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河不知道自己的手該往哪裏放。似乎放到哪裏都挺好,但是又不好。
“陳總,這會害羞了?昨天晚上那股子勁怎麽就沒有了?”
李露露看着這個樣子的陳大河,放浪的說道。她的心裏卻在思索,裝什麽裝?老娘這樣還不夠主動?
她坐在陳大河的大腿上,不算太大但是卻足夠性感的小屁股,稍稍扭動,陳大河身體就開始有些變化了。
不怕男人不夠騷,就怕女人足夠浪!
一個男人放不開?你試試讓小哲瑪利亞用她娴熟的招數攻擊攻擊他試試。
昨夜星辰,就在此地,他已知道她的深淺,她已知道他的長短。
陳大河被她的言語和動作所帶動,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的雙手開始在探索,探索一些神秘的地方。
溫柔?不存在的,别看李露露人不大,表面上看上去很柔弱。
她内心的狂野必須用男人的粗犷才能征服。這是一個在房事上不輸茉莉的女人。雖然身份大不一樣。
“現在是白天,需要速戰速決?一會我還要去換衣服。”
李露露對着陳大河的耳邊輕聲說道。她嘴裏的香氣,跑進他的耳朵,讓他内心躁動不安。
她昨夜享受了人間至味,今天又被範涼水刺激了一番。她必須要通過這種占有陳大河來獲得心裏上的一種滿足?
不要以爲女人和男人睡覺,就一定是女人吃虧了。有些女人才不會那麽覺得呢?當然這還是得分人。
李露露的小蠻腰極力扭動,雖然陳大河此時也穿着褲子,但她柔軟的身體在自己腿上,小臀部好比小馬達。他已經受夠了。
他直接将她的裙子拉到腰部以上,李露露無比配合。她幫他的腰帶松開,一場無縫對接,就此開始。
不需要溫柔,不需要各種吹拉彈唱,不需要各種親撚挑勾,直接一步到胃。
速戰速決,要的就是那種一上來就是大刀闊斧真刀真槍的實幹。
她喉嚨裏發出無比暢快的聲音,這感覺就是要飛上青天一般。
“再快一些,再用力一些!”
她閉着眼睛,口齒不清的說道。所謂女神,在男人的胯下,也不過如此。
陳大河也不想打持久戰,一場小遊擊,有些收獲就行,沒必要弄得高潮疊起。
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半個小時,一切偃旗息鼓。但這半個小時的高強度,應該燃燒了不少卡路裏。
陳大河也是氣喘籲籲。李露露則是直接趴在床上不想動彈。
有些事情,明知道很累,但還是忍不住不去做。累并快樂着,到底值不值得,不好說。但是一到了那個節骨眼上隻想着快樂了,累那是事後的事情,當時根本不會在乎的可好?
趴了好大一會,李露露就這麽光着身子去了衛生間,簡單的沖洗了一下。
然後又重新穿上衣服,坐在沙發上。陳大河此時衣服已經穿好了。
“陳總,你可真是女人的小冤家。”
李露露拿起了陳大河還沒喝完的水,喝了一口。陳大河對此已經習以爲常。人與人的關系總是這麽微妙的變化着。
“還有40多分鍾新的活動要開始了,你不去準備準備嗎?”
陳大河笑着說道。
“這不還是有40多分鍾嗎,急什麽。”
李露露也是笑着說道。反正她的房間就在對面,過去很快的。
李露露與陳大河就這麽随意的聊着,不多時,門鈴又響起來了。
陳大河打開房門,範涼水一件薄薄的白色長襯衫穿在身上,通過襯衫的透明度可以很清楚的看出裏面比基尼的痕迹。
半江瑟瑟半江紅,猶抱琵琶半遮面。性感絕對不是光着身子。
“範小姐,你怎麽來了?”
陳大河心裏有些慌亂,這時候範涼水要是進自己的房間,不太好吧。有過一番大戰的陳大河房間,雖然李露露已經穿好了衣服,但房間可還沒完全收拾好。
“陳總,你忘了我說我帶你去認識一些朋友了?一個人在房間太無聊,就先出來了,陳總不太方便嗎?”
範涼水也是笑着說道。
陳大河想要說些什麽,這時候李露露從裏面走出來。
拉着陳大河的手臂笑着說道“也不是說不方便,剛才我和陳總在談一些和天雅合作的事情。”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是我打擾了兩位了。那我就先過去了。”
範涼水在這方面顯得比李露露大氣多了。
“不用了,我已經談完了。準備去換衣服了,你們聊吧。”
李露露從房間裏走了出來,走向對面的自己的房間。一切那麽自然。
看李露露的表情,房間應該被她在說話的一瞬間簡單的收拾了一番。
陳大河也隻好硬着頭皮讓範涼水先進去坐會,不過他沒有關上房間的門。
這個簡單的動作,範涼水看在眼裏會心一笑。他陳大河與李露露談事房門是關着的,請自己去房間卻要把房門開着?
“陳總,既然咱們現在是朋友了,以後天雅有什麽活動,可以照顧照顧我。費用這都好說,說實在的天雅的一些衣服我也挺喜歡的。”
範涼水笑着說道。
陳大河沒想到範涼水會這麽大氣,難道自己真的就那麽帥,讓這麽些女明星看上就喜歡了?
“範小姐,真是客氣。陳大河受寵若驚。”
有些事情,别人開口說要幫你,就算你到最後沒有需求,也沒有必要去拒絕啊。
人生路很長,未來是怎麽樣,誰也說不清。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美女的好意沒法拒絕。
“陳總與李露露小姐關系匪淺,又是合作夥伴,要不咱們三個一起?”
範涼水又笑着問道。
“這個我也做不了她的主,不知道她有沒有特别的安排。得問過她的意思才知道。”
陳大河對于範涼水的話語,感覺到很奇怪。這個範涼水的想法和心思沒法弄明白。
她讓李露露一起,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别的意思。更何況他真的做不了李露露的主啊。
“那行,待會你問問她的意見。她似乎從第一眼看到我,就對我有些偏見。你可千萬别說是我提議的哦。”
範涼水笑着說道,眼神裏滿是讓男人喜歡的那種魅惑。
她在說那話的時候,眼睛在房間裏到處掃描。
床底下有浴巾還隐藏得不是很好,關鍵看上去那浴巾似乎還是濕的。
有些事看破不說破,範涼水對于這些事情看得很快。
還好這裏是一個高大上的地方,做人做事都可以與外面不一樣。不然她可不敢這麽大搖大擺的走進陳大河的房間。
這裏沒有狗仔,沒有八卦的人。來這裏的人要麽富貴,要麽就是圈内名媛,大家都是一丘之貉,有些事情他們才是始作俑者,根本不用擔心會傳到外面去。
所謂高端,倒不如說遊輪在這大海上飄蕩,遠離大陸,成爲了一個獨立的空間。做一些放松的事情更加安全一些。
在外面總有一些道德君子又或者憤青看不慣朱門酒肉臭,看不慣她們這些美女,也看不慣那些富豪,總想爆料些什麽。
但這裏門檻那麽高,那些人是沒法進來的。當初拿出身份證的時候,隻是簡簡單單的核實人是那個本人嗎?
那些高端的設備,身份證一掃描,出來的信息太多。有人想渾水摸魚上來,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而且這裏的一切活動都禁止拍照和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