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宵連續殺了三位中執法之後,侯赢等人開始變得謹慎起來,就算對梁宵發動進攻,也會把一部分的精力放在提防梁宵的反擊上。
相比其他人的小心翼翼,那條怪蟒和它頭頂上的那一片黑雲卻顯得一往無前,根本就無所畏懼的朝梁宵直沖過去。
那一片黑雲還沒有靠近梁宵,遠遠的便聞到了一股讓人感到極度厭惡的腥臭味,那股怪味甚至還不斷的朝四周擴散。
一些圍觀之人剛剛聞到那一股味道,立即就癱倒在地上,少數修爲較弱之人僅僅掙紮幾下,便直接化爲了一攤血水,死于非命。
毒!而且還是一種劇毒!光是聞到氣味便會緻人于死地,由此可見這條怪蟒黑角上冒出來的黑雲有多歹毒。
可想而知,任何一個修者一旦被黑雲罩住,絕無幸理。也許,這就是那條怪蟒敢直接沖向梁宵的原因之一。
“叽叽叽……”果然不出怪蟒的所料,梁宵直接就被那一片黑雲包裹得嚴嚴實實,于是怪蟒開始高興得怪叫起來。
隻是怪蟒高興得太早了!其實它并不知道,别說是這朵毒雲,就是更劇毒數百倍的毒藥,對梁宵都不會起到任何作用。現在的梁宵已經是百毒不侵,因爲他的醫術不僅高明,就是毒術也是獨步天下。
“第四個!”
怪蟒的高興勁還沒有過去,梁宵的聲音突然從黑雲中冷冷的響了起來。同時,伴随着聲音響起來的是一聲刀鳴,當然,還有一道璀燦的刀光。
刀光起,黑雲滅!
就連怪蟒,也直接被黯然銷魂刀剖成了兩半。
還不待蟄伏在怪蟒體内的一個中執法反應過來,梁宵已經手起刀來,将他的腦袋重重的斬下。
頭顱高高飛起的刹那間,鮮血從那個中執法的頸腔中噴薄而出,直接就灑在那個使用九龍朝天塔的人的身上。
“邝新野!”被溫熱的鮮血從頭澆到腳,那個使用九龍朝天塔的人剛來得及喊出死去那個人的名字,黯然銷魂刀已經從他的心髒間刺了進去,然後從他的後背穿體而出。
“這是第五個!”
梁宵一伸手接住了黯然銷魂刀,同時反手擋住了刺過來的三棱劍,然後輕輕一斬,将那些奔湧過來的玄妙圖案全部斬滅。
随即整個人一轉身,飄然而起的一瞬間,梁宵的背已經緊緊的貼在那個人的後背之上。
感覺到後背傳過來的溫度,那個人心中不由一驚,然而無論他怎麽掙紮,他都無法擺脫梁宵對他的糾纏。這時候的梁宵,就如同附骨之疽一樣,又如影子一般,讓那人根本無從擺脫,也無法擺脫。
恐懼油然而生,甚至可以說絕望已經占據了占據了那個人的心神,讓他面如死灰。
“第六個!”
梁宵的聲音,就如同他的刀一樣快。
當那個人聽到梁宵說話的同時,他的整個身子已經被梁宵用黯然銷魂刀從後背“嗤啦”一聲剖開。
“痛……”那個人隻來得及叫喊一聲,便被梁宵一腳踢向了侯赢。
随即,那個人的整個身體便被無法無天傘激起的黑風攪了個粉碎。頓時一股血腥味及惡息撲鼻而來。
“七弟……八弟……”
又有兩個身邊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侯赢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同時也有一種非常不妙的念頭湧上了心頭。
從一開始戰到現在,梁宵毫發無損,而他們十兄弟,十個中執法,居然被梁宵一下子幹掉了六個,剩下的四個人怎麽看都是兇多吉少的樣子。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想到這裏,侯赢已經泯生了退意,于是趕緊對其餘的人大聲的呼喊道:“撤!快點撤!”
實際上其他的人比侯赢更加心驚膽戰,早就想逃之夭夭,現在聽到了侯赢的話,簡直如蒙大赦,再也顧不上去攻擊梁宵,趕緊四處逃散。
“哈哈,現在才想到逃走?太遲了!前面隻不過想陪你們玩玩而已。”
望着四處逃散的侯赢等人,梁宵狂笑着,豪氣萬丈。
然後整個人直沖天宇,手執黯然銷魂刀,遙望着侯赢等人逃跑的方向狠狠的斬下去。
一刀,二刀,三刀,四刀!
十位中執法,與梁宵一戰之後,隻剩下四個人在四處逃散。面對往不同方向逃走的侯赢等人,梁宵也隻能小題大作,一人給他們一刀。
侯赢等人逃得非常快,但再快也快不過梁宵的黯然銷魂刀。
感受到背後傳來的寒意,以及彌漫天地的殺意,有些人已經吓得魂飛魄散。一邊拼命逃竄的同時,一邊還不停的往身後祭出法寶,試圖靠這些法寶來擋住梁宵的強大攻擊。
“第七個!”
“第八個!”
“第九個……”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梁宵的刀光是實實在在的奪命符,所有圍觀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一些嘴賤之人甚至學起了梁宵曾經說過的話,爲那幾個中執法蓋棺定論。
“嗤……嗤……嗤……”随着刀光入體的聲音響起,從三個方向幾乎同時響起了一聲慘嚎。然後便看見三位中執法在不要命的狂奔着,但跑着跑着,身體便裂開了兩半,鮮血以及一些内髒灑落了一地。
“嗵……”
唯有侯赢的無法無天傘爲他擋下了緻命的一擊,但同時無法無天傘卻被梁宵一這刀斬成了稀爛,而侯赢則被那一股可怕的沖力狠狠的打落在地上。
見侯赢癱坐在地上,梁宵拖着黯然銷魂刀緩緩的朝侯赢走過去。
梁宵走得很慢,但他的每一步落下都如驚雷一般,轟隆隆的朝侯赢席卷過去。讓原本隻剩下半條命的侯赢再也不敢動彈。
這時候的侯赢,感覺梁宵的每一步都恍如踩在他的心髒上一樣,讓他覺得無比的難受,卻又有些無可奈何。
絕望,從未有過的絕望,在這一刻湧上了侯赢的心頭。望着緩緩而來的梁宵,以及梁宵手中的黯然銷魂刀,侯赢心如死灰,再也激不起一丁點的火星。
生?還是死?已經輪不到侯赢去選擇。
當梁宵再次揮起刀,朝侯赢斬下去的時候,這個世界已經是清淨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