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麽的就這樣走了?”
“什麽情況?梁宵才罵一句滾,這神影就溜了?”
“真夠聽話的!老子怎麽覺得怪怪的?”
“這是從天而降的逗逼嗎?”
“可能是神殿神子白景同的功力不夠吧?是不是太虛了?”
“看他弱不禁風的樣子,說不定真的是虛了!其實多吃點大力丸就好,哈哈……”
看着那神影“嗖”的一聲,消失得無影無蹤,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連當事人白景同,内心也是無比的崩潰。平時你丫的不是幫我把敵人幹掉了才離開嗎?今天怎麽如此自覺了?隻是自覺得太過分了吧,還沒幹活就溜得蹤迹全無。特麽的你是神啊!神啊!居然如此的不靠譜?
崩潰,太他娘的崩潰了!
白景同遙望着空落落的天空,突然間覺得生無可戀。一切太荒唐了,就好像一場夢一樣,醒了,毛線都沒有留下來一根。
其他人不明白原因,但梁宵卻是十分的清楚,這尊僞神的投影看到有他在,不溜才怪。
将白景同的“神現”破掉,梁宵并沒有立即罷休。打蛇就要打七寸,打狗就要痛打落水狗!所以,在所有的人都懵住的那一瞬間,梁宵已經來到了白景同的面前,然後一拳狠狠的揍在白景同的腰間。
梁宵出手,不僅快,而且狠,白景同根本就躲閃不及。頓時腰間隻覺得有一股巨力傳來,宛如有幾百條上古蒼龍在他的體内肆虐,不斷的撕扯,沖擊,然後從腰間蔓延到五髒六腑,乃至于全身。
疼!非常疼!慘絕人寰的疼痛!
白景同漲紅着臉,弓着腰,瞬間就癱倒在地上。這一刻,他就好像一個被煮熟了的蝦米一樣,連動彈一下都感到困難無比,更不用說對梁宵進行反擊了。
梁宵知道自己這一拳的威力,所以根本不怕白景同再出什麽幺蛾子,于是抖了抖衣衫,直接一腳便踩在白景同的身上,把神殿堂堂的神子白景同直接就當成了踏腳石。
“你找死!”見白景同瞬間就被梁宵制服,一旁觀戰的神殿神女婁南琴終于反應了過來,一聲嬌喝,手中突然出現一把異常特别的短刃,然後灌滿了力量,猛然割向梁宵的咽喉。
這把短刃叫“破紅”,屬于十階法寶,威力巨大無比,尤其在婁南琴的手中,更是發揮出了“破紅”百分之百的潛能。
在神殿的衆多弟子中,不是人人都有機會擁有絕品的法寶,也隻有神子和神女這樣的天驕,才有資格擁有十階法寶這種待遇。
隻是梁宵根本就不懼怕婁南琴,當然也不會害怕十階法寶“破紅”。以他的實力,要對付一個婁南琴綽綽有餘。
當“破紅”即将斬落在梁宵的咽喉上時,梁宵的左手疾快無比的将“破紅”抓住,同時右手狠狠的一巴掌扇在婁南琴的臉。
這一巴掌,看起來并不快,但奇怪的是婁南琴偏偏就躲不開。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不僅将婁南琴打懵了,就連所有的人都看懵了,内爲深處不由自主的湧上無數個爲什麽。
婁南琴被梁宵一巴掌扇出了好遠,這才踉踉跄跄的站住,隻不過此時她手上的“破紅”早就不翼而飛,不知何時落在了梁宵的手中。
“空手奪白刃!”
“破紅”可不是普通的匕首,而是十階法寶,再加上由修者九階颠峰的人出手,殺傷力有多強,想必修仙的人都知道。但即使是這樣,梁宵不僅擋住了婁南琴的殺招,還一下子将“破紅”從婁南琴的手中奪了下來。
一招之間,奪了别人的十階法寶,還狠狠的打了人家一巴掌,梁宵的所作所爲,又一次刷新了别人對他的認知。
如今,神殿的神子和神女,一個被梁宵踩在腳下,一個被一巴掌打得心裏留下了無盡的陰影,還有一個孫玉祥已經成了孤魂野鬼,簡直是偷雞不成反而蝕了一把米。
至于其他的神殿弟子,早就沒有了初時的趾高氣揚,現在一個個如同鹌鹑一般,緊緊的縮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吭一聲。
至于趙公子等人,見勢不妙,在梁宵殺死孫玉祥的時候,早就跑得無影無蹤。當然趙公子他們溜的時候梁宵也知道,隻不過懶得去理會罷了。再怎麽說趙公子還是絕天觀的人,這一點與神殿還是有區别的。
“哎呀,作孽啊!你們神殿的人,簡直是活膩了,哪裏不好玩,偏偏要跑來西淩山。跑來西淩山就西淩山吧,你們還惹上梁宵這個混世魔王,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你們以爲西淩山的禁忌傳說是白叫的啊,我們絕天觀的人都不敢惹他,你們居然……,呵呵……”
“有句俗話怎麽說了,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做人要低調點,别以爲神殿就了不起。看,這次挨打臉了吧?”
“要我說啊,不想死就快點服軟,否則一會還不懂會出現什麽事呢?梁宵一直都是無法無天,卻沒有人敢拿他怎麽樣。”
見神殿的神子,還有神女這麽快就被梁宵收拾掉,絕天觀的弟子平時縱然對梁宵再不滿,但此時畢竟也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所以紛紛議論起來,其中免不了對神殿的人進行冷嘲熱諷起來。
讓你們能,現在怎麽樣?知錯了吧?幾乎每一個絕天觀的弟子的心裏,都存在着這樣的惡趣味,不借機貶來損神殿的弟子幾下。感覺不這麽做,都對不起當初神殿弟子那一副高人一等的嘴臉。
“梁宵,你不要猖狂,快把白師兄放了,否則一會你就知道錯了!”這時候,婁南琴心裏也崩潰啊,打又打不好梁宵,救又沒辦法救白景同,所以隻能寄望神殿的那兩個大祭司快點到來。
“你這算是威脅我嗎?”梁宵用腳底闆踩了踩還在痛不欲生的白景同,一臉平靜的望着婁南琴。
“我……”
婁南琴本來想說我就是威脅你,你能拿我怎麽樣?突然間想起孫玉祥的前車之鑒,終于把話活生生的吞了回來。
不過從這一刻起,婁南琴就更加的仇恨梁宵了,這種忍氣吞聲的事情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過。因此,婁南琴甚至在心裏暗暗的發誓,有機會一定要殺了梁宵,讓梁宵死無葬身之地。
婁南琴的心理變化,梁宵全看在眼裏,他巴不得此時婁南琴直接就沖上來,然後對付他,那樣他殺死婁南琴的時候,就沒有任何的負擔了。
可惜,婁南琴不是白景同,她甚至比白景同還要堅忍。
當看到遠處又有大能趕過來的時候,梁宵知道他已經錯過了殺白景同和婁南琴的最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