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麽跟什麽啊?看見過有人強行拜師的,卻沒見到強行收徒的。
打發走範統之後,梁宵不由沉思起來。
這師徒倆的名字還挺有個性的,一個叫做範劍,一個叫做範統,要是自己真的拜那個範劍爲師的話,會不會被要求改名字啊,例如叫範法,範醉,或者範跑跑什麽的……
想到這裏,梁宵心裏隻覺得一陣惡寒。算了,就沖範劍這個那麽高大上的名字,這個師傅還是不拜爲好。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另外一邊,飽受摧殘的範統已經回到了範劍所在蛳頂山。
“什麽?你說梁宵不願意?難道你沒有把老夫英明神武,天下無雙的事迹告訴他?”
看見範劍灰溜溜的回來,範劍百思不得其解,不由一遍遍的問範統。
“說了,人家梁宵對你老人家的英雄事迹根本就不感興趣!梁宵隻問我有收徒禮嗎?他說他的要求也不高,來個十件八件的十階寶法,三五十瓶的十階丹藥,還有神馬的……雲雲。”
範統一邊問答範劍的問題,一邊在心裏腹诽着,師尊你有屁的英明神武,天下無雙的事迹!你老人家要是有啊,我範統就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了,處處被人看低,在絕天觀不得不夾着尾巴做人。
“十件八件的十階寶法,三五十瓶的十階丹藥,胃口不小啊,他怎麽不去搶!老夫要是有這麽多的好東西,早就飛升中三天,那裏還用在這裏想着收他爲徒!”
從範統的口中得知梁宵提出的條件,範劍差一點跳了起來。一張嘴,瞬間就像範統附體一樣,不停的在碎碎念着,也不怕累。
“作爲絕天觀的大長老之一,不知有多少人想拜老夫爲師呢,老夫還不願意呢!這小子居然不識貨,他難道不懂這樣的機緣萬年難遇嗎?”範劍瞄了範統一眼,自我感覺良好的說道。
“是啊,有很多人要拜你爲師,你就吹吧!從頭到尾你就收了我一個徒弟,我真有些懷疑我當年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居然會拜你爲師!”
範統根本就不管範劍是不是在身邊,直接就開口怼道。那誅心的話語,差一點讓範劍顔面無存,那一張老臉不由微微一紅。
“沒大沒小,少說兩句沒人當你是啞巴!”範劍聽了範統的話,并沒有生氣,隻是一巴掌拍在範劍的腦袋上,還拍得砰砰作響。
顯而易見,這師徒倆并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或許他們在别人的面前是一副面孔,在自己人的面前又是另一副面孔。
“唉,看來還得爲師親自出馬。”
畢竟關乎自己能否擺脫這一方天地,飛升中三天的大事,範劍想了想,覺得還是親自去找梁宵比較好。
從蛳頂山到西淩峰的距離雖然比較遠,但這點距離對于範劍這種大能來說,不過是瞬息之間,幾步就能跨到。
“梁宵,老夫……”
“砰!”
範劍跑到淩月軒的門前,剛一開口,就看見一個碩大的拳頭從淩月軒裏面砸了出來。
不過範劍明顯不是範統,再加上梁宵并沒有用盡全力,所以範劍微微一擡手,就将梁宵的攻擊全部化解掉。
那巨大的拳頭虛影,無聲無息就消散在風中,消散于範劍的面前。
“梁宵,老夫是……”
“砰!”
這次換來的不再是拳頭,而是一隻令人感到恐怖的大腳,并且力量比剛才那個拳頭還增加了不少,以緻于大腳的虛影所到之處,掠起了一陣陣音爆之聲。
梁宵見有人能擋住自己的拳頭,也是見獵心喜,所以這一腳幾乎傾盡了自己的全力。
高手寂寞啊,那些所謂的親傳弟子,其實在梁宵的眼裏都是渣,戰鬥起來都不能盡興。
“有點本事啊,怪不得這麽橫。”範劍知道梁宵的實力很強,否則梁宵也不會剛入絕天觀就成爲了西淩山上的禁忌傳說。将一衆精英弟子及親傳弟子殺得屁滾尿流,赢下了赫赫的名聲。
不過交手過之後,範劍才知道梁宵的修爲已經遠遠的超過了很多人的認知。修者十階初階?不,甚至更強!
了解梁宵的真實修爲之後,範劍更加堅定要收梁宵爲徒的決心。範劍甚至不停的心裏提醒自己,這麽牛氣沖天的徒弟一定要守住啊,别給其他人搶了。否則,就算悔青了腸子也改變了結局。
範劍還在東想西想,梁宵那勢大力沉的一腳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呵呵,想讓老夫難堪,你的修爲還差一點。”範劍擡了擡手,然後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梁宵這一腳,雖然剛猛無比,有崩山裂地之力,但仍然被範劍輕描淡寫的化解掉。
“修者十階巅峰!”
行家一交手,便知有與無。既然來的是頂尖大能,再加上又不是生死搏殺,沒必要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來,所以梁宵在微微一怔之後,便立即見好就收,順勢停止了攻擊。
“老夫範劍,難道小友不請老夫進去坐一下嗎?”見梁宵不再攻擊,範劍終于開口道。
範賤?飯桶的師傅?到了這個時候,梁宵終于明白了來者的身份。
至于範劍到來的目的,恐怕梁宵用腳指頭都能想到,莫非就是想收他爲徒。至于更深層次的原因,那就隻有範劍本人才知道了。
梁宵也懶得去多想,和尋根究底,俗話說好奇害死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就是咬住青山不松口,管你東南西北風。抱着這樣的态度,梁宵根本不怕親自去面對範劍。
“請進!”梁宵不亢不卑,甚至嘴角上揚,帶着一種謎一般的微笑。
這會兒,反而變成範劍愣了,不過随即捋了捋胡子,便走進了淩月軒。
“小友應該知道老夫所來是爲了何事吧?”走進淩月軒,見到梁宵之後,範劍立即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不知道!”
梁宵斬釘截鐵的回答讓範劍感到很受傷。
老鐵,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好不好?難道不是應該說知道嗎?然後納頭便拜,誠懇的說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嗎?
那樣的話,老夫順水推舟,便把你這個徒弟收了,然後皆大歡喜,多好啊。現在給你一句不知道怼成了什麽樣,還能不能好好的聊天啊?
難不成還要老夫拉下臉,求你做老夫的親傳弟子嗎?
範劍想到這裏的時候,那是滿臉的糾結,就連眉頭都擰成了一個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