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千鬼殿的鬼王鬼影兒和鬼皮兒,梁宵說殺就殺,沒有任何的猶豫,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殺伐果斷程度,讓所有圍觀的人,心中都爲之感到一寒。
那種源自内心深處的恐懼,讓那些人再也沒有了初時的鎮定,現在别說趁火打劫了,就算梁宵瞄了他們一眼,他們都情不自禁的在顫抖着。
是人都怕死,何況前車之鑒就在眼前,以鬼影兒和鬼皮兒王級的修爲,在梁宵的面前都是毫無還手之力,其他人就更加不用說了。
“滾!伶仃洋坊市隻歡迎那些誠心交易,互惠互利的人!對一些居心叵測的人,絕對不會姑息!”梁宵輕輕的拍了拍手掌,環顧了一眼四周,然後大聲的喝道。
那些原本戰戰兢的居心不良者,聽到梁宵的發話之後,簡直是如蒙大赦,趕緊一個個灰溜溜的飛奔而去,根本就不敢作過多的停留。
人的名,樹的影!梁宵這一殺,倒是讓不少人膽戰心驚。至少日後還有人敢打伶仃洋坊市的主意,至少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先,否則進來也就是白白送死。
“先将通道關閉,擇日再開!咱們先回七連嶼再說。”将那些不相幹之人全部趕走之後,梁宵讓混沌蓮子先把伶仃洋坊市與大羅天陸上唯一的那條通道完全關閉。
“哥,爲什麽要關閉通道啊?咱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再說以你現在的修爲,誰還敢來惹我們啊?”見梁宵讓所有的人先退回七連嶼,商五那貨有些不解的問道。
“爲什麽?你是豬嗎!公子這次将千鬼殿的兩位鬼王都殺了,你以爲千鬼殿的人會善罷幹休嗎?不出意料,他們随後肯定會派更強大的人來對付我們。通道關閉之後,他們想來伶仃洋坊市,想來七連嶼,肯定得付出極大的代價,到時候咱們再以逸待勞,來多少咱們就滅多少!”
宋青燈見商五那貨如此不開竅,差一點就罵了起來,但想了想,還是耐心的爲商五解釋起來。
“原來如此……”直到這個時候,不學無術的商五才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于是不由搖晃着腦袋,在碎碎的念着。
果然,才過了不久,鬼影兒和鬼皮兒被梁宵殺死的消息就傳回了千鬼殿,于是整個千鬼殿立即就沸騰起來。
“奇恥大辱啊!奇恥大辱啊!”聽到鬼影兒兄弟倆被殺的消息之後,一位千鬼殿的長老在痛心疾首的悲呼着,滿頭的白發直接就在衆人的面前搖來搖去。
“殺死鬼影兒和鬼皮兒是什麽宗了?堂堂的兩個鬼王,居然會被一個從未聽到過的門派,從未聽說過的人幹掉,何止是恥辱,簡直就讓咱們千鬼殿無地自容!這種丢人的事,讓咱們以後怎麽有臉去見其他的仙門的道友啊!”
除了那位長老之外,還有不少人也覺得鬼影兒和鬼皮兒的死,是梁宵和歸一宗對千鬼殿極大的挑釁。
“這仇必須得報!否則以後咱們千鬼門在整個大羅天将成爲一個笑柄,再也沒有立足之地!”那怕千鬼殿裏面平時比較溫和之人,也一樣忍不住。
畢竟梁宵殺死鬼影兒和鬼皮兒的影響太大了,甚至已經在整個西域掀起了滔天的波瀾。
對于千鬼殿這種龐然大物來說,梁宵必須死,歸一宗必須滅,否則根本無法洗去梁宵帶給千鬼殿的恥辱。
這一日雖然千鬼殿的殿主并不在門派内,但那些年輕的長老很快就得出了結論,并立即就付諸于行動。
梁宵必須死!
考慮到伶仃洋的複雜性,千鬼殿的那些人并不敢掉以輕心,所以決定派出二位鬼君高卓和吳彥,也就是修爲在五百萬劫的五步君去對付梁宵和歸一宗。
當然,以高卓和吳彥這兩位鬼君的修爲,平時要想進入伶仃洋簡直是難于登天,所以千鬼殿才不惜一切代價,将兩件特殊的八階仙器“渾圓儀”拿出來,交給高卓和吳彥進入伶仃洋時使用。
“渾圓儀”與一般的仙器不同,它除了防禦力較強之外,幾乎沒有什麽攻擊力。當然,“渾圓儀”最重要的一點是可以平複一部分的混沌亂流。盡管未能做到極緻,但已經可以降低持有者在混沌亂流中的風險。
高卓和吳彥這兩位鬼君借助“渾圓儀”在伶仃洋雖然也不能做到随心所欲,但自保卻綽綽有餘,至少不會一進入到伶仃洋,就被混沌亂流切成一堆碎肉。
在千鬼殿的所有人看來,有了“渾圓儀”之後,高卓和吳彥雖然在伶仃洋裏面也呆不了多久,但算算時間,至少可以滅掉了整個歸一宗,然後再安全的返回千鬼殿。
自信是一件好事,但有時候過度自信就會變成自尋死路。其實沒有人知道,歸一宗的可怕之處并不是依靠着伶仃洋,而是“混元無極鴻蒙大陣”。
當然,從梁宵他們落腳七連嶼的那一刻起,整個大羅天沒有人知道七連嶼的外面有“混元無極鴻蒙大陣”保護着,千鬼殿的人當然也不會知道,所以千鬼殿的人才會這樣肆無忌憚,高卓和吳彥才會這樣橫行無忌。
對于千鬼殿以及高卓和吳彥來說,這是一個非常完美的計劃,一旦高卓和吳彥借助“渾圓儀”到達伶仃洋坊市和七連嶼之後,将會大開殺戒,然後再将七連嶼和伶仃洋坊市上所有的資源一掠而空。
隻是計劃再好,若是沒有辦法實現,那也隻是一場空談。千鬼殿不會知道,高卓和吳彥同樣也不會知道,梁宵和整個歸一宗已經張開了網,就等高卓和吳彥到來。
得罪千鬼殿算不了什麽,既然已經得罪了,那就幹脆往死裏得罪,隻要千鬼殿有人敢闖伶仃洋,敢對伶仃洋坊市和七連嶼不利,那麽對于梁宵而言,就唯有殺之而後快。
自古快意恩仇,唯有杯中的酒,還有手中的刀不可辜負!
在梁宵看來,就算強敵來襲又如何?就算以天下人爲敵又如何?隻要敢犯他的逆鱗者,同樣教他化爲灰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