她浪到飛起,除了沒有真的玩男人,完全是放飛自我的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