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血刃的解決了葛丹鋒,梁宵感到無比的輕松。
現在再看看十萬大山,都覺得可愛了好多。
何去?何從?站在十萬大山的深處,梁宵不由有些犯難。
不管是去神刀門,或是返回九嶷山,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前面爲了躲避葛丹峰的追殺,梁宵是那裏偏僻,那裏人迹罕至就往那裏竄。
現在突然放松下來,梁宵才發現自己離有人居住的地方太遙遠。看來要走出去還得花上一些功夫。
至于十萬大山裏面的妖獸,梁宵并不是很擔心,主要還是因爲他的神魂非常強大,一般的妖獸還沒有發現他的時候,他早已悄然的離開。
這一日,梁宵來到一個叫做清風坳的地方。
清風坳這裏曾經有人居住,但後來由于十萬大山裏面妖獸肆虐,清風坳裏面的人也早不知去向。唯有一些廢墟,以及殘垣斷壁,見證着清風坳曾經的輝煌。
“兀那小孩,快點給老娘過來!”
“老娘現在動不了,你要是救了老娘,老娘一定重重有賞!”
“小孩,說你呢!在看什麽?快點過來扶老娘一把!快!老娘快要挺不住了。”
梁宵剛走進清風坳,廢墟裏面突然傳出一個老氣橫秋的聲音。緊接着便看到一個女子有氣無力的倚在牆上,正沖着他說話呢。
小孩?梁宵聽到那個女子稱他爲小孩,差一點啞然失笑。
梁宵現在雖然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但人并不矮,長相也算是英俊挺拔,風流潇灑。除了那張娃娃臉看起來稚嫩了點,但身高已經與成人無異。怎麽到這個女子的嘴裏,他就成了小孩呢?
這邊梁宵還沒有回過神來,那邊那個女子又開始喊了起來:“小孩,你怕什麽?難不成還怕老娘把你吃了不成?”
那個女子雖然看起來半死不活的樣子,但吼起人來還是非常的彪悍。
“說真的,我還真怕,這荒山野嶺的,誰知道你是人?還是妖?是鬼?還是怪?”被人當做小孩,梁宵心裏極爲不爽,所以沒好氣的回道。
“妖你個大頭鬼啊,你也不瞧瞧老娘這嬌滴滴的樣子,像是妖怪嗎?”這個女子說話還挺沖的,一點都沒有求人的覺悟。
“像!”梁宵幾乎是脫口而出。
“屁!你丫的什麽眼神,就老娘這傾國傾城的容貌,有那種妖怪能比得上?”這個女子還挺臭美的,說到傾國傾城的時候,一副非常自戀的樣子。
“有,狐狸精!”
梁宵的話将那女子氣得一愣一愣的。過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然後猛的發飚:“老娘耐心有限,快點過來給老娘搭把手。哎喲喂,疼死老娘了,快點過來。你丫的怎麽就不懂得憐香惜玉呢?怎麽說老娘現在才二八年華,正水嫩着呢。”
可以看得出來,那個女子受的傷很重,她說話又急又大聲,稍爲不注意就牽動了傷勢,看起來真的讓人有些不忍。
見那個女子的傷勢如此嚴重,梁宵不由皺了一下眉頭,低聲說道:“憐香惜玉的對象是美女,你丫的就是一個女漢子,也好意思叫人憐香惜玉。再說,難道你連求人不會啊?開口老娘,閉口老娘,真讓人掃興!”
聽了梁宵的話,那女子立即假裝嬌滴滴的說,公子,求求你救一下妾身吧,妾身無以爲報,等傷好了之後,一定會以身相許的!”
“拷,你确定你這是報恩的方式?而不是恩将仇報?哈哈哈……”聽了女子的話,梁宵忍不住大笑起來。
“哈你個頭啊!“
那個女子聽見梁宵放肆的笑起來,恨不得立刻拿刀剁了梁宵。不過随後想想,自己也忍不住嘻嘻的笑了起來。
隻是笑得過于開心,不小心牽動了身上的傷勢,立即疼得死去活來,整張臉上滲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别動!”梁宵一把扶住了那個女子,同時指尖如電,不斷的點落在女子的身上。
梁宵擔心那個女子有别的想法,所以立即又解釋道:“你受到了非常強烈的攻擊,内腑受了重傷,全身經脈盡斷,你現在服用的丹藥隻能保你的命,要想治愈,難!等我先接好你的筋脈,修補好你的内腑,别的咱們再慢慢來調養。”
“慢個屁啊,你會治你還不立即給老娘治!”看來這個女子不僅彪悍,還是一個急性子,但絕對不是一個不學無術的花瓶。梁宵一出手,這個女子便知道梁宵有真本事。
“你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怎麽說話如此的粗鄙呢?二八的大好年華,開口老娘,閉口老娘,你也不害臊。你就不能溫柔點,淑女點。”梁宵一邊爲女子治傷,一邊還不忘勸說她。
“你懂個屁,老娘就喜歡這樣,老娘與一般的妖豔賤貨不一樣,别拿老娘與那些凡脂俗粉相比較!老娘我……”
“老娘,老娘,你再敢在老子的面前提一個字,老子就把你丢在十萬大山裏面喂了野狗。”
“好了,人家不說了,還不行嗎。”那個女子溫柔的笑了笑,一改初時的粗俗,反而多了一絲說不出來的妩媚。那一刻,她的笑容就如同春風裏第一枝盛開的藍色妖姬,讓人難以忘懷。
“妖精!”梁宵暗歎了一句,随後說道,“你該怎樣就怎樣吧,你這溫柔勁我可真受不了!”
“嘻嘻……嘻嘻……在下宋青燈,公子貴姓?”宋青燈見梁宵那一副吃癟的表情,不由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梁宵。别說話!”梁宵正在用“分花拂柳手”爲宋青燈接上已經斷掉的經脈,關鍵時候,最忌病人說話和動來動去。
“哦!”此時的宋青燈,一改初時的大大咧咧,低着螓首,蛾眉微蹙,小聲的應着。不過這種乖巧才保持不久,便淺淺的哼了起來。那聲音充滿了暧昧,讓不了解内情的人聽了還以爲發生了什麽呢。
“啊……嗯……哦……嗬……哎呀……嗯……”
原來是梁宵用“分花拂柳手”爲宋青燈接上已經斷掉的經脈之後,還繼續爲她推宮過血,舒緩五髒内腑的壓力。誰能料到宋青燈這貨由于治療過于舒服,開始控制不住,發出了一些靡靡之音。
梁宵也懶得去理會宋青燈,他隻想通過“分花拂柳手”幫宋青燈止住創傷,恢複身體機能之後,才能下猛藥,至于宋青燈是舒服得哼哼,還是不适的大喊大叫,他才不管。
“啊……嗯……哦……”
“嗬……哎呀……嗯……啊……”
宋青燈可能由于處在十萬大山之中,所以受傷之後神經一直繃得比較緊,現在得到梁宵的治療之後,居然哼哼唧唧一陣,睡着了。
宋青燈睡着了,但梁宵的手卻沒有停,依舊在宋青燈的身上不停遊走着,爲她默默的療傷。
此刻遠遠望來,不了解内情的人還以爲梁宵在做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