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村口的姑娘哪裏去喲!嘿~~~~~嘿!”
華煜将兩塊抹布拿在手裏,當做手帕,盡情的揮舞了起來,那抹布上的灰塵在用力的舞動下,肆意的在面試會場裏飛舞着。
“村口的姑娘要嫁人嘿~~~~~!嘿!嫁到那鄰家的老鐵匠喲~~~~~!喲!喲!”
華煜邊喊邊扭,五大三粗的大個子穿着不是太合身的襯衣牛仔褲顯得讓人十分的錯愕,因爲上學時缺乏運動,常年的久坐,屁股顯得格外的碩大,那牛仔褲定是穿了多年,臀部那磨的也是白白的,因爲四肢沒有柔順和協調的感覺,隻覺得華煜的一對大屁股在那晃啊晃,配着正午的陽光,晃的格外晃眼,如同兩枚開着遠光的汽車大燈一樣。
沒錯,華煜在萬般無奈之下,學起了縣城裏晚上老太太們的扭秧歌,每天上下去都會看到這些老太太,看得多了,簡單的模仿兩下,還是可以的。
爲了這個加分項,華煜也是,豁出去了。
台下的主席部長們,男生都梳着整齊的頭發、穿着合身的T恤、襯衣,女生自然也是打扮的十分精緻,看多了小提琴獨奏、美聲獨唱、芭蕾舞、街舞等一系列的表演後,對如此接地氣的表演,有點不大适應,各個目瞪口呆,張着嘴巴,似乎忘記了如何用鼻子呼吸。
畢竟,這實在是土的掉渣,土到了極限,甚至還不如東北的二人轉來的更時髦、洋氣一些。
“謝謝,我的表演完了。”
臉皮再厚,也扛不住自己如此大膽的表演,華煜臉已經紅的發紫了,他自己也知道這一出有點雷人,雷的台下的同學們外焦裏嫩,突如其來的放縱讓自己都很難接受。
台下沒有一絲動靜,似乎除了還在飛揚的塵土之外,沒有任何在活動的東西了,大家不自覺的發起了呆,沒有笑聲、沒有掌聲、沒有人做評語,隻是這樣的沉寂着,似乎過了一萬年後,一名學生會副主席才說話。
“好,這位同學,嗯,很機智、腦子很靈活。叫下一個吧。”
華煜除了會場,一群人又都開始嘲諷外聯部的吳亞楠。
“啧啧,眼光獨特啊!”
“烏鴉副部長,我表示,十分期待你們今年的活動!”
一句句的玩笑話,嘲諷着吳亞楠不知如何應答,隻能一陣陣的苦笑做回應,覃桐美則沒好氣的自言自語的不知道說什麽。
就這樣,華煜幸運的通過了面試。
柳瑜彥和部長覃桐美是老鄉,收到了些額外的照顧,杜拓宇是被體育部的部長多次邀請來體育部的,因爲拓宇即便是軍訓完後,也有用不盡的精力,每天都去足球場踢足球,便認識了體育部的部長,靈活的腳法、強大的體能,讓體育部的部長十分欣賞,杜拓宇面試時特意還帶了一隻足球,不善言辭的杜拓宇隻說了簡短的兩句便表演了一段颠球,順利的通過面試。
學霸顔淩昭是單純的盲從,隻是想認識學霸而已,自己稀裏糊塗的就來面試了,但是一身的書生氣給人很踏實的感覺,倒也是順順利利。
就這樣,一個宿舍的四個哥們兒,算是順利的進入了隸州大學的學生會。
晚飯後,華煜獨自來到了隸大的田徑場上跑步。
上學時晚上跑步是華煜堅持了多年的習慣,也是華煜十分享受的時刻,夏天的夜晚空氣雖然偶有悶熱,但是略帶潮氣讓人很是舒服,帶上耳機聽着自己喜歡的音樂,沒人打擾讓人感覺整個世界都是自己的,很是惬意,如果再刮上一陣小風,清涼感撫遍全身,啧,那就完美了。
體能較好的華煜輕松的跑完了三圈,一千二百米,這時華煜的女朋友蔺晴雨打來了電話。
“在幹嘛?”
