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費力的折騰中度過了一夜,激情過後的溫情更讓人着迷、沉醉,華煜擁着沉沉睡去的晴雨,靜靜地體驗着自己激情過後的賢者模式,思考着自己的規劃。
今晚是新生晚會,每年不多的幾個最重要的學生活動之一,華煜作爲新錄用的部員,并沒有出現在會場上,顯得好像十分的不合适,不知道會不會讓其他的部長們對自己有什麽看法,留下不好的印象。
大多的部員們,還是非常積極的在這個關頭表現自己,表現給自己的部長們、其他部門的部長們看,偶爾有過來巡視的主席團裏的主席、副主席們,一些部員們更是跟打了雞血似的可勁兒猛幹,不停的忙前忙後,即便是已經沒有太多的工作了。
不過到現在爲止,華煜也沒弄清楚爲什麽加入學生會,雖然有一些入黨的名額,但最起碼也得是熬到部長以後的事兒了,其他的嘛,倒是沒有什麽能見到的實在的地方。
都說加入學生會,能鍛煉人,确實,組織一些大型的學生活動、做一些演講、多認識一些朋友,确實有些用,但是似乎也沒那麽的誘人。
而且,出去打工,見形形色色的人,不也鍛煉人嗎?在社會上打工,見得都是社會上的人,總比大學這個象牙塔裏的見的人更有水平,鍛煉的也更到位吧。
哎,誰知道呢?韓千望部長說的,直接進入社會鍛煉,跟這個學生的身份是有點脫節的,學生會對學生的鍛煉都是量身定制的,更加專業、更加的有針對性,所以在學生會裏待着更好一些。這聽起來似乎也是沒毛病。
但是學生會工作不賺錢啊!
眼下最大的問題就是,生活費太緊缺了,戀愛又不想因爲沒錢而受影響,所以相比于那些無形的财富,打工賺點工資,對華煜更具有吸引力。
诶!還是抽點時間去打打工,賺點零花錢,也好和晴雨多約約會,今天開房間讓華煜意識到沒有點零花錢确實是一件非常難熬的事情,小男生脆弱而又敏感的自尊心又容易受到傷害,父母那邊呢,華煜的父親是小老闆,母親是普通的職工,生意也不大,家中自然沒有太富裕,每個月能給華煜一千元的生活費,華煜已經是非常的知足了,并不打算向父母求救了。
“就這麽決定了!找個時間,也去找個兼職去!”
就這樣,華煜在自己每周去一次圖書館、一個月至少讀一本書、談戀愛、當學生會幹部、班幹部、加入至少一個興趣愛好社團、好好學習每周至少上三次自習争取獎學金等一大堆的大學生涯規劃裏,又加了一項:打工兼職。
可是每天隻有24小時,一周也隻有7天,大學的課程并沒有想象中的輕松,課程表依舊是很滿,難度隻比高中的課程難,正在華煜思考着如何進行時間分配的時候,漆黑的房間裏亮起了一道光,天很快就亮了,享樂的時光過的總是飛快,晴雨也被清晨的陽光照醒了。
“我去給你買早飯吧,吃了早飯,你就睡會兒,白天也不會有什麽事兒,我去班裏參加下競選班幹部,結束了就回來好不好。”
“哼,讨厭,能有什麽事兒,隻要你這個大色鬼不在身邊了,什麽危險都不會有的,讨厭。”想到昨晚的第一次親密接觸,晴雨不自覺的又臉紅了。
臨出門前,一通電話打斷了倆人的依依不舍、你侬我侬。
“喂、你好,我是學生會風紀監察部這邊的,請問你是學生會外聯部的華煜嗎?”
“嗯,你好,我是華煜,有什麽事情嗎?”
“因爲你的考勤在昨天有一次遲到和一次缺勤,你的自我檢查應該是今天交過來,到現在還沒拿過來,我來催促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我盡快。”
在上大學之前,華煜的電話都是最熟悉的朋友們還有家人們知道,這是第一次接到陌生人的電話,又得注意禮貌又得官方、客氣,讓華煜很不習慣,感覺像‘社會人’似的。
“怎麽了?什麽自我檢查啊?而且這才六點多啊,就開始工作了?人家上班族怎麽也得八點半上班吧。”晴雨看到華煜接了電話後,臉色并不是太好看。
“沒事兒,就是昨天沒去學生活動現場,讓我寫個自我檢查呢,要求今天就得交過去。”
“啊?還得寫自我檢查?不至于吧!這又不給工資,都是白給他們幹活的,不去了還得寫檢查啊?”
“我覺得也是不至于,你先待會兒吧,我下去給你買早飯哦,你想吃什麽啊?”
“嗯~我也不知道,你看着随便買點吧。”
去買早飯的路上,華煜給外聯部的部長韓千望打了個電話,問這事兒怎麽處理。
“部長,我是不是現在去寫個檢查?然後交過去?”
“别鳥他,給你們下馬威呢,以後别的部的部長有事兒,但凡是不熟的人,都不用鳥他們,這是咱們内部的事兒,屁大點事兒折騰來折騰去的,真把自己當領導了,擦,傻叉,該幹嘛幹嘛去吧。”
韓千望是個很随意的人,跟這個風紀監察部的許政很不一樣,韓千望更像是鄰家大哥一樣,“還有,以後不許叫我部長,咱們這沒那麽多規矩。”
“好的知道了千望哥。”
華煜跟着其他人一樣,叫千望哥,有了韓千望的定心丸,華煜倒是心情非常的輕松了,給晴雨送了早飯,便直奔班會教室開班會去了。
不過這個風紀監察部的人好像還真是有點麻煩,到了開班會的教室也不過是剛剛八點多。
八點多,上班族還沒有開始一點的上班,上午的第一節課也沒開始上課,但是風紀監察部的第二個催促電話已經打了過來。
“華煜,我是風紀監察部的許政部長,你是什麽意思?爲什麽自我檢查還不交過來?”
許政依舊是兇巴巴,一副很難惹的臭臉隔着電話都能想象到。
華煜已經覺出來這個人真的是二逼了,對他開始有點不屑了,而且有了韓千望的撐腰,還是硬氣了一些,便開始了辯解。
“許政部長,這昨天活動結束的那麽晚,早上六點多就催促我,這才剛剛八點而已,中間我得起床洗漱、吃早飯,寫檢查總得有點時間吧,這剛剛八點,我真是寫不出來。”
“那你什麽時候能寫出來。”
因爲韓千望的話,華煜便不打算寫了,“有時間就寫,但是今天我得開班會,還要上課,可能得晚點。”
“别覺得你是外聯部的你就嚣張小子,我告訴你,今天中午十二點之前,老老實實的給我交過來,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華煜心想嚣張什麽,話都沒回,直接挂斷了電話,對付煞筆就不能太客氣,一挂了電話,許政肯定覺得這樣冒犯他了,電話又打了過來,華煜接都不接,反正都準備打工去了,誰鳥你個監察部。
見電話不接,許政又發來了一個短信,“華煜,你給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