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承德還要住院一個禮拜的時間,不過他的狀态一天比一天好。
所以也就是說韓江雪至少還要在南京呆半個月的時間。
某天晚上,陳大河去了一趟自己的别墅,原因很簡單,他有一份重要的文件之前放在韓江雪的房間了。
他沒有和柳青依打招呼,自己的房子爲什麽要跟她打招呼,再說了,他隻是拿個東西然後就會立馬離開。
說不定他來過柳青依都未必知道呢。
陳大河開着他的黑色奔馳車駛入别墅區,執勤的保安帶着些羨慕。那個男人的别墅裏住着兩個美女,隻是最近一個美女好像不在了。
他們私下裏也許有一萬種内心活動看待着這一切的變故,雖然操心這些對他們的生活于事無補。
但生活中有些樂趣就是談論别人的生活,談論那些遙不可及的生活。
陳大河來别墅的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鍾左右。
别墅裏的中央空調開得很暖和,外面與裏面仿佛兩個世界。
柳青依對于生活品質的追求向來如此,雖然有些浪費,但如果她活得不舒坦那掙了再多錢又有什麽用。
鑰匙插入大門鎖的那一刻,柳青依并未有所發覺。他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敷面膜。
當大門打開之後,有點響動的時候,她才發覺。
“誰?”
她本能的叫了起來。她的聲音帶着些恐懼。
陳大河原本以爲柳青依會在自己的房間,但就算她知道了他來了,應該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吧。他隻是過來拿一件東西而已。
“是我,陳大河。”
陳大河笑着推開門,然後關上門。
當他轉身看向柳青依的那一刻,他也是驚呆了,這個女人竟然大冬天的在家,隻是敞開着穿一件超級薄的睡衣。
敞開的睡衣是真空的,裏面一覽無餘。
陳大河有些懵,這個情形他可沒想過。世上之事,無巧不成書。
柳青依看着目瞪口呆的陳大河,才意識到自己原來已經被他看光了。
“你個流氓。”
她的第一反正竟然沒有護住自己的要害部位,又或者是趕緊把敞開的薄紗睡衣合起來。她拿起茶幾上的一本時尚雜志扔向陳大河。
陳大河趕緊背對着她,也不躲避飛奔過來的書。
“柳青依,大冬天的你不穿衣服,你不凍的慌嗎。誰知道你還有這癖好。我可什麽都沒看見啊。”
陳大河背對着她趕緊說道。他這話說得真的就有些扯犢子了。
這空調的溫度成這樣,她一個人住,穿成這樣也無可厚非吧。
再說了,陳大河你要什麽都沒看見,你怎麽知道她光着身子。
“老娘怎麽穿,關你什麽事,你爲什麽進門之前不按門鈴,或者來這裏之前不跟我說下。”
柳青依趕緊把睡衣合好,系上腰帶。
陳大河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他回自己的房子,爲什麽要和她彙報。
但是他不敢這麽說啊,要是這麽說柳青依非得跳起來,指不定明天就搬走了,到時候韓江雪問起來,他又該如何回答。
“我來拿個東西,以爲你在自己的房間,怕打擾到你,所以才自己開門的。”
陳大河解釋說道。
有時候解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發生的結果。就好比陳大河這樣的解釋,改變得了他看到了柳青依身子的事實嘛?他又改變得了柳青依不生氣的事實嗎?根本不會。
“你站着别動,一步都不準動,老娘上去穿個衣服,下來再找你算賬。”
柳青依生氣的說道。陳大河能感覺得到柳辣椒的火氣之大。
柳青依穿上拖鞋,飛快的爬樓梯,陳大河聽聲音都能感覺到速度很快。
隻是随着步伐聲的遠去,他突然聽到一聲女人慘烈的叫聲。
女人痛苦的慘叫聲劃過安靜的别墅,格外響亮。柳青依因爲爬樓梯太快,摔倒了而且應該不輕。
“喂,柳青依,你沒事吧。”
陳大河不敢回頭,但是又關心她,隻好背對着她問道。
“老娘的腿斷了,手也斷了,你說有事還是沒事?陳大河,你得賠我。”
柳青依哭泣得像個孩子,她的聲音裏也滿是痛楚。她的眼淚止不住的掉下來,她臉上的面膜已經掉在樓梯上了。
陳大河顧不得其他的了,他趕緊轉過身走到柳青依的邊上。
柳青依趴在樓梯上哭泣,她動彈不得。她的膝蓋已經流血,胳膊也流血。
雖然流的血算不得多,但是這種硬傷,流血不多不代表就沒事。
陳大河脫下自己的大衣,将她披上。一把将她抱起,柳青依原本還有些抗拒,但已經受傷的她有心無力。
“不要動了,我先抱你上去,讓你穿上衣服,然後帶你去醫院。”
陳大河溫柔的說道。不管怎麽說,此事因他而起,他還是非常内疚的。
柳青依不再動彈,任憑陳大河将她抱起。這是她成年以來,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靜距離的抱着。
雖然身上很痛,但是她卻有些莫名的異樣感。
這種感覺似乎很早就有過,隻是一直被壓制着,又或許沒有一個激發的機會。
柳青依突然臉一熱,她怎麽會有這種感覺,她怎麽可以這麽龌龊。
陳大河滿腦子隻有柳青依的傷,傷筋動骨100天。這可如何是好?
他抱着她走向柳青依的房間,這個别墅雖然是他的,但是布置好的柳青依房間他卻是第一次來。
他将她輕輕的放在床上,房間裏香氣彌繞,很好聞。
“柳青依,我現在看看你的傷口,你可别多想啊。”
陳大河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
柳青依委屈的點了點頭,她将大衣稍微拉了拉,胳膊上的血沒流了,但是腫的厲害。
膝蓋上的血被大衣已經擦幹,膝蓋很紅。
“我的腳踝那裏很痛。”
陳大河摸了摸她的腳踝,柳青依就啊的叫了一聲。
“趕緊穿衣服吧,我帶你去醫院。”
陳大河看了看這個狀況,立馬說道。這情況不檢查處理,也不知道是啥個情況啊。
“我這個樣子怎麽穿衣服?我連站都站不起來了。而且我隻有一個手能動?”
柳青依委屈的說道,她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也是讓陳大河心裏咯噔一下。
是啊,她這個樣子怎麽自己穿衣服?那麽問題來了,這是要陳大河替她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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