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宵譏諷的表情雖然出現的時間很短,很淡,但龍弈,丁釘和廖錦卻依然能夠感覺得到。
奇恥大辱!簡直是奇恥大辱!
在龍弈等人看來,被一個來自下界的蝼蟻所嘲笑,被自己的獵物所嘲笑,那簡直就是一件無法原諒的大事。
“找死!”
惱羞成怒之下,龍弈大手一揮,立即就有一個白色的寶珠亮了起來,然後在他的手中滴溜溜的打轉。與此同時,寒光閃閃,從寶珠中迸發出去,然後排山倒海一般的朝梁宵湧過去。
在龍弈有意的控制之下,梁宵周圍的參天大樹全部被白色的寒光割裂,瞬間全部化爲烏有。至此,這一片空間已經是空曠無比,而白色寒光的目标隻剩下梁宵一個人。
“龍弈兄威武!”
眼看着寒光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潮汐一般從白色的寶珠開始,然後不斷的朝梁宵襲擊去,丁釘忍不住大聲贊歎。
隻不過丁釘的言語間卻又帶有調侃之味,根本不知道他說的話是真還是假?是恭維龍弈,還是諷刺龍弈?
面對龍弈試探性的攻擊,梁宵根本就懶得去跟龍弈叽叽歪歪,心念一動,黯然銷魂刀直接就出現在他的手中,随即輕描淡寫的朝着龍弈輕飄飄的一揮,直接就穿過寶珠散發出的寒光,然後斬在龍弈的要害之處。
梁宵出手之後,漫天的寒光盡數消彌于無形,仿佛剛才聲勢浩大的攻擊,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嗤……”緊接着,随着一陣利刃劃破肌膚的聲音響起,從龍弈的脖子上滋出了大量的鮮血來。
“你……咯咯……咯咯……”被割喉之後,過了好半天龍弈才感覺到痛疼,右手不由自主的緊緊的捂住脖子上的傷口。與此同時,手中原本緊握着的寶珠,直接就從手掌間滾落在地上。
“草!”
盡管龍弈緊緊的捂住了脖子,但鮮血依舊從他的指間噴射而出,按都按不住。見此,丁釘猛然驚醒,不由狂罵了一句,然後大手不揮,立即就有三百六十五隻黑漆漆的瘟蝗釘鋪天蓋地的朝梁宵疾飛過去。
黑漆漆的瘟蝗釘一出現,就散發出“嗡嗡嗡”的鳴叫聲,一個個變得活靈活現起來,就如同瘟蝗一般振動着翅膀,黑壓壓的将梁宵圍困在中間。
三百六十五隻瘟蝗釘是一件可分可合的十階的法寶,不過同爲十階的法寶,丁釘的瘟蝗釘要比下三天的十階法寶強大多。
龍弈和丁釘等人在中三天原本使用的是仙器,但他們爲了進入神隐古路曆煉,被封印了修爲,體内已經沒有了劫力,所以根本無法動用仙器,隻能如下三天的曆練者一樣在神隐古路中使用法寶。
相比法寶,仙器和神器,大道之寶的使用卻簡單得多,但同樣以梁宵現在的修爲,一樣無法激發黯然銷魂刀上面的大道規則,形成超然物外的殺傷力。
不過就算如此,單是憑借黯然銷魂刀的鋒利和堅硬,世間已經罕有東西能擋得住它。隻要梁宵的修爲一天天增強,黯然銷魂刀的威力也會越來越大,當某一天梁宵能夠參悟大道,動用黯然銷魂刀上面的大道規則的時候,那就是梁宵所向無敵,君臨天下的時候。
丁釘很強,甚至修爲比龍弈還要強上一線。在丁釘的操縱之下,三百六十五顆瘟蝗釘最終形成了一個黑漆漆的箭頭,直接就撕裂了空間,然後刺落在梁宵的身上。
是三百六十五顆瘟蝗釘,同時也是一支組合在一起的滅殺之箭!它的出現,注定需要飲血而歸。
這一箭,非常不簡單,除了銳利之外,還帶有瘟蝗釘本身讓人感到恐懼的瘟氣。一般的修者一旦讓瘟蝗釘刺中之外,縱然不會立即死去,但那些難以解除的瘟氣也會如附骨之疽之樣,讓人受盡折磨,生不如死!
眼看瘟蝗釘紮紮實實的刺在梁宵的身上,丁釘已經是面露喜色,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樣。
其實怪不得丁釘如此自信,因爲在遇見梁宵之前,他在神隐古路已經殺了不少下三天的修者。
在丁釘對梁宵發動攻擊的同時,陰險狡詐的廖錦已經悄無聲息的繞到了梁宵的身後,幾乎在瘟蝗釘刺中梁宵的那一刻,廖錦手中一根長長的如針一般細小的法寶也刺向了梁宵的腰間。
“嘿嘿……”
眼看着梁宵受到瘟蝗釘和自己鬼影針的夾擊,根本沒有任何躲避的餘地,廖錦不由陰森森的笑了起來。
隻不過随後聽到“丁”,“當”的聲音連續響起,廖錦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僵硬起來。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鬼影針甚至還下意識的往梁宵的身上多捅了幾下,隻可惜無論廖錦怎麽用力,他手中的鬼影針始終無法再前進分毫,似乎被什麽阻斷了一樣。
“不妙!”廖錦的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趕緊将手中的鬼影針一抽,然後疾快的往後退去。
隻可惜廖錦太過于得意忘形,反應太遲了!待知道要遭殃的時候,他就算退得再快,也快不過梁宵手中的黯然銷魂刀!
刀,一直都是好刀!而且還是快刀!
所以刀光一閃,廖錦整個人直接就被梁宵劈成了兩半。
廖錦疾退的那一瞬間,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分成兩半的身體飛快朝兩個不同的方向奔走而去,顯得十分的詭異。
“你是煉體者?”到這個時候,要是還看不出梁宵的不同之處,那丁釘就白瞎了那一雙眼了。
丁釘由于離梁宵比較遠,所以發現不妙,立即就一直往後退,而且還充滿警惕的望着梁宵。至于龍弈和廖錦的死,好像對他根本沒有影響,甚至可以說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三個人獵殺梁宵,兩個已經死去,但丁釘并沒有立即逃命,臉上也沒有絲毫的驚惶失措,反而非常的淡定。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是在等他們複活過來嗎?”殺了龍弈和廖錦之後,梁宵并沒有立即對剩下的丁釘動手,反而一臉帶笑的望着丁釘。
聽見梁宵這麽一說,丁釘的心開始不停的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