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凜殿中,隐隐約約有了動靜。
星星走去門口,悄悄開個門縫偷偷看了一眼,生怕出什麽意外,卻見薛塵手中多了半枚殘損的靈符,便放下心來,溜了進去看了看花花,發現它也沒什麽特殊的變化,星星摸了摸花花小腦袋問道:「還好吧?」
花花點點頭,雖然還是白白的一小坨,不過花花的眸子卻由那粉粉的櫻花色,漸漸染上一層淺紫色,就像是紫水晶似的晶瑩剔透,星星不覺得看的有些出神,這……這原本的眸子也好好看啊,不過紫色眼睛的狗狗,還真是不多見啊。
“咳咳——”
薛塵在一旁默默的咳嗽了一聲,這種狗糧……還是貓糧的,他拒絕食用!
“如果要變血魅的話,那我就,就隻能咬一口了。”薛塵先把正事說出來,征求花花意見,不過這毛茸茸一團的,這也下不了口啊。
花花有些害怕的擡頭看着薛塵說道:「那……那可不可以輕一點點啊。」
薛塵默默把它抱起來,上上下下看了半天,也沒想好從哪裏“下口”,這感覺咬哪裏都挺疼的。
糾結了大半天,薛塵猶豫的拎起來花花的小尾巴試着問道:“要不,尾巴也行吧?”
花花驚恐的回頭看了看自己短短的小尾巴,默默哼唧一聲,薛塵又看了看說道:“那,脖子的話肯定很痛…耳朵?不行,耳朵也疼……我是不是得找一個肉稍微多點的……那肚子呢?”
薛塵上下糾結了大半天,花花越聽越害怕,趕緊說道:「尾巴!尾巴可以……肚子就算了……」
多少有些血腥,咬一口肚子,那不就成開膛破肚了麽,不過薛塵揉了揉花花的尾巴,這也沒什麽肉,怎麽咬?
花花早已經把眼睛閉起來,還沒開始咬呢,就已經開始瑟瑟發抖,星星在一旁看着幹着急,突然說道:「要不要出去先打個麻醉啊!」
花花一聽,這個方法可以,這個方法可行的!然而花花還沒來得及點頭,就感覺腿上一痛,像是針紮一下似的,還沒來得及尖叫就已經恢複了正常,得了,這喊還沒來得及喊,咬完了?
看着花花懵了的眼神,薛塵稍稍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人畜無害的笑了笑:“這個叫做,聲東擊西。”
花花白眼一翻。
這一口咬下去,應該也隻是用一顆尖牙紮了進去,傷口并不大,也不是很深,所以血液隻是流出來了一點點而已,不過在那白色的毛毛上還是格外紮眼,薛塵仔細幫忙把傷口包紮了一下後,抱回了星星身側說道:“好了,你們兩個在星凜殿先呆着吧,花花得适應些時候,我回皓月閣先把這半枚靈符恢複,然後研究這禁封之術了。”
星星點頭,看着薛塵一陣風似的回了皓月閣,關起門來,便沒了生息,應該是設了結界,花花在一旁張望着,有些不安道:「你說,能成功麽?」
「放心吧,」星星一旁安慰道,「以君上現在的實力,恢複靈符很容易,凜殿下之所以沒把紫刹交給他,而隻是渡給他紫刹劍内的靈力,是因爲那把劍,世間幾乎無人可以駕馭,但是裏面的靈力也算是凜殿下修來的,所以君上應該運行自如,難就難在研究這禁封之術,可能需要一段時日。」
花花聽後,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好吧,能先把靈符恢複也好,最起碼成功了一半……哎,等一下,你剛剛說起紫刹,我想起來,曾經姐姐與我說起過,這靈域内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習慣性的給自己配上一把武器,就像夏侯公子的紫刹,百裏公子的蝕骨,包括夏侯公子送姐姐那把猩夜,那你說,這夏侯公子護了君上一輩子,怎麽就沒給他留下什麽呢?」
星星默默笑了笑,往地上一窩:「放心吧,凜殿下那麽謹慎細心的人,怎麽可能思慮不周全,有的時候呢,隻是時候未到,時機很重要,現在,不急不急。」
花花聽着星星這話頗有深意的感覺,卻也不知道該怎麽問,聽着倒像是還有什麽内幕是自己不知道的。
皓月閣内,薛塵手中化出那半枚靈符,玄黑的靈力逐漸包圍那銀色的靈符,薛塵隻覺得體内血液逐漸灼熱起來,眸子的血色也開始流轉……
在血液沸騰之中,薛塵隐隐約約感覺到了體内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蠢蠢欲動,而且,似乎總是墜着自己心底的某一處,就像是,一把腐朽的鑰匙,打不開原本的那個鎖…………
一開始閉關,薛塵已經三天沒有出現在靈域之内了,膳房内,風琅軒習慣了每天過來做做飯,打發打發時間,蘇洋起初隻是有些别扭,一想起來風琅軒心有所屬,蘇洋就失落得很,風琅軒似乎也能看得出來,這日晚飯之時,順便溫了一壺酒,放到了桌子上。
“前幾天你光問我了,你呢?”
風琅軒給蘇洋倒了杯酒,蘇洋有些茫然:“我怎麽了?”
風琅軒輕輕一笑:“我是說你呢,有沒有喜歡的人?”
蘇洋聽了想了想,倒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道:“喜歡這個東西啊,其實本身也是很廉價,你會喜歡很多人,或許,心裏也始終會有一個人,要不怎麽說,我是個渣男呢?撩妹不少,喜歡很多,但是像你這樣子的深情,我真是沒有遇到過。”
風琅軒點了點頭道:“說來,你也是個多情浪子,不過這樣也好,潇潇灑灑的無拘無束,不像我……不過,你說你這方面倒是挺有經驗的,我倒是覺得,你或許還能幫我個忙,因爲說起來,我還真的打算請教你個事情呢。”
蘇洋立馬精神起來問道:“什麽事情?”
“我想問問,我如果要做一個決定,這個決定是不是正确的……”
風琅軒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糾結什麽,不過一杯酒過後,風琅軒歎口氣,開了口說道:“是關于,我喜歡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