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五那貨剛學會了身法“光陰”,正是興緻勃勃的時候,于是見到落單的禦風獸便過去調戲,那感覺是挺爽的。
可是那些禦風獸也不是什麽善類,被商五那貨如此調戲,簡直是奇恥大辱啊,于是,有一些精明的禦風獸便開始呼朋喚友過來對付商五那貨。
商五那貨的修爲老實說是挺不錯的,但架不住禦風獸數量繁多,才一會兒功夫就密密麻麻的飛來了一大群。于是商五那貨除了逃跑之外,似乎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對于數量衆多的禦風獸,進入無風谷的每一個人都感到頭痛。不是殺不了它們,而是這些禦風獸從頭到腳,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的價值,殺起來還白費力氣,浪費時間。所以除非是迫不得己,否則誰也不願意做這種吃力又不讨好,損人又不利己的事。
“這回爽了吧?可是老娘就是不幫你……”望見商五那貨狼狽不堪的樣子,宋青燈一副抱着看熱鬧的表情,還不忘調侃商五那貨幾句。
心塞啊!商五隻覺得怎麽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了呢?還能好好的做朋友嗎?特别是看到梁宵等人根本不管他的死活,麻溜的一轉身就走,商五突然有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哥……哥,你們等等我啊!”商五一回頭,望見那群黑壓壓的禦風獸依舊對他窮追不舍,不離不棄,趕緊一咬牙,拼命的追趕着梁宵他們。但這時候,梁宵他們早就走遠,隻剩下他遠遠的吊在後面。
我追!我追!我追追追!急超慢趕,商五那貨終于甩掉了那一大群的禦風獸,追上了梁宵他們。
這時候,梁宵他們正在一處懸崖上采集扶風草。這個地方的扶風草生長得非常茂盛,當然,這個地方的煞風也是非常強烈,甚至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
梁宵并沒有上去采摘,隻是負手看着宋青燈他們借助身法“光陰”各顯神通。見商五那貨終于趕了上來,梁宵并沒有半點憐憫之情,立即一腳踹在商五的屁股上,說:“快去幹活,别偷懶!”
“哥,我沒有偷懶好不好?我才剛剛來到!”商五整個人差一點就被梁宵踹得貼在崖壁上,然後回過頭來,滿眼怨念的望着梁宵。
由于人多勢衆,很快這裏的扶風草就被宋青燈等人一掃而空,簡直就是意猶未盡啊。
“才這麽點啊,一個人都分不了幾棵呢?”商五那貨攥着幾根扶風草,在那裏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說什麽。
“想要多點還不容易,跟着那一群禦風獸,包你一下子就能滿足!”剛好這時候,遠處飛過一群禦風獸,所以梁宵指着那群禦風獸對商五說道。
“真的?”
“真的,那群禦風獸以五階六階的居多,一般的扶風草它們根本不會看在眼裏,跟着它們準沒錯。”
對于禦風獸的特性,梁宵還是比較清楚,級别越高的禦風獸,挑食就越嚴重,對扶風草的口感,以及年份要求就越高。
這麽一大群五階六階的禦風獸,對扶風草的需求量肯定不會小,所以梁宵讓商五他們跟在禦風獸的背後尋找扶風草,絕對是錯不了。
聽梁宵那麽一說,不止商五那貨,就連宋青燈等人也嗷嗷叫的跟了上去。畢竟現在已經是百年大比的第三天了,他們多少都有些緊迫感。唯一能和梁宵一樣保持淡定的也就是歸三娘,宋明月,還有夏商秦和宮三幾個。
這幾個人中,歸三娘和宋明月是性子使然,而夏商秦和宮三則是無條件的信任梁宵,反正梁宵不急,他們急什麽。
一刻鍾之後,梁宵他們随着那群禦風獸,終于來到了一處葫蘆形的峽谷之中。果然如梁宵所料,這裏的扶風草不僅生長得十分茂盛和茁壯,而且年份都在上百年以上。
不過這個地方的煞風也是非常的厲害,要是換成宋青燈他們沒有修煉身法“光陰”之前,要想在此地采集扶風草,肯定是非常的吃力,但現在于他們而言,隻不過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由于這裏的扶風草非常的多,所以那群禦風獸隻是在埋頭苦吃,并沒有立即與梁宵他們發生沖突,偶爾有幾個閑得蛋疼的禦風獸過來試圖挑釁梁宵他們,直接就被放倒在地上。
其實禦風獸是一種比較聰明的妖獸,吃過虧之後就懂得趁吉避害,于是接下來的時間裏,雙方便相安無事,你吃你的扶風草,我采我的扶風草,互不幹涉。
很快,也有其他的人尋了過來,不過一看到梁宵在這裏,很多認得他的人就趕緊離開。像梁宵這種人,誰也不敢惹,免得偷雞一成反蝕了一把米,最後連自己采集好的扶風草都要拱手讓出去。
當然,總會有幾個眼瞎之人,不知天高地厚之人,自我感覺良好之人,完全無視梁宵等人的存在,想來分一杯羹。
“我數到三,立即給我滾蛋!”卧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梁宵沒攔路搶劫就不錯了,那裏會容得下别人來虎口奪食。這些人跟原生土著禦風獸不一樣,他們是競争者,所以梁宵不可能容忍他們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采集扶風草。
“你誰啊?這裏又不是你們家的,憑什麽讓我們走。”這幾個人也不懂是那個門派世家的子弟,居然如此缺心眼,在梁宵下了驅逐令之後,不僅沒有立即離開,還在那裏叽叽歪歪。
“商五,夏至,這幾個貨既然那麽不識擡舉,那你們就去和他們親熱親熱,至于他們收集的扶風草,就賞給你們了!”梁宵根本就懶得去理這幾個人,反正商五那貨和夏至早就在一旁虎視眈眈。
别看商五和夏至的修爲現在才是修者五階,但他們都開辟出了一條隐脈,相當于修者六階的實力,那幾個渣渣也隻是修者五階的修爲,那裏幹得過如狼似乎的商五。
“大哥,我再也不敢了……”
“老大,我錯了!”
“你大人有大量,就給我留幾根扶風草呗。”
“我好不容易才采集這麽多的,不要全部拿走,好嗎?求你了……”
才過了幾息的時間,那幾個人就被商五和夏至放倒,并剝了個精光,一個個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饒。
偷雞不成,反而蝕了一把米。這些人不僅未能多采摘一些扶風草,反而把自己原來采集的也搭上了。
“這一下是不是很爽啊?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商五把他們身上的扶風草全部搜刮精光之後,這才一個個将他們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