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悲秋其實并不傻,他并不願意被人當槍使,也不甘心隻是做一個棋子,所以在和古盤殇拼了個兩敗俱傷之後,立即就叫喊了起來。
餘悲秋的話音剛剛落下,梁宵等人的背後立即就有數股異常強橫的氣息沖天而起,緊接着有三頭嘲風迅速的從暗處出現,然後疾快無比的朝梁宵和古盤殇等人沖過來。
這三頭嘲風的實力都不弱,跟梁宵在陽關城殺死的那一頭差不多,在它們沖過來的時候,甚至帶起了一陣陣的風雷聲。
“趕快服下!”
嘲風的出現,梁宵一點都不感到意外,甚至可以說是在他的預料之中,所以立即就将一小瓶“五聖青花釀”丢給古盤殇,并讓他立即服下。
至于古道行和安繁漪,因爲前面梁宵就給他們打過招呼,所以一看到嘲風出現,便知道事情緊急,所以立即就将梁宵前面給予的“五聖青花釀”倒進了口中。
梁宵同樣也不敢托大,盡管幕後最大的黑手還沒有出現,但梁宵卻沒有别的選擇,如果不飲下“五聖青花釀”,他根本無法鬥得過任何一頭嘲風。
飲下“五聖青花釀”之後,梁宵等人的力量和氣息都在不斷的悄悄的攀升,很快就達到了一個頂峰。
在梁宵和古盤殇四個人當中,以安繁漪的修爲最低,當然這是沒有解開封印的安繁漪。如果放在中三天,以安繁漪正常的修爲,别說三頭嘲風,就是一百頭,一千頭這樣的嘲風,都不夠安繁漪一個手指頭碾壓。
“吼……吼……吼……”
這三頭嘲風也是自信滿滿,所以連進攻都沒有什麽花哨,隻是抻着腦袋,直吼吼的朝梁宵他們撞過來。
“不要幹掉他們,先假裝不敵,最大的敵人還沒有出現!”
在“五聖青花釀”的催動之下,古盤殇和古道行已經被那種澎湃的力量所刺激,恨不得立即就将那三頭嘲風斃于掌下,然而就在他們躍躍欲試的時候,突然間卻接到了梁宵的傳音。
盡管古盤殇他們并不明白梁宵所說的話的意思,但他們卻毫無疑義的接受了梁宵的意見,然後把積蓄已好的力量幾乎全部散去,隻留下一部分緊緊的護住自己的要害之外。
嘲風來得很猛,同時來得也很快,幾乎就在古盤殇等人剛剛把力散去的時候,三頭嘲風已經朝梁宵和古盤殇等人撞了過來,而且來勢還非常的兇猛。
或許因爲安繁漪是一個女人,而且修爲最弱,所以三頭嘲風都有意無意的避開了她。
“砰!”
“砰!”
“砰……啊!”
幾乎沒有什麽意外,那三頭嘲風直接就撞在了梁宵他們的身上。刹那間,那碰撞時散發出來的響聲異常的沉悶,讓人聽了都覺得牙疼。古道行那貨甚至在被撞飛的時候,還誇張的悲呼了一聲,顯得特别的凄涼。
嘲風的修爲本身就比梁宵他們高,再加上在急速的沖刺之下對梁宵和古盤殇他們進行襲殺,所以效果非常的明亮。
不管是梁宵也好,古盤殇父子也好,都被嘲風高高的撞飛,然後再狠狠的從天下摔下來。
古盤殇和古道行摔倒在地上的時候,幾乎直接就噴出了一口老血,然後萎頓的跌坐在地上,好半天都爬不起來。
至于梁宵就更慘了,從被撞飛的那一刻起,到掉落在地上的那一刻止,整個人完全就一動也不動。說好聽一點叫做人事不省,說難聽一點,就是差不多死去了。
當然,這一切隻是梁宵和古盤殇他們演的一出戲,否則在飲用過“五聖青花釀”之後,這三頭嘲風根本就不夠梁宵他們塞牙縫。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或許這句話就是對梁宵他們現在的狀況最好的寫照。
三頭嘲風得手之後,并沒有繼續對梁宵他們趕盡殺絕,隻是站在梁宵等人的不遠處,警惕的防備着,然後扭過頭去,齊刷刷的望着一個方向,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對于梁宵和古盤殇等人的傷勢,那三頭嘲風根本就不在意,似乎對他們自己的殺傷力擁有極大的自信,所以将梁宵他們撞倒之後,連看都懶得多看梁宵他們一眼。
“哈哈,古盤殇你這個老匹夫,想不到你居然也有今天!”
望見古盤殇癱坐在地上,并被嘲風圍在中間的狼狽模樣,餘悲秋的心裏頓時充滿了快意,于是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得意過後,餘悲秋甚至還覺得不過瘾,于是有些志得意滿的走到了古盤殇的面前,然後輕佻的捏着古盤殇的臉,直接就啐上了兩口。
“你……”
被餘悲秋如此污辱,古盤殇差一點就要跳起來,但一想到梁宵剛才所說過的話,隻好強忍着内心的沖動,裝着有氣無力的樣子。不過爲了演得逗真,古盤殇還是将一口血水混着唾沫吐向餘悲秋的臉上。
“啪!”古盤殇吐出去的口水不僅沒有掉落在餘悲秋的身上,反而換來了餘悲秋一個響亮的耳光。随後,古盤殇便被餘悲秋提着衣領,從地面上拎了起來。
“餘悲秋,你這個王八蛋,你快把我父親放開!”見古盤殇被餘悲秋如此的污辱,古道行氣得火冒三丈,然後一邊大聲的咒罵着餘悲秋,一邊掙紮着從地上爬起來。
“古道行,你算什麽東西,快點給老子滾開!”餘悲秋甚至連看都不看古道行一眼,然後一腳踢過去,直接就将古道行踢飛到一頭嘲風的面前。
“嗬嗬荷……餘悲秋你這個老匹夫,老子跟你沒完!”縱然就躺在嘲風的血盆大口之下,古道行卻一點都不害怕,依舊對餘悲秋大聲音的咒罵着。
“不知死活!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被古道行不斷的狂罵,餘悲秋氣得火冒三丈,頓時一股滔天的殺意開始湧上了心頭。
于是餘悲秋開始伸出了腳去,然後狠狠的踹向古道行,試圖将古道行一腳就踩了個稀巴。
“住手!留他一條狗命,他還有用處!”就在這時候,遠處突然傳來的一個沙啞的聲音。
而就在那個聲音響起來的時候,一直裝死的梁宵,眉梢終于在不經意的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