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宵剛從漩渦中走出來,立即就看到一頭相當于武者七階的傀儡朝他沖了過來。
此時梁宵的修爲是武者六階,所以考核的傀儡的攻擊力要比他高上一個等級,也就相當于武者七階,擁有七頭上古蠻牛的力量。
梁宵現在是武者六階沒錯,但他除了開辟出六條奇筋之外,還開辟出了一條隐脈,實際上是擁有十二頭上古蠻牛的力量。這頭傀儡相當于武者七階,才擁有七頭上古蠻牛的力量,碰上梁宵這種變态,六階武者就擁有十二頭上古蠻牛的力量,簡直是不堪一擊,一觸即潰。
跨境界戰鬥,對别人而言,或許是千難萬難,艱難無比,但對于梁宵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揮手即來,雲淡風輕。
面對沖上來的七階傀儡,梁宵運用剛剛領悟和掌握“逐風”一步跨出,整個人就像一隻輕盈的蝴蝶一般,逐風而舞,潇灑而飄逸。
随後右手運轉“滅殺”,直接就轟在傀儡的身上。出招的一瞬間,隻見梁宵身後的上古蠻牛虛影次第而現,轉眼間就将前面的七階考核傀儡淹沒。
很快,就聽見“轟”的一聲巨響,梁還未出盡全力,那頭七階傀儡直接就被“滅殺”這一式轟得支離破碎。
無論是黃級身法“逐風”也好,武技“滅殺”也好,在梁宵的手中都發揮出了無與倫比的力量。仿佛經梁宵使出來,更加的完美和無瑕,甚至從中迸發出一絲渾然無缺的大道之韻。
一個沒有任何智慧的死疙瘩七階傀儡,怎麽可能抵擋得住梁宵的狂暴攻擊,瞬間變得支離破碎,慘不忍睹也是意料中的事。
梁宵輕松的擺了擺衣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潇灑。這一刻,他的身上甚至連一絲塵埃都沒有被粘上。
從七階傀儡的出現,到被梁宵快若閃電般滅殺,成爲一堆破銅爛鐵,時間用得極短極短,短到讓人懷疑人生,甚至連一息的時間都不到。
講武堂内,從梁宵他們被傳送離開講武堂的那一刻起,在講武堂上立即就有神刀門的弟子點上了計時用的線香。随着袅袅的輕煙不斷的升起,預示着神刀門外門弟子的考核正式開始。
“謝長老,這次你們神刀門來九嶷山招收弟子,不知道你可有中意的人選?”靜坐不免有些無聊,韓鐵衣耐不住寂寞,所以開口挑起了話題。
“中意的人選,倒有幾個,像顧府的顧盼盼,阮府的阮途窮,還有來曆神秘的商不易。這幾位年輕人的資質都屬上乘,修爲也不錯,全是武者六階以上。當然咱們神刀門最中意的還是夏山主的千金夏商秦,可惜被人捷足先登了。真是遺憾啊!”謝不勉除了回答韓鐵衣的問題之外,還不忘捧了夏問天一把。
“其實謝長老你并不知道,夏山主家的千金大小姐除了拜那位存在爲師之外,最近又多了一位師傅。而且這一位師傅還是九嶷山遠近聞名的廢柴,據說那個人今天還參與了你們神刀門的考核。你說巧不巧?不過說真的,在這件事上,老夫還真佩服夏山主以衆不同的氣度和容人之量。”
韓鐵衣一直與夏問天不對付,所以好不容易逮住一個惡心夏問天的機會,他怎麽可能放過。
“你丫的就是放屁!梁老弟的能力既是你這種庸人所能了解!”夏問天才懶得去在乎韓鐵衣這種小人,不過該反駁的時候還得去反駁,免得被别人瞪鼻子上臉。
“喲,難不成夏山主認爲那個梁宵能力好強?那麽請夏山主告訴老夫,那麽你認爲很強的梁宵多長時間可以通過第一項考核?”
“當然,在此之前我們還可以問問謝長老,以前通過第一項考核用時最短的紀錄是多少?”
“咱們甚至還可以下點彩頭,猜測一下顧盼盼,阮途窮等人,還有你那位千金的師傅梁宵要用多長時間才能通過考核。夏山主,老夫這提議如何?”
韓鐵衣這人非常的陰損,一時計上心來,立即想設下圈套讓夏問天往裏鑽。于是便啪啦啪拉的說了一大堆,也不怕别人煩。
“韓矮子,老子還怕你不成啊!你不就是想将鬼市開進老子的九嶷山中嗎?那老子就成全你,老子要是輸了就如你的願,不過你要是輸了,你那個夢澤鬼市老子就要占三成的收益,如何?有膽就跟老子賭啊!誰怕誰誰就是狗娘養的。”
韓鐵衣因爲長得不高,所以夏問天一直叫他做韓矮子。在這一點上,韓鐵衣對夏問天非常的惱火,但打架又打不過夏問天,所以隻能忍着,像一頭老烏龜一樣忍着,唯有找到機會的時候,才時不時咬上夏問天幾口。
“夏問天,你有種!老子賭梁宵那個廢柴至少要用去一個半時辰,而顧盼盼,阮途窮,商不易等人用時都接近一個時辰。”韓鐵衣信心滿滿,一臉挑釁的望着夏問天。
“老子覺得梁宵最多二刻鍾就能出來!”輸什麽絕對不能輸了氣勢,所以夏問天直接就怼了回去。不過話一說出口,夏問天的心裏就在不停的嘀咕着,對梁宵明顯信心不足,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二刻鍾就能出來,你做夢!既然你要找死,老夫就應了你!”見夏問天說梁宵最多二刻鍾就能出來,韓鐵衣立即覺得心情大好,既然夏問天自尋死路,他當然萬分的高興。
“夏山主,你是不是有些托大了?這一項考核,有史以來用時最短的紀錄也就是二刻鍾,你确定那位梁宵真的可以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内完成考核出來?”謝不勉當然不想得罪人,不過對于夏問天的話卻不以爲然,同時也是爲了提醒一下夏問天,所以才說了這樣的一番話。
“我……”聽了謝不勉的話,夏問天的心裏也不由忐忑起來。最快的紀錄就是二刻鍾,梁宵怎麽看都是懸啊。
“老朽相信夏山主!”就在這時候,一直沉默不言的大祭司雀公突然挺起了夏問天。
“這是老夫今天聽到最大的笑話,梁宵那小子若是能在二刻鍾内出來,老夫跟他姓……”韓鐵衣見雀公挺夏問天,多少有些不快,所以在一邊發誓,大聲道。
韓鐵衣話還沒說完,講武堂内的傳送陣突然泛起了一陣漣漪,緊接着一個身影從中走了出來。
“誰要跟我姓啊?我可沒有這麽老的孫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