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卡,興沖沖的回到了宿舍,躺在床上,怕萬一這卡都丢了,還特意的壓在了枕頭下面,這對于華煜來說可是命根子了。
不過躺倒了床上,華煜才開始冷靜了下來。
現在是收了不到兩萬塊錢的報名費,但是相當于欠着五萬塊錢的債呢,萬一,是說萬一還不上,可怎麽辦呢!
算了,不想了,光隔壁幾個宿舍就能消化小一萬,還能賣不出去這七萬塊錢的卡嘛!
小憩之後,便想起和晴雨打個電話。
自打一回學校,就開始忙碌自己學生活動的事兒,從早到晚的也算是忙活了快一周了,這一周真是委屈了晴雨了,都沒怎麽聯系,偶爾打了兩個電話,也沒和晴雨好好說會兒話,都是因爲忙着活動而匆匆挂掉電話,不知道晴雨會不會生氣。
電話嘟了幾聲,并沒有人接。
再打,還是沒人接。
這個點,不應該啊。
華煜便又打了兩遍,終于有人接聽了,但是卻有點讓華煜意想不到。
電話的另外一頭,傳來的是晴雨撕心裂肺的哭聲。
“怎麽了?晴雨?怎麽了這是,哭什麽啊?”
華煜一聽晴雨這麽慘的哭聲,頓時慌了手腳,急忙起身坐起來。
“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啊!”
“怎麽了?晴雨?”
“怎麽了?你就知道問怎麽了?你對我就一點也不上心嗎!我讨厭你華煜!你是壞蛋!”
華煜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不對了,怎麽就把晴雨給惹了呢?
“晴雨,我真的忘記了,我錯了,我不好,原諒我好嗎?”
“原諒!原諒你什麽啊!你都不知道你哪裏錯了,還讓我原諒你,你就是在應付!”
是啊,華煜真的是也不知道自己哪裏錯了,但是晴雨向來不是無理取鬧的女孩,她說自己錯了,那肯定也是有原因的,八成是自己真的錯了,但是華煜自己也想不起來,便不知道說什麽,隻能靜靜的聽着晴雨的哭泣,也不知道晴雨現在在哪裏?哭的這麽狼狽,周圍有沒有人陪着她。
“你都忘記了,上周在酒店,你都沒有帶套!那天正好是危險期,我好害怕,我害怕懷孕!我才大一,我要是懷孕了,怎麽跟我爸媽交代啊!我還得做人流,我害怕!”
晴雨喊的十分的委屈,華煜當然也是能體諒她的,雖然也是大學生了,但是在父母精心呵護下的晴雨依舊是像個小朋友一樣,懷孕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太可怕了。
“你都不問問我好不好,也不陪我去檢查!你心裏到底還有沒有我啊?!”
這讓華煜真的是無話可說,悔的自己的腸子都青了,回學校以後滿腦子隻想着自己怎麽着辦這個活動、怎麽能通過辦這個活動賺錢的事兒了,全然把晴雨的事兒給忘記了。
太粗心了。
華煜也不吱聲,靜靜的等着晴雨哭累了,不哭了,才敢接着說話。
“那,有沒有懷孕啊?”
“不知道,你來陪我檢查一下去吧,我自己不敢去,我看到那冰冷的醫院就害怕。”
華煜此時此刻應該馬上買上一張車票去海州市,帶着晴雨去做檢查,陪着她,給她一點溫暖和關心,客觀上發生的任何事實不能改變,但是讓晴雨心裏舒服一點還是能做到的。
偏偏就在這兩周要辦這個銷售大賽的活動。
下周就是正式開賽的時刻了,會有大量的學生來華煜這裏買卡,買卡又需要登記、簽訂單、拍照、上傳到網上等一系列繁瑣的手續,這個活動是華煜自己一個人獨立完成的,這會兒把最關鍵、最核心的環節,如何交給别人呢?怎麽交給别人?
單純的找一個可靠的人幫自己一把,還是可以的,瑜彥、杜拓宇、顔淩昭都是合适的人選,倒是給大家一個提CD可以,但是人家願意不願意的呢?
華煜一不小心思考的有點久了。
晴雨再次發起了脾氣,“這樣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在猶豫什麽。華煜,你是真的打算讓我自己承擔所有的問題嗎?”晴雨的情緒已經平靜了下來,不再是一味的哭泣。
“不不不,晴雨,我現在自己負責一個學生活動,我剛剛在想如何把這個活動讓别人托管一下,然後我去看你,而且還能賺一些錢,就……”
華煜還沒說完,晴雨情緒又失控了。
“借口!都是借口!從大學一開學你就總說學生會有事兒有事兒!你一個學生怎麽比我爸還忙呢!你一個狗屁學生會部員怎麽比我爸一個局長還忙啊!你就是在搪塞我!打發我!我讨厭你!”
“晴雨,真的沒有!”
華煜此時此刻真想用力的抱住晴雨,讓對方能夠把情緒平穩下來,但是倆人之間,隻有一條冷冷的電話線。
“華煜,我知道,你跟我在你一起,你很委屈,也很累,我都知道,但是,我沒有什麽過多的奢望,真的,我隻需要你對我上點心、能過多陪陪我,能夠和我在一起,就行了,真的,我隻有這一點要求。”
“嗯,我知道了。我馬上去買車票,去看你,你等我。”
“不用了,我已經檢查過了,我自己買了試紙,後來看網上說試紙有時候不準,又去醫院驗了個血,沒有懷孕,我隻是沒有你的關心,我難過,而且我自己去買試紙、去醫院,我害怕。”
“啊?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也去看看你,去陪你幾天好嗎?正好是周末了。”
“不用了,我已經坐上回家的車了,這個周末我想回家待兩天,我想家了。”
華煜覺得自己真的是太挫了,倆人讀的高中都是寄宿制的學校,從來沒聽晴雨說過想家。
看來是大學的生活或者說是華煜讓晴雨太失望了,想回家,回到爸媽的身邊尋求點溫暖了。
“我也回去,我現在買上去休門市的車票好嗎?我們在休門市見一面你再回家好嗎?”
華煜和晴雨本都在休門市北樂縣居住,後高中時期晴雨父親升官搬到了休門市裏居住,不過倆人都在休門市裏上學,華煜也隻是周末月末休息才回北樂縣,便也沒有疏遠。
“不用了華煜,别破費了,你自己在學校好好待兩天,我們兩個也冷靜冷靜好嗎。”
“冷靜?冷靜什麽啊晴雨?我知道錯了,你一定要原諒我啊,我們不需要冷靜,我們還要向以前一樣開開心心的在一起好嗎?我隻是這幾天忙而已,但是我能賺幾千塊錢甚至上萬塊錢呢,這樣就夠我們日常出去玩的錢了晴雨!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