蔺晴雨甜甜的聲音讓華煜不禁的感到高興。倆人是在高考結束後在一起的,高中隔壁班的同學互相喜歡卻不敢觸碰戀愛的一道紅線,一直堅持到高考的結束,在高考剛剛結束的幾天裏,倆人頻繁的約會,最終牽手成功。
不過很遺憾的是,兩個人随着大學的開學,倆人進入了異地階段,蔺晴雨是理科生,華煜是文科生,蔺晴雨選擇了海州市的隸州工業大學,華煜選擇了萬安市的隸州大學,雖然異地,但是相距倒是不遠,僅兩個多小時的車程。
“在想你,順便跑跑步。”
“貧死你了,跑步就是跑步嘛,還想我,你才不想我。”蔺晴雨假裝生氣的嘟囔着。
“想,當然想,騙你是小狗。”
“那你白天也不給我打打電話,讨厭。”
“白天不是忙活學生會的事情嘛,诶對了,我通過了學生會呢,進了外聯部。”
華煜言語間透露着一絲絲的自豪,但是并不知道自豪是從哪裏來的,進了學生會就了不起了?
“啊,我都沒有報名我們學校的學生會,聽我哥哥嫂子說,學生會不好,就沒有讓我參加,你也退了吧。”
“啊?爲什麽不好啊。”
蔺晴雨的表哥、表嫂都是隸州工業大學畢業的前輩。
“就是學生會一天到晚的也不幹正事兒,組織一些無聊的活動,部員們都是天天幹體力活,被當做免費勞動力使,一點價值也沒有,既然要幹活兒,幹嘛不去做兼職嘛。”
“诶喲,蔺大小姐還會想到做兼職啊,稀罕稀罕。我倒不是覺得學生會是必須參加的,隻是看這個組織挺有名氣,很多大學生都在參加,我就也想去試試。”
“好吧好吧,願意體驗就體驗吧,那你可得跟學生會裏的女生們保持距離,别忘了你可是有家室的人,哼!”
華煜幸福感十足的握着手機,似乎是在握着蔺晴雨的手一樣,在田徑場上慢慢的溜達着打着電話,“嘿,不願意讓我參加學生會的點就在這吧,放心吧,我的寶貝這麽漂亮,誰有心思去看其他的小妖精嘛!”
“這還差不多,不過話說,你什麽時候來看我啊?”
蔺晴雨和華煜相約大學要攻克異地戀的難題,兩個城市距離很近,一個月至少要見兩次面才行。
“嗯,忙完這陣兒吧,過兩天還有一個新班級的班會,到時候輔導員會跟大家見個面,順便選舉一下班級的班幹部們,我想準備準備。”
因爲外聯部的部長韓千望是所在班級的班長,建議華煜也去競争一下班幹部,說會得到不少的好處,比如向輔導員請假啊、評優秀學生幹部、入黨什麽的,都非常的方便。
“诶?以前沒看出來啊,你怎麽這麽熱衷于學生幹部啊,這有什麽意思嗎?華煜,我覺得吧,還是少摻和這些事兒的好,都說這些事物很浪費時間的,有這些時間,咱們一起出去玩或者上上自習、打打工什麽的,最實在的。”
和華煜不一樣,華煜家是就華煜自己一個大學生,蔺晴雨家不光是哥哥嫂子是大學生,父母、叔伯、表哥們、表姐們等等一大家子,都至少是個大學生,還有的是海外留學的留學生,從小通過家人而見多識廣的蔺晴雨更會輕易的篩選出來自己的所好并精準的追求自己的内心。
“我這不是想都試試嘛,體驗體驗,再說,要占時間,大不了撂挑子不幹呗,嘿嘿。”
“好吧好吧,我就是怕你陷入意淫中去,覺得自己是個學生幹部就高人一等似的。”
“不會的不會的。”
倆人你侬我侬的開始了電話愛情般的異地戀,但依舊覺得幸福的不得了。
純真,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