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我姓王
王景略很是憂傷,自己揮棒打天下的夢想才剛剛開始,難道就要在這裏結束了?
地上躺着的少婦倒是很漂亮,可是要是自己治不好她,她的那個粗豪老公就要将自己砍成好幾段了啊。
他咽了口口水,走到付冰冰的身前,看着那詭異的紫色,正在想着怎麽才能跑路,就聽到“叮”的一聲。
“宿主第一次使用評估技能,開啓評估系統。”
“姓名:付冰冰
武力:雖然隻是一個看起來很漂亮的女人,但是她的戰鬥力也不是現在的你能夠比得上的。不過她現在身處中毒狀态中,要是想戰還是能戰上一戰的。
狀态:中毒、此人身受‘紫羅蘭’之毒,處于昏迷狀态。用白茅根,金錢草,綠豆搗汁服用之,可以解毒。”
瑪德,一個昏迷的女人有什麽能戰的?王景略在心中吐槽,女人是拿來愛的,不是拿來戰的啊........等等,這麽簡單就解毒了?
好吧,既然是系統,那出現什麽狀況都不要奇怪了。
王景略裝模作樣地靠了上去,看了看付冰冰的臉色,然後又聞了聞她身上的味道,擡起頭來,嚴肅地道:“我大概是明白中了什麽毒了,不過還要再檢查一下。你們誰幫個手,将她擡到屋子裏面去?”
胡山一愣,他剛才不過是病急亂投醫而已,根本就沒想過這随便抓來的一個小家夥就能真的解了他夫人身上的毒了。他不動聲色地看了看王景略一眼,卻是遲疑了片刻。
付冰冰臉上的紫色是如此的詭異,誰知道接觸了會不會傳染?武林裏不是經常傳說有下毒的喜歡玩這一手嗎?江湖上混的漢子,哪裏能不知道這樣的典故?
胡山快速地左右看了一眼,然後咬牙道:“小先生要不就在這裏看看?”
王景略點點頭,然後搖搖頭,道:“這毒未必就會傳染,傳染了也未必就會死、死也不一定就是立即死掉.........”
他不說還好,這麽一說,别人心中發毛,連忙又往後退了幾步。本來付冰冰是他們擡過來的,當時還不覺得,現在卻都開始在心中後悔了。
胡山臉上挂不住,怒喝道:“叫你治,你就治,哪來那麽多廢話?”
“好吧。”王景略左右看看,發現邊上正好就是一家醫館,看來就是那什麽李醫生開的了。不過現在醫館大門緊閉,不像是在開業的樣子。
“但是,我這裏沒什麽東西,”他将雙手一攤,道:“你看,是不是讓我去裏面拿些草藥來配藥?”
“那你就去拿藥啊!”胡山道:“你看我幹什麽?”
“額,這個,門是關上的.....”
“哼,”胡山瞪了這小子一眼,走上前去,一腳就将那緊閉的大門給踹開了。厚實的木闆做的大門轟然倒塌,砸在地面上,揚起一陣的煙塵。
“好武功!”王景略真心實意地贊歎了一聲,這聲勢,大概可以在武俠電影裏面跑個龍套了。
“少廢話,快點給我夫人解毒!”
王景略走了進去,然後又鑽了除了,不自然地道:“這個,我幹活的時候不想别人圍觀,那個,你們能就在外面等麽?”
這種将獨門手藝看的嚴實的行爲,本來是他最爲鄙夷的。當年他幹法醫的時候,可是被那些所謂的前輩們惡心的不行。可是現在情況不對,而且屁股的位置發生了變化,那他自然而然地就将自己的态度也改變了。
一切都是看屁股的,從古至今,都是如此,那些超出了自己屁股位置而選擇立場的,要麽就是大智大勇,要麽就是N...無藥醫。
胡山自然也是懂得不能偷窺人家手藝的道理,很是爽快的就帶着人在門口守着,并拍着胸脯道:“放心,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一隻蒼蠅都飛不出來!”
切!王景略現在心下大定,才不會将這樣的威脅放在眼裏。他淡定地進入到店鋪中,周圍的光線一下子變得黯淡下來。
白茅根,金錢草,綠豆都是尋常可見的藥物,李醫生的醫館裏面自然也備有這些藥物。他找了個搗藥的碗,一樣抓了一些就放到碗裏面搗碎,然後将汁液擠了出來...
混蛋啊,這哪裏擠得出來汁液了?這就是一團黏糊糊的玩意好不好。
沒奈何,他再往裏面加了些清水,攪拌了一下,然後得到了半碗泛着奇異顔色的懸濁液。這東西.......會有人将之當成是藥物而喝下去嗎?他深深地表示懷疑。
而且這個解毒劑真的有效嗎?他在學法醫專業之前也.........嗯,除了法醫這個職業,他其他的專業并不是很熟悉。不過他以前有個最好的叫做青受的朋友剛開始是念化學系的,他沒事的時候曾經到他們的實驗室裏面去玩過。
對于有機化學,無機化學,電化學等東西也有所了解。在不知道具體的制作流程的時候,就算是原料一樣最後得到的産物也不見得就是自己想要的。像是制作乙醇的過沉重,如果将加熱的溫度升高到一百七十度,那得到的就是乙醚占多數了。
這東西真的有用嗎?王景略遲疑了一下,将自己的性命寄托在這種玩意上面,感覺很是可悲啊。
好在還有系統這種外挂,對着碗裏的東西使用“評估”指令。
“物品:解毒劑
由宿主親手制作,具備了特殊的效果,能夠解除紫羅蘭之毒。
備注:非宿主制作,則并不具備此效果。”
好吧,現在是真的終于放心了。雖然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可是現在自己還舍呢麽都沒做,要是就這麽巍峨個女人就将命送掉了,那豈不是太虧?
怎麽的,也要先這樣那樣,再那樣這樣了再說,是吧?
他走出了醫館,小心地将那半碗顔色奇異的液體給躺在上的付冰冰灌了下去。然後,在邊上衆人的圍觀下,就看到付冰冰臉上的紫色很快的變淡,然後消失不見了。豐滿的少婦先是胸口的山巒急劇的欺負,然後眉毛抖動了幾下,竟然就此睜開了眼睛。
“嘿嘿,”王景略擡起頭來,略微有些得意地道:“怎麽樣,一劑見效!”
迎接他的,不是預料中的感激,而是胡山的一個砂鍋大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