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她的聲音有點沉也有點冷,林宇猛的回過神來,連忙道:“是是是,我這就去收拾東西,你把這個賤丫頭擡進去吧。”
文瑩瞪了林宇一眼,繼而把林笙玥扶了起來,往屋子裏頭走去。
林笙玥此刻可不會配合她,完全就是一個一動不動,已經暈過去了的人,文瑩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人拖進了屋子裏,把林笙玥扔在床上的時候,她劇烈的喘了好幾口氣。
“該死,看起來那麽瘦,怎的這般重?”她伸手戳了戳林笙玥的腦門,又道:“等會兒就有你受的,你最好拖着這麽一副身體照顧好劉老闆,不然的話,我就把你五馬分屍。”
話音一落,她甚至還幫林笙玥把頭發散了下來,想了想,竟然還想要幫林笙玥把衣服給脫了,但最終還是沒有這般做。
得給劉老爺留點懸念才可以啊。
林笙玥被她戳得腦門疼,但是又不能開口,所以隻能忍着,等到聽到開門關門,和腳步聲逐漸走遠的聲音,确定文瑩已經出去了之後,她才松了一口氣。
睜開眼睛,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腦門,覺得無比的煩躁。
劉老闆是什麽人,爲什麽想要得到她?還有,林宇跟文瑩和那個劉老闆之間,究竟有什麽交易。
“林姑娘,需要我帶你離開嗎?”趙七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林笙玥被吓了一條,好一會後才反應過來,她身後還跟着一個趙七呢。
“不用,我想知道他們究竟在密謀着什麽。”林笙玥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從床上坐了起來,擡眼看着趙七,又道:“你先回去吧,不用管我的。”
趙七怎麽可能不管她,既然她說不用,那自己就躲着就行了。
“那我就回去了。”
林笙玥以爲她說的回去指的是回阿翊那裏去,但沒有想到的是,趙七直接就躲到了屋頂的柱子上。
林笙玥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不解的看着趙七,而趙七則是對着她笑了一下。
怎麽就這麽盡職盡責呢?林笙玥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伸手揉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後,重新躺回了床上。
“林姑娘,有人來了。”趙七的聲音再度響起來,林笙玥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人來了嗎?爲什麽她連腳步聲都聽不見?
看來還是趙七他們這種學了武功的人厲害啊。
她連忙閉起眼睛,擡手摸了摸自己藏在袖子裏的匕首,繼而裝作暈過去的模樣。
一會後,卧房門口真的傳來了腳步聲,緊接着,卧房門被推開,文瑩的聲音響了起來:“劉老爺,這就是我們家玥丫頭了,您瞧瞧,可是合你的心意。”
劉東海揣着袖子,笑眯眯的走了過去,目光在床上的林笙玥身上略過一眼,而這一眼,就直接讓他挪不開眼睛了。
林笙玥烏黑的發絲全都散落在床上,她皮膚原本就很白,現在被這麽一頭青絲襯托着,便顯得更加白了,而且不知道是什麽緣故,臉上竟然還帶着一點薄紅,看起來白裏透紅的,格外的好看。
劉東海突然就邁不動道了,目光沉沉的落在了林笙玥身上,似乎下一秒就能把床上的人給拆吃入腹。
“合心意,很合心意,你出去吧,等會兒完事了再叫你。”
文瑩眼底閃過一抹笑意,也不說話,跟着就退了出去,等到門再次關上的時候,劉東海才笑嘻嘻的靠近了林笙玥。
“小美人兒,我來了,你就安心的享受着吧。”劉東海解開了身上的衣帶,一邊往林笙玥身上湊過去,一邊笑嘻嘻的開口。
趙七眼底閃過一抹冷色,直接就飛身閃了下來,這個老男人竟然敢對她家林姑娘動手?
就當趙七準備擡手把劉東海劈暈的時候,林笙玥袖子裏的匕首已經出了鞘,
劉東海還沒來得及把衣服脫下來,便感受到自己腰間仿佛被什麽利刃指住了,緊接着,面前這個女人的眼睛猛的睜開了。
“你,你......”劉東海支支吾吾的吐出這麽兩個字,緊接着便眼睜睜的看着林笙玥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手上的匕首還沒有移開,目光冷冷的在劉東海身上劃過,道:“安靜一點,要不然我手上的刀,就捅進去了。”
她眼角餘光看到了劉東海身後的趙七,不由得歎了一口氣,繼而用眼神示意趙七幫忙。
“把他綁起來。”
劉東海現在依舊處于一種無比震驚的狀态,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直到伸手傳來一隻手,迅速的把他綁了起來,他才回過神來,張嘴就準備大喊。
但林笙玥的匕首已經駕在了他的脖頸上:“我說了,安靜。”
“不是,你,你,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劉東海是真的安靜了,但是開口時聲音還是有些顫抖,連忙道:“我不是故意要動你的,是文瑩,還有林宇!是他們把你推給我的!他們說我可以,可以......那樣對你的。”
“你是什麽身份?”林笙玥一邊說話,一邊擡頭看了一眼趙七。
趙七沒有接林笙玥手上的匕首,而是直接拔出了自己腰間上的佩刀,架在了劉東海的脖子上,聲音特别的冷沉:“我家主子問你什麽你就說什麽,不要大吵大鬧的。”
“我家主子的匕首小,估計殺不了人,但我不是......我手上的刀,可是殺人不眨眼的。”
劉東海渾身上下都在發抖,因爲面前這把鋒利的利刃,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笙玥對趙七投去了一個贊賞的目光,繼而道:“說吧,你跟林宇還有文瑩之間,是什麽交易,你又是......誰的人?是什麽身份?”
劉東海吓得都快失禁了,深吸了好幾口氣後才輕聲道:“我,我那個......”
他仿佛想起了什麽一般,立刻道:“我是信州刺史陳福,陳大人的人!”
“你最好不要動我,要不然死的人就是你們了,如果我出了什麽事的話,陳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劉東海心裏很慌張,但面上卻硬生生的拿出了一點氣勢來。
林笙玥嘴角勾出一抹冷笑,道:“你是信州刺史的人?怎麽辦,我可是當今陛下的人呢。”
趙七猛的轉頭看向林笙玥,似乎是頭一次見到這麽睜眼說瞎話的人,所以感到無比的震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