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宵一出手,整個天地仿佛被禁锢住一樣,不止那三件攻向梁宵的仙器,就連魯一晨和魯一鬥等人也都是動彈不得,隻能鼓着眼珠,惡狠狠的瞪向梁宵。
随着梁宵的大手在慢慢的握緊,金龍剪上面的兩條龍魂最先發出一陣陣的哀鳴,仿佛轉瞬之間就要灰飛煙滅一樣。
在這關鍵時刻,那兩條龍魂的龍目之中瞬間多了幾分悲傷,好像在對梁宵不斷的苦苦哀求,讓梁宵放過它們一樣。
“咦,被人煉制成仙器,居然還能保留有最初的神性。難得!難得!”
梁宵翻雲覆雨的手,本想一把捏碎魯一晨和魯一宇人祭出的仙器,但突然間看到金龍剪上的二條龍魂居然還帶有神性,并對他苦苦的哀求,不由改變了初衷,一把撈住金龍剪,吞天寶葫蘆,子午弑仙箭,甚至連魯一鬥手中的子午弑仙驽也一并取了過來。
“怎麽可能!”
“不要……”
“還給我!我的子午弑仙驽……”
眼睜睜的望着祭出去的仙器落入梁宵的手中,魯一晨和魯一鬥等人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個大驚失色,不斷的高喊着。
不過轉瞬之間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完全被禁锢在原地,頓時一個個失魂落魄,馬上一種很不好的念頭猛的湧上了心頭,讓他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冷顫。
“仙君?仙皇……”
魯一晨和魯一宇,還有魯一鬥相互對視了一眼,幾乎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聲音中全是滿滿的苦澀,一直從嗓子眼湧到了心頭。
直到這個時候,魯一晨等人才知道自己踢到了鐵闆之上。他們原本還志得意滿,躊躇滿志,遇上梁宵以爲是撿了個天大的便宜,誰知道轉眼之間,無尚的功勞卻成爲了自己的催命符,從此堕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一念起,那些死亡的威脅就如同剛換了茬的韭菜一樣,在瘋狂的滋長,并伴随着沒完沒了的恐懼在不斷的洶湧而來,一波接着一波。
“别殺我!我是水鏡山莊的嫡系傳人之一,你要是殺了我,你肯定會死無葬身之地,從此别想再走出涼州城。”
“你可知道我們水鏡山莊是格桑仙後的娘家,你殺了我們,宋晚舟仙帝,還有格桑仙後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大人,請恕我們有眼無珠,不要殺我……”
在仙器被收走,見識到梁宵的實力之後,魯一晨和魯一宇等人開始大聲的求饒,或威脅,或利誘,或裝可憐,不一而足。
到了這個時候,魯一晨等人唯一的目的就是爲了活下去,無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願意。
對于魯一晨這些人而言,沒有什麽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當然,此時服軟并不等于他們就會和梁宵達成諒解,事後不報複梁宵。
甚至在魯一晨等人的心中,已經想過了無數遍,這次一旦他們能逃過此劫,事後一定要将梁宵千刀萬剮,方能消去心頭之恨,報今日之辱。
魯一晨在低下頭的時候,眼中甚至閃過了一絲怨毒,這一刻的他宛若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一樣,陰狠毒辣。
梁宵收了魯一晨等人的仙器之後,并沒有立即出手滅殺魯一晨等人,而是一臉玩味的望着魯一晨和魯一鬥等人,就好像一隻猛虎望着面前的幾隻小兔子一樣。
“你不能殺我們……”
梁宵愈是不說話,魯一晨和魯一鬥等人愈是害怕,若不是被梁宵的力量禁锢住,魯一鬥等人早就落荒而逃,溜之大吉。
在梁宵的眼中,魯一鬥看到的盡是冷漠,那一雙瞳孔是對這個世界的冷漠,對生命的冷漠,對他們這樣的人的冷漠。
不寒而悚油然而生。那真的是不寒而悚,這個不寒而悚就是此刻魯一鬥他們心中最真實的寫照,甚至在梁宵再次伸出手之後,魯一晨等人的心已經在不斷的崩潰。
世界上沒有什麽比等死和絕望更能讓人絕望。
“本座爲什麽不能殺了你們!隻要本座高興,别說你們,就是整個水鏡山莊,本座都可以滅殺個幹幹淨淨。”
梁宵再次伸出手之後,他的聲音就如同催命之符,一字一句的擊落在魯一晨和魯一鬥等人的心口,讓他們的心瞬間被揪緊,同時也在一寸寸的崩裂和破碎。
與此同時,崩裂和破碎的還有魯一晨和魯一鬥等人的肉身和神魂。
可憐水鏡山莊的三位天驕,在梁宵出手之後,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轉眼間就被碾成齑粉,死得不能再死了。
“卧槽,那人居然殺了水鏡山莊的三位天驕!”
“出大事了,魯一晨和魯一宇,還有魯一宇被人殺死了!”
“尼瑪的,在涼州城居然有人敢殺水鏡山莊的人,太刺激了!”
“真是大快人心啊!魯一晨這個禍害終于被人殺死了!”
“草,萬年難遇啊……”
“看來涼州城再無甯日了……”
梁宵吃飯的酒樓本來就處在鬧市區,梁宵滅殺魯一晨和魯一鬥等人之時,原本在酒樓上,大街上就有不少看熱鬧的人,如今看到事情鬧大,一些膽小怕事之人早就一哄而散,但一些看不慣水鏡山莊的修士,卻如同打了雞血一般,不斷的拍心稱快,并且将四周圍得水洩不通,準備看更大的熱鬧。
在一些好事之徒的刻意傳播之下,梁宵滅殺魯一晨、魯一宇和魯一鬥等人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涼州城。
當然,這個消息也傳到了水鏡山莊,傳到了水鏡山莊的一些子弟的耳中,從而引起了水鏡山莊不小的騷亂。
水鏡山莊的很多人甚至開始源源不斷的朝梁宵他們所在的那一家酒樓湧過去,誓要爲魯一晨和魯一鬥等人報仇雪恨。
“你還不走?闖大禍了!快走!”
酒樓的掌櫃好心,見梁宵闖下了彌天大禍,所以趕緊提醒他快點離開。。
梁宵明白酒店掌櫃的意思,知道掌櫃擔心他他的安危。梁宵那怕并不是懼怕水鏡山莊,但也不願意在這裏呆着,隻是因爲看熱鬧的人太多,不想别人看馬骝一樣看他們。
“恐怕來不及了!”
聽了酒店掌櫃的話,梁宵遙望着遠方,過了良久,才輕聲的回道。
這個時候,梁宵的眼中多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